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三和老四的猶豫,尖吻腹隻是冷笑一聲,沒有再次勸說。
随後,等車開了出了十幾分鍾之後,他就帶着半昏迷的軍刀,直接離開了。
“麻痹,這小妞可是個定時炸彈啊!”
看到尖吻腹離開,老四現在可不敢再對徐雅婷有什麽想法了,想都不敢想了。
老三想了想,便沉穩的說道:“先将她帶回去,看看老闆怎麽說吧!”
說着,兩人再次發動了汽車。
尖吻腹架着深受重傷的軍刀,來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小旅館。
這旅館看起來十分的破舊,生意自然好不到哪裏去。
“你們這是……”旅館老闆看到兩個渾身是血的男女,頓時吃了一驚。
尖吻腹直接拔槍,指着老闆道:“閉嘴,敢出聲我直接開槍。”
旅館老闆頓時就渾身顫抖了起來:“饒命,饒命,我櫃子裏還有點錢,你們求财就直接拿走!”
“閉嘴!”
尖吻腹将軍刀放到了椅子上,然後找了一根繩索,将旅館老闆捆了起來,然後塞進了一間房間裏。
将門口大門鎖死,挂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
做完這一切之後,尖吻腹這才扶着軍刀來到旅館的一間房間。
軍刀受傷很重,肺腑移位,嘴角不斷的冒出血沫。
尖吻腹從腰間的小包内拿出一根針,直接給軍刀注射了進去。
見軍刀呼吸平緩了下來,尖吻腹然後用剪刀剪開了軍刀身上的衣服,開始縫合起傷口來。
解決完了軍刀的傷勢,尖吻腹才開始處理自己身上幾處刀傷和槍傷。
正當尖吻腹咬着毛巾,想将肩上的子彈給弄出來的時候,忽然她感覺窗戶旁有動靜,想也不想的就将手中的小刀給甩了過去。
“叮當!”
蕭然站在窗戶前,屈指一彈,直接将小刀給彈飛了出去,然後笑着對着尖吻腹道:“沒想到你們膽子還真不小,竟然還敢在境内逗留。”
“是你!”
尖吻腹臉上頓時露出了灰敗的神色。
蕭然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淡淡的說道:“很意外嗎?”
“我以爲還真的逃脫了,是你故意放我們走的是吧?”
尖吻腹頓時就想明白了,苦笑着自己回答道:“是啊!你不放我們走,怎麽能夠找到幕後的黑手呢!”
蕭然沒有回答,而是淡淡的說道:“我有個一個小妹,專門喜歡弄一些電子産品,定位器和竊聽器在她手中隻是小兒科罷了。”
“也就是說,現在人已經找到了,我們已經沒有價值了是吧?”
尖吻腹有些絕望的說道。
蕭然嘴角帶着些許笑意,但是眼中卻是森寒一片,仿佛要将人凍結一般:“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你們這些野狗一樣的雇傭兵報複心很強的,我可不想我身邊的人再出什麽事情。”
“龍王,命我可以給你!但是能不能幫我一個小忙。”
尖吻腹眼中的畏懼已經消失,平靜的看着蕭然道:“幫我把這筆錢轉給我家裏,我還有個弟弟需要治病。”
“可以!”
蕭然接過尖吻腹遞過來的卡片,然後一刀刺進了她的心髒。
“謝……了!”
尖吻腹,這個雇傭兵惡名昭彰的狙擊手,閉上了眼睛。
接着蕭然拔出匕首,一刀劃過軍刀的咽喉,這位雇傭兵的頭領也安然的死在了睡夢當中。
幹淨利落的解決了兩人,蕭然拿出了手機自言自語道:“接下來,要算總賬了。”
……另一邊,老三和老四帶着徐雅婷回到了高家的青峰會所。
此時高樹峰和鄭開幾個纨绔還喝的醉醺醺的,抱着嫩模在吹牛。
見老三和老四回來了,高樹峰滿臉通紅的說道:“來,老三老四,過來喝一杯。”
“老闆!”
老三臉色難看的想要說什麽。
這時一旁的鄭開笑着走了過來:“三哥,四哥,那個該死的蕭然怎麽樣了?
被弄的慘不慘?
有沒有跪地求饒?”
高樹峰笑罵道:“鄭開你小子也是個傻逼,那可是雇傭兵!聽說在亞洲排的上前十的高手,搞定一個蕭然還不是輕松加愉快!就是脾氣臭了一點,不然老子還真相讓我爹給他們全部弄回來。
到時候我看看那個不長眼的混蛋,再敢跟老子搶女人!”
老四看高樹峰越說越離譜了,于是冷着臉,對着纨绔身邊的幾個女人道:“你們都先出去。”
那些女人看情況不對勁,紛紛的離開了包間。
“老三,老四,你們搞什麽!真特麽掃興!”
高樹峰一臉不滿的說道。
老三看着沒有外人了,苦笑着說道:“老闆,這次簍子捅大了!”
高樹峰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對着兩人問道:“什麽意思?”
“雇傭兵六人,死的隻剩下了兩個重傷的。”
老三将情況直接告訴的高樹峰:“兩個重傷的,已經逃了!”
高樹峰頓時就瞪大了眼睛:“死了四個?”
“是的!”
老三和老四一臉無奈的說道。
高樹峰頓時暴怒起來:“你們兩個廢物!不是說請到的頂尖高手麽,就這樣被蕭然一個人給挑翻了?”
老三和老四被臭罵了一頓,換做以前早就翻臉了。
但是現在,他們還是耐心的說道:“老闆,我們惹上大麻煩了!那個蕭然的身份不一般啊!”
“草!什麽身份不一般,他還是米國總統的兒子不成!”
高樹峰再次灌了一瓶酒道:“老子的錢怎麽辦?
沒幹完活,他們一毛錢都别想拿走!”
老三焦急的說道:“老闆,你先别管錢的事情了。
問題現在該怎麽辦?
那家夥在地下世界的名頭太可怕了,沒準已經找上門來了。”
“什麽鬼頭名,老子今天就坐在這裏,蕭然那個王八蛋能拿我怎麽樣!”
高樹峰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梗着脖子說道。
其餘幾個纨绔一個個醉醺醺的,紛紛拍手叫好。
而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忽然想起,仿佛在衆人的頭頂澆了一盆冷水似得:“你确定?”
衆人轉頭望去,不知道什麽時候,蕭然抱着昏睡的徐雅婷已經坐在包間門口的沙發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