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甯雖然想走,可她也算是看出來了,現在的慕久年說一不二,吃軟不吃硬。
她越是反抗,他就越是變本加厲。
因此,宛甯強忍着内心的憤怒,走到沙發那邊坐了下來。
小腹那隐隐作痛的感覺還在持續,宛甯也實在是沒有力氣再去思考如何逃脫,便靠在沙發上。
等慕久年做好了晚餐,便發現宛甯已經睡着了。
他朝她緩緩走過去,便發現她蜷縮在沙發上,臉色蒼白,盡管在睡夢中,她的眉頭也是淺淺皺着。
慕久年眼中劃過一絲痛惜,伸手輕輕見她散落在臉頰的頭發撥到耳後。
也就是這麽一個動作驚醒了宛甯。
她一睜眼便看到男人清俊的面容,吓得往後縮了一下。
慕久年将她的恐懼盡收眼底,眸中閃過一絲不悅,卻沒有發作。
“起來吃飯吧。”
他不僅做了四菜一湯,還給她泡了紅糖姜茶。
桌上的飯菜還是熟悉的味道,她喝着紅糖姜茶,那辛辣的感覺順着嗓子眼兒劃進心裏。
宛甯眼眶發漲,心裏泛出酸楚。
她和慕久年,怎麽就走到這一步了呢?
她沙啞着開口,“慕久年,你放過我吧?
我真的沒有什麽,可以讓你糟蹋的了。”
男人放下碗筷,英俊的面容緊緊繃着,桌下的手緊握成拳頭,才能克制着想要撕裂她的沖動。
她居然說,他的愛,是在糟蹋她!他對她的好,他的付出,她當真是一點都看不見嗎?
男人心中閃過一絲惡劣,他道:“放過你可以。
我可以不碰你,我也可以不聯系你,不打擾你你。
但你必須呆在我能看見的地方,不準和任何男人在一起!“就算他得不到許宛甯,他也見不得她去任何一個男人的懷裏。
宛甯不可思議的看着他,冷笑,”慕久年,有一天,我真的會死給你看!你别逼我。
“她眼中的恨像一把刀,狠狠插進他的心髒。
慕久年隻覺得心尖泛出一絲銳痛,還有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慌。
他不再說話,生怕哪句話真的刺激到了這女人。
如果她真的做了傻事,他不知道自己還應該怎麽辦?
他已經失去了安安,她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執念了。
晚餐後,他還是将她的褲子用烘幹機烘幹,等她換好了衣服,他親自開車将她送回了她的公寓裏。
宛甯下車前,他拉住她,眼中有無奈,也有警告,”宛甯,不準再跟江祁勝有什麽牽扯。
江氏很快就要垮了,你跟江祁勝是沒有未來的。
“宛甯的眸中沒有任何波瀾,她淡淡開口道:”慕久年,你還是積點德吧!“她認識的慕久年早已經變了,變得面目全非,再也不是曾經的那個溫潤君子。
她毫不留戀的下了車,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而慕久年一直看到她家裏的燈亮了起來,才驅車離開。
……翌日,宛甯接到了容琰的電話,說想見見她。
宛甯對容琰是沒有任何敵意的,在她心裏,容琰一直都是她哥哥。
跟容琰約好見面地點,是一家茶館。
宛甯過去的時候,容琰已經到了,正坐在一個偏僻的位置。
“哥。”
宛甯坐在他對面,望着他凝重的表情,道:“發生什麽事了?”
容琰看着她,又氣又心疼,“你還把我當你哥?”
宛甯一怔,不明所以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