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甯輕問他:“你拿他們沒辦法?”
連越一臉嫌棄:“倒也還行,就是嫌他們太無聊,這次不行下次還來,有這種锲而不舍的精神,估摸着幹點别的事也能成功說不定!”
“這倒是真的,隻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嘛。”
“哎,你等一下去我家一趟,我要把玉佩放在你那裏,這樣,無論他們如何折騰,都是取不走玉佩的。”
甯輕無所謂地攤了攤手。
果然,到了連家,連奶奶便将玉佩遞給了你甯輕:“小丫頭,你替我家這個小子先收好,這是他的媽媽留下來的,不能讓他們拿走,這是越兒的念想啊!”
“我知道了,連奶奶!”甯輕點頭答應,從連奶奶的手中接過玉佩,仔仔細細地瞧了片刻,頗爲慎重地将玉佩放進衣兜裏:“放心吧,我會好好幫你收好的,你可以随意向我要回玉佩的。”
她許久沒見到連奶奶了,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還是因爲光線過于昏暗,她覺得連奶奶似乎蒼老了許多許多。
她鼻頭一酸。
又覺得無可奈何。
人終究無法抵禦正常的衰老。
連越見她的神色似乎不太好:“你咋了?”
甯輕立刻恢複臉色,刻意笑道:“我沒事啊!”
“嗯,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連奶奶卻道:“小丫頭,今晚留下來吃完飯吧。”
甯輕不忍拒絕老人家的好意,便同意留下來吃晚飯。
吃完晚飯,也才六點半左右,天色尚早,傍晚的天空似火一般。
“我回去了!”甯輕和連奶奶告别,連越堅持要送她,甯輕一樣,如今自己的身上還揣着一塊價值不菲的玉佩呢,連越送她回去也好,保險一點。
路上,連越想了想,還是問了她:“我瞧見你之前神色有異,咋回事啊?”
甯輕實話實說:“我就是想到,人最終都會越來越老,甚至于......”
她的情緒有點兒低沉。
前世的她絕對不是這樣的,她不會過多的在意沒有發生的事,更不喜歡感歎人生,原本,她是極容易感覺快樂的人。
連越輕笑,調侃道:“我竟沒看出來,你是如此的傷春悲秋啊,小小年紀,小心想得太多容易老!”
甯輕瞥了他一眼,惡狠狠道:“笑啥笑!”
連越解釋:“主要是我看不得你這副多愁善感的模樣,任何事情皆有它發展的軌迹,順其自然就好,想多了,反而給自己增加無謂的負擔!”
“你倒是通透!”
“那是,自小我就喜歡獨來獨往,總覺得這輩子都不可能有朋友了,沒想到,交了你這麽一位朋友,唔,體驗過友情的我,感覺,也......”
“也什麽?”似乎但凡他敢說“也不怎麽樣”之類的話,她就和能和他拼命!
連越眨眨眼:“嗯,也如想象的那樣,極好的!”
“這還差不多!”甯輕看起來十分傲嬌,而後道:“我馬上就到家了,你回去吧!”
“行吧!”
連越哪裏會想到,剛剛回家,就看到了那些令他厭惡的人?
王化成和王連花兄妹又來了,他們這次直接開始翻東西。
“王連花,你們來了這麽多次,爲了啥勞什子的玉佩,你們真是臉面都不要了是吧?”錢紅直呼其名,惱火地看着這些家夥,以往多少還能顧及一點情面,如今錢紅已經想開了,這些厚臉皮的家夥,你對他們客氣,他們權當你是怕他們呢。
王連花擡手将錢紅往邊上一推:“你一個小老婆,這裏哪有你插嘴的份兒,滾一邊去!”
王化成也捋了捋衣袖,一副要幹架的架勢:“就是,你算啥東西,你沒資格管這事,趕緊滾!”
錢紅臉色一凜,好啊,你們這是沒完沒了了是吧?
她将連齊朝連奶奶房裏一放,便氣呼呼地沖出了家門。
連齊沒反應過來,媽媽就出去了,他看得出來,媽媽很生氣很生氣,他撇了撇嘴,到底沒哭出來,一聲不吭,乖巧地坐在奶奶的身邊。
連奶奶長籲短歎,卻拿王家人一點辦法也沒有,她卻是慶幸的,幸好,剛剛把玉佩交給小丫頭帶走了。
連越在家門口遇上正氣沖沖跑出家門的錢紅。
“阿姨,咋了?”直覺,錢紅的臉色很差她,連越奇怪地問。
“小越啊,王家人又來了,他們這次更過分,趁着你和你爸沒在家,直接在家裏動手翻東西了,我管不了他們,所以,我先去就去公安局,我就不信沒人管得了他。”
連越點點頭,這種情況下,找公安的确是最好的處理方法,如果私下裏争論,很容易發生口角乃至肢體沖突,那樣的話,事情隻會越來越糟。
“那阿姨去了啊,你回家後,别要阻止他們,你直接到奶奶房裏等着就成,我要讓公安來抓個現形。”
“好!”連越進屋,王化成他們壓根就沒看到連越進屋,他們繼續翻找東西。
連越走進奶奶的屋裏。
連奶奶悄聲問:“那丫頭到家了?”
“嗯,到了!”
連奶奶似乎松了口氣:“那就好,幸好啊,唉,他們真是過分的很,完全不顧念親情了!”
“奶奶,我與他們之間,也不存在所謂的親情,我的家人,就隻有你們!”
連奶奶握着大孫子的手,忍不住落淚。
連齊歪着小腦袋,奇怪地看着自家奶奶:“奶奶,你怎麽哭啦?”
摸了摸小孫子的腦袋,連奶奶道:“奶奶啊,沒有哭,齊齊看錯了,奶奶高興來着呢。”
連齊畢竟還小,聽奶奶這麽說,就真的以爲奶奶很高興。
錢紅離開頂多二十分鍾,外面便傳來一陣腳步聲,似乎很多人往這兒來。
連越心中了然。
王家兄妹隻顧着翻找,哪裏會發現外面的異常?
“不許動!”一道嚴厲的聲音想起。
王化成兄妹吓了一跳,一轉頭,就看到好幾名公安站在他們身後。
“有人舉報你們入室搶劫,帶走!”
兩兄妹極不甘心地被公安帶走了。
公安離開的時候對錢紅道:“過會兒我們還要向你落實一下情況,麻煩你再跟我們去一趟。”
錢紅感覺配合公安工作是義不容辭的,她一定要去,免得那對不要臉的兄妹亂嚼舌根,将黑的說成白的,将白的說成黑的。
連越總算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