江祁勝是從公司回來才知道宛甯從江家離開的消息,他頓時質問道:“爸,您怎麽不留住她?”
江林歎了口氣,道:“她執意要走,我能有什麽理由留她?”
江祁勝似乎不太相信,畢竟,江林昨天已經公開承認了宛甯是江家兒媳的身份,這個身份對于宛甯來說,難道不比給慕久年當情婦好?
他想不出宛甯離開江家的理由,難道,是慕久年又開始逼迫宛甯或者威脅宛甯?
再冷靜淡定的男人,一旦觸及到感情問題,尤其是有另一個人跟你争女人,那都是一種沒來由的憤怒感和危機感。
他撥通了慕久年的電話,質問道:“慕久年,你又對宛甯說了什麽?
一個男人,隻會強迫女人,你不覺得自己太卑劣了嗎?”
慕久年當時剛開完會,精神剛放松下來,聽到江祁勝的質問,一時間有些糊塗。
他索性不吭聲,就這麽瞪着江祁勝的下文。
果然,江祁勝以爲慕久年是理虧才不敢說話,他道:“你别以爲宛甯從我家搬出去,你就能得到她。
我不會放棄她的,我跟她的關系昨天已經公之于衆,而你和姝麗才是正當的關系。
你不要作繭自縛,害人害己!”
慕久年本來被江祁勝這麽挑釁,是極度不悅的。
可随之而來的,是一陣驚喜。
宛甯居然自己從江家搬出去了。
畢竟,他沒有逼她,應該說是最近事情太多,他還沒來得及出手。
這麽看來,這女人還不蠢,知道江祁勝這個男人靠不住。
慕久年唇角不經意勾起一絲弧度,語氣染上一層輕松,道:“江總,是你自己沒有抓住機會。
接下來,我不會再給你機會接近許宛甯了。”
說完,他挂了電話,眼角眉梢隐約染上了一層笑意。
宛甯一從江家離開,就搬回了虞晚那裏。
在醫院陪了安安一整天,晚上,宛甯才回到家,跟虞晚準備做點火鍋慶祝一下。
雖然沒什麽值得慶祝的,可宛甯這陣子的精神一直都是緊繃着的。
直到回到虞晚這裏,她的神經才慢慢放松下來。
兩人準備食材的時候,虞晚問道:“你和江家那位,昨天可是又上了微博了。
你就不怕被那個狗男人看到,報複到安安身上。”
宛甯冷笑,自嘲的回了句,“他不會的。
慕久年現在并不想放過我,隻要我對他還有價值,他就不會對安安怎樣。”
“我還就真奇怪了,你說江姝麗的爸爸到底什麽意思啊?”
虞晚到現在都是滿心的好奇,道:“她女兒說你搶了她未婚夫,按說,江姝麗的爸應該讨厭你才對啊。
可他竟然幫你,還向大家說你是他兒媳。”
宛甯抿了抿唇,沒說話。
其實,她也弄不清江林到底是怎麽想的?
難道,隻是因爲和母親是故交?
宛甯決不相信,僅僅如此。
虞晚忽然想到了什麽,推了推她,道:“要我說,江家還是江姝麗她爸說了算。
連她爸都那麽支持你,那個江祁勝對你又那麽好,不如……”“不可能的。”
宛甯直接道:“我不可能跟江祁勝有什麽結果。”
從江祁勝昨天在宴會上的舉動,宛甯就知道,男人也許都是這樣。
與其如此,她自己過得不是更自在?
就在這時,宛甯的手機響了,她看了眼來電顯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卻還是接起了電話,“喂。”
“下來,我在樓下。”
慕久年言簡意赅的命令,可聲音卻是很平靜,甚至帶着絲誘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