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輕想了想,認真道:“既然話都說到這兒了,那以後你真的需要用錢,記得和我說,咱們倆不用見外!”
連越大掌在她的頭頂揉了揉:“我知道,需要的時候我會和你說,我和你不可能見外的。”
甯輕連忙推開他的手,口中嘟囔:“頭發都讓你弄亂了。”
“我看看!”連越突然彎腰,讓自己和甯輕面對面,二人的臉離得很近,連越理了理飄散在甯輕臉上的幾縷發絲:“放心,一點也沒弄亂,嗯,很好看!”
甯輕被他逗得咯咯直笑:“你竟然誇我好看?”
“不,你誤會了,我是說發夾!”連越十分欠揍地指着甯輕頭上那枚他剛剛送給她的發夾。
甯輕惡狠狠地瞪着他:“果然還是嘴賤!”
“好了,你别生氣,我就是開個玩笑嘛,你還要不要繼續逛,還是回去?”
甯輕佯裝不滿:“怎麽,你不喜歡和我單獨相處?”
“冤枉,我真沒這個意思,我就是想要尊重你的想法而已。”
甯輕擡手輕輕拍了拍連越的頭頂:“這還差不多,你記住了,以後你得聽我的話,别指望将我變成一隻金絲雀,我可做不來小鳥依人的模樣。”
“分明是巾帼,我哪裏會要求你改變自己?現在這樣的你就是最好的,也是我最喜歡的!”
“喂,幹嘛突然說情話?”
“你不喜歡聽?我聽說女孩子很喜歡聽對方說情話的。”
“聽說?你聽誰說的?”
連越俊臉一紅:“也沒誰,就是我在戀愛這方面沒有經驗,我怕自己做得不夠好,所以,我聽同學提到這件事,就刻意記在心裏了,你别生氣啊。”
甯輕好笑地看着他略顯緊張的臉:“傻,你處處爲我着想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生氣嘛,的确,女孩兒都喜歡對方甜言蜜語,不過你不用擔心太多啦,咱們做自己就好!”
“好!”他伸手一攬,便将她納入自己的懷中,她這麽好,他必定用此生來愛她,守護她,珍視她。
天色漸晚,二人回到甜品屋的樓上,孟小雨已經準備好了一大桌菜,孟小雨一見到連越,連忙高興地請他入座。
片刻後,何顔婷端着一個大蛋糕上樓。
大家熱熱鬧鬧地爲甯輕過生日,大家都是成年人,甯輕拿出她珍藏的紅酒,爲每個人倒酒,她自己前前後後也喝了兩杯。
就喝了兩杯紅酒而已,甯輕卻已經覺得頭暈目眩了,小臉嫣紅,大眼睛水汪汪的,時不時目光呆呆地望着身旁的連越,莫名覺得他的側臉真是完美,越看越好看。
連越自然發現了甯輕的異常,他猜她多半有點喝醉了,瞧她那小臉紅撲撲的,煞是可愛,他無聲一笑,從甯輕身上收回視線,斂起眸子裏的光彩,将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不消片刻,連越臉色微醺。
飯後,連越該回學校了,甯輕自己要求送他下樓。
“不用了,你喝醉了,趕緊休息!”連越雖然很想讓她送自己下樓,可是,他哪裏舍得她這個樣子上下樓?
“哎呀,我就喝了兩杯而已,要是連下樓都做不到,那個也太廢了吧?走吧!”說完,伸手勾住連越的手臂。
剛走到一樓,連越便松開她的手:“你現在上樓休息!”
“不嘛,今天我生日,我最大,你要聽我的,我送你到外面好不好?”
連越無奈地想,這丫頭要送就讓任由她送吧,大不了等一下他再把她送回來。
二人在外面走了許久,甯輕卻一直抱着連越的手臂不松手。
連越輕笑:“輕兒,你是不是喝醉了?”
“别胡說,我沒醉!”一般喝醉的人都說自己沒醉。
甯輕的小腦袋在連越的身上蹭了蹭,尋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就這麽靠在他的身上,雙手環住他的窄腰,那小貓爪子還極其不老實,在他的的腰上抓抓撓撓的,抓的連越心頭發癢。
“輕兒别鬧,回去休息!”他出聲提醒,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很是嘶啞。
“我不!”甯輕整個人都在拒絕,摟着連越的雙臂更是收緊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