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甯知道,現在已經是撕破臉了,即便她再怎麽裝,江祁勝也不會相信她了。
索性,宛甯狠狠打落他的手,冷冰冰的說:“我們原本是不需要這樣的,我跟你結婚,也是真心的。
不是我要幫着他對付你,而是你不放過他!”
江祁勝突然怒了,雙手抓着宛甯的肩膀。
宛甯是第一次看見他如此猙獰的模樣。
男人咬牙切齒的道:“我不放過他?
許宛甯,我爲什麽不放過他?
你心裏最清楚!你說你真心跟我結婚,可你肚子裏那個野種,你準備怎麽辦?
你是不是也想讓我接盤,給我帶個綠帽子啊!”
宛甯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就連她懷孕的事情,江祁勝也知道了。
她忽然間害怕起來,冷聲道:“你放開我!江祁勝,那我現在就跟你說清楚。
我的确是有了慕久年的孩子,我也知道,這對你來說不公平。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橋歸橋,路歸路吧!”
“呵!”
江祁勝笑的面部漸漸扭曲,卻沒有松開她,反而将宛甯的肩膀捏的更緊。
宛甯隻覺得骨頭都快被他捏碎了,痛得她皺起眉來。
江祁勝搖晃着她道:“怎麽?
現在就要跟我分道揚镳了?
還準備去找慕久年嗎?”
宛甯咬了咬牙,冷聲道:“這不關你的事!”
“不識好歹!”
江祁勝說完,忽然扼住她的手腕,道:“都到了這個時候,我怎麽會輸給慕久年?
我不僅要他的公司,我還要他的女人!我要他一無所有!”
說着,便拖着宛甯往外拉。
宛甯吓壞了,驚叫道:“江祁勝,你放開我,你瘋了!”
江祁勝突然停止腳步,陰郁的勾了勾唇角,道:“宛甯,我已經聯系好了醫生,現在我們就去醫院。
隻要你把這個孩子打掉,過去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以後,隻要你不再和慕久年有瓜葛,我還是會對你好的。”
宛甯的瞳孔猛然一縮,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不!我不要!”
“由不得你不要!”
江祁勝陰森的聲音穿透了宛甯的耳膜,他道:“你好好想想,你是要肚子裏野種的命,還是要你母親的命。”
宛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你說什麽?
江祁勝,你敢!”
“這有什麽不敢的?”
江祁勝冷哼了聲,道:“瘋人院裏失足落水的瘋子,多了去了!像你母親現在的狀況,無論是淹死還是失足跳樓,都不會有人懷疑的。”
“不!”
宛甯拼命的搖頭,眼淚潸然而下,“江祁勝,你不可以這麽做。
我求你,不要碰我媽媽。”
江祁勝是知道她的弱點的,她的反應,全部都在江祁勝的意料之中。
男人冷冷勾起唇角,道:“隻要你聽話,把孩子拿掉。
以後你媽媽就是我媽媽,我怎麽可能傷害她?”
這一刻,宛甯的心仿佛掉落進了一個望不見底的深淵裏。
沒有人伸手拉她一把,可她不能連累母親。
許靜娴這一生已經夠苦了,年紀輕輕的就受了這樣的刺激,瘋瘋傻傻一輩子。
宛甯不忍母親再受到任何傷害。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試圖緩解心中那無法宣洩的悲涼和苦悶。
然後,她閉上眼睛,仿佛認命似的,道:“好,我可以把孩子拿掉。
但是,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