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勝聽到她同意,也松了一口氣,道:“你說。
隻要我能辦的到!”
宛甯睜開眼,銳利的眸光一動不動的盯着他,“不準對慕久年下手。
我請你收手,不要再對慕久年做任何違背良心的事情。
我既然跟你結婚,我就好好跟你過日子,我不想日後某一天,你淪爲欺詐犯,或者因爲商業犯罪锒铛入獄。”
江祁勝呵呵的笑了笑,譏諷的說道:“宛甯,你何必說的這麽大義凜然,倒好像爲我着想似的。
說到底,你心裏最在乎的人,還是慕久年。
你怕我打敗他,你怕他一無所有,是不是?”
“是又怎樣?”
宛甯絲毫不畏懼他的目光,咬牙道:“至少,他比你真實,比你善良。”
江祁勝的眸底的寒意一寸寸浸染着眼睛,他恨恨地說:“他善良?
他聯合海城這麽多公司封殺江氏的時候,你怎麽不讓他善良一點?”
宛甯腦子亂的要命,一種無能爲力的疲憊感仿佛将她整個人吞沒。
她深深地歎了口氣,道:“我不想再跟你争論這些。
隻要你答應我,不再對付慕久年,我可以答應你任何要求。”
江祁勝頓了頓,淡聲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宛甯的目光蒼涼一片,道:“我死給你看!”
江祁勝被她這句話激的勃然大怒,他猙獰的笑着,“你肯爲了他死,他又對你如何?
許宛甯,你這輩子,隻能是我的人。
慕久年他不在乎你,即便你要死要活的,他也不會再看見!”
随着他的話,一股翻江倒海的悲哀充斥在宛甯心裏,她難受極了。
是啊,無論怎樣,她與慕久年也許都沒有機會再相見。
就這樣,宛甯被江祁勝逼着帶去了醫院。
江祁勝故意挑在了海城大學附屬醫院。
畢竟,他知道這裏以前是慕久年工作過的地方。
等宛甯做完手術,他一定要想辦法讓慕久年知道,他的種已經被宛甯打掉了。
他倒要看看,一向倨傲的慕久年,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夏餘當時正跟着江肖文,在婦産科會診一個病人。
江祁勝陰沉着臉帶着宛甯過去的時候,已經聯系好了婦産科最有經驗的主任。
宛甯就這麽跟在他身後,蒼白的臉上挂着顯而易見的淚痕,卻無法阻擋接下來事情的發生。
本來江肖文已經會診完了那名病人,準備帶着夏餘走了。
可沒想到,夏餘不經意的一瞥,正好發現那是宛甯。
之前慕久年是她老師的時候,她曾經要慕久年幫她養過一隻小貓,可慕久年向來不喜歡動物,最終還是宛甯答應的。
雖然與宛甯隻有過幾面之交,可夏餘絕不會看錯,這個溫婉又極具氣質的女人。
隻是她不明白,爲什麽曾經那個清冷孤傲的宛甯,卻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隻這樣瑟縮的跟在一個男人身後,像一朵即将凋謝的花兒。
夏餘困惑極了。
她是知道的,宛甯好像和慕久年分手了。
可這個帶着她來婦産科的男人,是她現在的老公嗎?
爲什麽宛甯看起來,一點都不幸福呢?
江肖文見夏餘站在那兒不動,便伸手推了推她,道:“又發什麽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