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芝華索性也不跟她兜圈子了,直截了當的道:“你說吧,要多少錢?
我知道,現在容家不要你了,你很缺錢。
你要多少錢我給你,前提是,你離開我兒子,再也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
宛甯纖細潔白的手指捏着勺子,輕緩的攪動着杯中的咖啡,眼底一片平靜。
她像是沒有聽到鍾芝華的話似的,轉而那幽淡的眸子看向對面的婦人,道:“江夫人,有一個問題我倒是很好奇,您能幫我解答一下嗎?”
鍾芝華皺眉看着她,道:“什麽問題?”
“您認識我母親嗎?”
宛甯的眼神突然鋒利起來,直直的望進鍾芝華的眼底。
鍾芝華的臉色劃過一絲震驚,就連手中的勺子也‘啪嗒’一聲掉在了咖啡杯邊緣。
她驚慌而心虛的說道:“你母親是誰?
我怎麽可能認識你母親?
開玩笑!”
說完,她身體坐直了幾分,揚聲說道:“你别給我顧左右而言他的。
我讓你離開我兒子,你聽到沒有!”
“江夫人,真是抱歉,這是我和江祁勝兩個人的事情。”
宛甯笑意淺淡,卻掩飾不住眼中的攻擊性,道:“你可以先去跟你兒子談,他同意,我就同意!”
鍾芝華當即就怒了,指着她,道:“你果真是個有手段的丫頭,怪不得能把我們祁勝騙的團團轉。
也難怪你生下的野種會死,那就是你的報應!”
她話音剛落,宛甯忽然拿起前面的咖啡,盡數潑到了她臉上。
鍾芝華被潑的完全懵掉了,咖啡的液體就這麽從她的臉上滴到她的大衣上,又順着那奢侈的貂皮滑落下來。
許宛甯眯着的眼睛投射出寒光,伸手扯過她的領子,咬牙道:“江夫人,多行不義必自斃。
我勸你善良!”
說完,她扔下鍾芝華,獨自離開了咖啡廳。
鍾芝華剛才是被她弄懵了,待反應過來之後,她頓時火冒三丈。
反了,反了!江祁勝要是把這女人娶回家來,那才真是要造反了!她立刻拿出手機給兒子打電話,委屈的哭訴着,“祁勝,你趕緊過來啊,許宛甯她造反了。
你好好看看,她把你媽欺負成什麽樣子了?”
電話那邊江祁勝頓了頓,問道:“您在哪兒?”
鍾芝華報出地址之後,江祁勝的聲音裏有幾分不悅,道:“您去找宛甯了?”
鍾芝華立刻心虛了一下,随即,道:“是啊,怎麽?
她是我未來兒媳,我都不能找她的嗎?
可她居然潑我咖啡。
你說,這是有家教的女人能幹出的事情嗎?”
江祁勝平靜的聽完母親的控訴,這才說道:“宛甯不是無理取鬧的女人。
如果您不去惹她,她不會做出這種事。
如果她真的潑您咖啡,那大概是您真的說了什麽或者做了什麽,觸及到了她的底線。”
鍾芝華徹底愣住了。
兒子這是被許宛甯洗腦了嗎?
她都被許宛甯欺負成了這樣,可江祁勝絲毫沒有怪罪許宛甯的意思,反而把所有過錯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鍾芝華隻覺得肺都要氣炸了,她二話不說,叫來司機,道:“去蘇陽!”
既然許宛甯不識好歹,那她也沒有必要對精神病院的那個賤女人手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