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菲的運氣是真的差了些,她從沒想過,自己在縣城上衛校也能碰上這樣的倒黴事。
分明她一向沉穩,好好的一個人硬是被人按了有對象的名頭,硬塞了一個對象。
那日她和同學出校門買日常用品,原本開開心心,後來不知怎麽的,她撞到了一個人,她明明仔細看着路的,咋就撞到人了呢?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可就是沒看到同學的身影。
對于一向有些膽小的葉菲來說,此時她多少有些緊張。
和她相撞的人正是那個彪悍男人,人高馬大,他的名字就叫陳彪,很是符合他的長相,人如其名真是半點不假。
陳彪那時看起來很好說話,笑眯眯地看着葉菲:“小妹妹,對不起啊,沒撞傷吧?”
葉菲尴尬地搖頭:“不礙事!”
陳彪繼續問:“興許傷着了呢,我帶你去衛生所瞧瞧?”
葉菲擺手:“不,真的不用了,我沒事的,我要去找我同學了!”
她并不打算和眼前的陌生人多說什麽,而且,這個人令她感到恐懼,便打算離去。
“哎,我說小妹妹,今日你我也算有緣,要不咱們交個朋友呗,我可是很有誠意的!”說着,男人一把拉住葉菲的手臂。
葉菲急了,幾次想要甩開都沒有成功,她的心頭冒出一股不祥的感覺,她緊張地打量一圈,尋找同學石娜的身影,希望她能來幫她解圍。
“石娜!”她終于看到同學的身影了,可任憑她如何大喊,石娜就是沒有聽到她的身影,葉菲慌張無比。
男人冷笑一聲,将她朝一個方向拽去。
葉菲怒斥:“請你放開我,不然我喊人了!”
“你喊哪!”男人有恃無恐,笑得不懷好意。
“救命!”葉菲聲音顫抖着大喊了一聲,此刻她真是害怕的要命。
終于有人注意到他們了,葉菲心中一喜,隻要有人出來勸阻,這個男人就一定會放開她。
她卻不知道,她想的太過簡單。
一個路人指着男人:“哎,你拉着人家小姑娘做啥?”
“就是!”
“這家夥一看就不是好人!”
男人看了看指責他的這些人:“看啥看!這是我家妹子,小小年紀不學好偏要和男人私奔,如今被我捉住了,咋了?你們有意見?”
路人一聽,原來鬧了半天,這個男人是那姑娘的哥哥啊,那他們豈不是多管閑事?
更何況,這個姑娘要和人私奔,真是道德敗壞!
路人紛紛散開。
原本以爲有人肯幫自己,那她就一定能夠擺脫這個男人,可是眼下,她真的非常失望,非常恐慌,她不知道,如果她當真被這個人強行帶走,那麽等待她的會是啥。
葉菲壓根就不敢想象,僅僅是一瞬間,她已經想到了諸多可能,所有最壞的打算。
這時,男人突然拿出一塊帕子捂在她的口鼻上,她聞到了一股奇怪的香氣,然而便失去了知覺。
葉菲醒來後發現,自己如今被關在一個小房間裏,這個小房間沒有窗戶,牆上隻有一個幾公分大小的小方格透着光,讓她知道此刻依舊是白天。
看着面前的那扇門,她試着想要開門,然而門從外面落了鎖,她不可能從裏面打開,而且她此刻周身軟弱無力,根本就逃不掉。
她不知道如今這是啥地方,更不知道接下來那個男人究竟要幹啥。
眼前的處境令她坐立難安,她被吓得縮成一團。
不知過去了多久,那個小方格沒有任何亮光,屋子裏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此時已經是晚上了,門終于被人從外面打開,從外頭走進來一個人。
葉菲以爲來人是之前的那個彪悍男人,然而并不是,看進來這個人的身形,似乎是個女人。
她周身緊繃着,跌跌撞撞地站起身。
“你是誰?”
來人笑道:“小妹妹,别害怕,我沒有惡意的!”
來人說話的聲音,果然是個女人。
葉菲要信她才有鬼,都把她禁閉在這兒了,竟還說沒有惡意?
當她傻麽?
葉菲大聲質問:“你們,你們究竟想要做啥?”
似乎隻有大聲,才會讓她沒那麽恐懼。
似乎隻有大聲,她才有勇氣與對方周旋。
“小妹妹,我真的沒有惡意,你不用害怕,也不用這樣說話,你是不是想出去?”
葉菲一愣,她這話是啥意思?
是,她自然很想出去,她巴不得立刻離開這裏,然而,她總不至于傻傻地以爲,這個女人想要放她離開。
爲了弄清眼前的形勢,葉菲決定保持鎮定,以不變應萬變。
女人自顧自道:“這事無論換做是誰,都會和你一樣害怕的,不過,我還是可以向你透露一點兒風聲的,至少,讓你過些日子死得明白些。”
死?
比起被拐賣到偏遠的地方給老頭子做老婆,或者逼良爲娼,死似乎簡單太多,對她來說,也是更好的一條抉擇。
見葉菲不再開口,女人奇怪:“你爲啥不說話?是不是害怕,不敢說話?其實,等那天真的來了,你就算害怕也無濟于事,”
葉菲冷哼一聲:“哼,我有啥害怕的?大不了就是一死,我連死都不怕,還有其他事值得我害怕?”
女人笑了:“呵呵,姑娘,你可真是天真啊!眼下這一樁着實比死還要可怕!”
葉菲整個人一顫,她靜靜地等着女人繼續說下去。
“姑娘,你知道是啥不?哈哈,我們要給你配一樁婚事啊!”
葉菲一愣,婚事?
直覺,這絕對不是普普通通的婚事。
難道,他們真的要把她賣給一個老頭子做老婆?
“你一定在想,是不是誰家給讨不到老婆的兒子賣老婆吧?不,你錯了,那位大少爺不僅長相百裏挑一,家事更是好的沒話說,多少女人削尖了腦袋想要嫁給他呢!”
“如此出色的條件,何必這樣費事,買一個資質平平的我?”葉菲當真疑惑得很。
“對啊,爲啥非要這樣費事呢?”女人道:“因爲你的身份體質特殊啊!”
身份體質特殊?
她就是衛校的一名學生,哪裏特殊了?再說她的體質,十分纖瘦,弱不禁風,這也算特殊?
這個女人多半神志不清在說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