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一年一度的親子活動時間,根據甯輕的策劃案,今年要遠比去年規模更大,聲勢浩蕩。
有了去年打出去的名氣,今年參與的人更多,每天一大早,遊樂場就已經排了長隊等候。
甯輕想到了一個人,就是管氏總經理,管明宇。
她很想邀請他來齊石縣看看他們的活動,最好能用他那企業家的眼光,給她提出有用的建議。
所以她嘗試着按照管明宇給她的名片打了電話過去。
接電話的是劉秘書,聽明白對方的意思,劉雅連忙請管明宇接電話。
“您好啊,管叔叔!”甯輕熱情道:“我是甯輕,您還記得不?”
管明宇立刻聽出甯輕的聲音,他如何不記得了?想不到這個小丫頭真的會聯系他,管明宇顯得心情很好:“喲,原來是你啊!”
“是的呐,管叔叔,我想邀請您來一趟齊石縣,我這兒有一個活動若是可以,我想請您幫忙提建議呢。”
“活動?”管明宇笑着問:“什麽活動?”
“哦,就是親自活動,除了做遊戲,我們還設置了采摘桃子的環節。”
管明宇第一次聽說有這樣的活動,興緻很濃:“好啊,你把你的聯系地址報給我,我安排好手頭的工作就過去!”
确定了管明宇會來,甯輕真是想想就很激動,有了專業人士的指導,她相信一定能夠總結出好的經驗,也能分析出弊端。
等了四五天,也不見管明宇出現,甯輕以爲他多半忘了這件事呢,卻在第五年的下午,她見到了管明宇,他的身旁,站着一位極美的女子。
甯輕笑着迎上去:“管叔叔,我還以爲您不來了呢!”
人與人之間就是這樣,你想方設法想要維系好的關系不一定真的好,有些人卻能夠一見如故。
甯輕和管明宇似乎就是後者。
“生意人須得重承諾守信用,我既然答應你會過來,就一定會來的!”說話間,管明宇牽着美麗女子的手:“這是我的新婚妻子,黎望芝,望芝,這孩子就是我之前提到的。”
黎望芝暗暗觀察甯輕,剛剛她就看出來了,這個孩子年紀不大,說話卻很老道,一雙亮晶晶的眸子就像能說話一般。
甯輕敏感地從管明宇的話裏接收到一個訊息,他的新婚妻子?
剛剛才結婚?
“呀,原來管叔叔和阿姨是新婚啊,恭喜恭喜結婚快了!”
黎望芝松開管明宇的大手,走到甯輕面前,牽着她的小手:“明宇,我也很是喜歡這個孩子呢!”
想當初,她和管明宇若不是遭遇了幾年的離别,倘若當年他們就順利結婚,現在孩子也不小了呢。
管明宇見妻子似乎有點兒走神,連忙道:“快帶我們去參觀參觀你的傑作!”
甯輕拍了拍小腦袋:“對哦,你們快請!”
甯輕帶着他們一路走,一路講解,最終,他們到了桃園。
看着滿樹又香又飽滿的桃子,黎望芝忍不住感歎:“怪不得來這兒的人這麽多!”
三人在樹蔭下就坐。
管明宇卻已經有了進一步商業策劃,生意人就是生意人,他們天生就擁有超越常人的敏感度,或者說是,嗅覺!
“你這個活動辦的很不錯,能在獲取一定收益的基礎上還能夠幫助别人,但是,既然是做生意,就得有效率,耗時短,收益高。”
甯輕靜靜地聽着。
“我有個生意上的朋友,家裏面經營了一家規模不錯的食品加工廠,我想,你們可以和他們建立合作關系,桃子既可以做成罐頭,還可以做成果脯之類的。怎麽着,應該比采摘更容易确保穩定收益。”
甯輕嘻嘻笑了:“那太好了!”
管明宇繼續道:“至于你們辦的這個遊樂場,因爲偏離縣城較遠,有些事情操作起來還是不便的!”
“叔,你有什麽好建議?”甯輕對管明宇的稱呼越發親昵,簡直已經将他當做親叔叔了。
“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出資,在縣城繁華地段租賃或者購買一處大面積的房子将你們這些設施全部搬到縣城,搬不了的,可以重新置辦。”
“叔,你就不擔心會把錢砸進來卻虧了?”
“擔心什麽?你這個小丫頭就有這麽大的魄力,我還能輸給你不成?”
好吧,您有錢,您大方!
其實,甯輕不是沒想過在縣城辦遊樂城,關鍵問題,不就是她沒那麽多錢嘛。
現在有了大金主肯投資,她哪有理由拒絕啊?
管明宇要求甯輕重新寫一份策劃案,他的意思是,既然要合作,就得趁早,萬一别人也想開一家遊樂場呢?
“叔,我保證,在我放暑假前一定交給你一份完完整整的策劃案。”
忙碌中,轉眼過去個把月。
對于今年的活動,不得不說,甯輕還是比較滿意的,最起碼,她的荷包肥了一大圈呢。
……
甯輕白天上學,放學後就回家搗鼓策劃案,有的時候靈感來了,她連飯都顧不上吃。
這天放學後,連越神神秘秘地看着甯輕。
“你這樣看我作甚?奇奇怪怪的?”甯輕莫名其妙地看着連越。
這個家夥,除了在學校她能夠每天都看到他,可放學後,他們之間的接觸越來越少了。
你請有點擔心:“連越,家裏是不是有事?爲啥最近放學後你都不找我玩?”
“沒别的事,主要是我爸和阿姨他們最近都太忙了,我必須回家照顧連齊和奶奶才行嘛。”
“哦,沒事就好,那你咋回事,真的感覺很奇怪。”
“哦,我沒事,你還記得之前我那小姨和舅舅麽?”
“記得啊!”
甯輕當然記得,那些人以看望連越爲幌子,目的就是爲了得到連越母親留下來的玉佩。
那不是普通玉佩,聽說價值不菲,所以,連越的小姨和舅舅都起了貪念,想要得到那枚玉佩。
因爲那是連越母親的遺物,連越自然不可能輕易交出去。
“他們又來鬧了?”
連越點點頭,“嗯”了一聲:“他們又來了,還說,過幾天還來,真是煩不甚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