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然!”
老三和老四看到蕭然,眼中頓時露出了恐懼的神情。
而那些纨绔,看到蕭然大大咧咧的坐在包間,頓時酒醒了一大半。
“你……你……怎麽進來的!”
高樹峰看着蕭然悄無聲息的進入了房間,頓時心頭一跳。
蕭然先看了一眼老三和老四,然後掃視了一下睜開那些纨绔,淡淡的說道:“很好,看來你們也參與了進來。”
聽到蕭然冰冷的語氣,一衆纨绔不由的後退了一步。
高樹峰強迫讓自己冷靜了下來道:“蕭然,你想幹什麽!别亂來啊!”
“别亂來?”
蕭然略帶嘲諷的說道:“現在知道别亂來了?”
蕭然站起身來,走到了高樹峰面前。
一旁的老三和老四快要緊張死了,但是在蕭然恐怖的氣勢一下,連一動都不敢動。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聲驟然想起,高樹峰整個人飛了出去,在空中旋轉了兩圈之後,才砸在了沙發上。
過了好一會兒,高樹峰才滿嘴是血的爬了起來,臉色猙獰的看着蕭然道:“你特麽的敢打我!”
盛怒之下的高樹峰俨然已經失去了理智,沒有想到蕭然是多麽可怕的人物,抄起吧台上的一個酒瓶朝着蕭然砸了過去。
蕭然再次一巴掌,将高樹峰抽飛了出去。
這下再次爬起來的高樹峰學乖了,沖着老三和老四喊道:“你們他媽的是死人啊!沒看到老子被打了麽?”
老三和老四臉都快抽到一起了,他們早就被蕭然給鎖定了,如果敢動手的話,估計立馬就會招來蕭然無情的打擊。
“蕭……蕭然,人你也救出來了,我們老闆你也揍了,現在應該消氣了吧!”
老三硬着頭皮說道。
蕭然側着腦袋道:“消氣?
這點程度可不夠啊!”
老三和老四臉上露出苦笑,擺開了架勢,對高樹峰道:“看來今天是不能善了了,老闆你先走,我來擋住這家夥。”
一看蕭然這幅不依不饒的樣子,老三和老四就知道今天晚上他們要倒黴了。
“憑你們?”
蕭然不屑的笑了笑:“被酒色掏空的家夥,也隻能當看家護院的狗,跟我呲牙,你們夠格嗎?”
老三挽起了袖子道:“夠不夠格,打過就知道了。”
說着老三率先發起了襲擊,鞭腿直接朝着蕭然的腦袋掃了過去。
而一旁的老四直接攻下三路,出手朝着蕭然的要害奔去。
“不自量力!”
蕭然冷笑一聲,以一把就抓住了老三抽來的鞭腿,同時一記膝撞避開了老四。
“上當了!”
老三面露喜色借着力道,騰空而起,另外一隻腳踢向蕭然的咽喉。
“你笑的太難看了!”
蕭然淡淡的說着,另外一隻手化掌爲刀,狠狠的朝着老三另外一隻腿劈了過去。
老三臉上一陣扭曲,落地後被蕭然手刀劈中的那條腿,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衆所周知,一般的人腿部的力量要比手臂的大很多,但是老三知道,蕭然這種人,根本不可能用常理來判斷。
“快走!”
老四對着纨绔們吼了一聲,配合着老三沖了上去。
而高樹峰等人見情況不妙,也打算腳底抹油開溜了。
可是蕭然卻不會讓這群家夥這麽輕易的離開,一腳揣在厚重的沙發上,沙發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聲音,直接橫移了過去,将包間的大門給堵住了。
“今天誰也别想走!”
一拳砸在了老四的肩膀上,隻聽見“咔嚓”一聲。
難聽的骨裂聲響起,老四的整個肩膀就直接塌陷了下去。
“該死!”
老三咬着牙齒,雙拳往蕭然身上猛攻,速度之快,都已經出現了殘影。
可是下一刻,老三就感覺手上一緊,拳頭被蕭然牢牢的抓在了手裏。
“你也給我倒下吧!”
蕭然一記頭槌,直接将老三給撞的昏死了過去。
“現在,該我們算算賬了吧!”
蕭然冷笑着朝着一群纨绔走了過去。
兩個最大的依仗失去了戰鬥的能力,高樹峰頓時慌張了起來:“你别過來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可以賠償的!”
“賠償?
那好啊!拿你的命來陪吧!”
蕭然臉上挂着獰笑,一把将高樹峰給掀翻在地,然後一腳就踩在了他的手臂上。
蕭然的力量有多大?
毫不誇張的來說,他現在能夠将實心的鋼管給踩斷。
而高樹峰的手臂能比的上實心鋼管嗎?
答案自然是不能的。
“啊啊啊!”
高樹峰瘋狂的慘叫起來,那聲音尖銳的要刺破耳膜。
“怎麽了,高公子,我手段還沒施展出來呢!你就已經受不了了?”
蕭然臉上挂着微笑,但是怎麽看都令人心寒。
“蕭然……你不能動我家老闆!”
老四掙紮着坐了起來:“你不知道高家背後站着什麽!”
蕭然看着老四倒:“你這算是威脅我嘛?”
老四深吸了一口氣道:“這不是威脅!而是跟你訴說一個現實。
隻要你不動我家老闆,什麽都可以商量!”
“可惜啊!我不吃這一套!”
蕭然微笑之間,再次弄斷了高樹峰的另外一條手臂,高樹峰直接疼的昏死了過去:“我倒是很期待你們高家背後的勢力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你……”老四目眦盡裂,卻拿蕭然半點辦法都沒有。
“沒用的東西!”
看着高樹峰昏死了過去,蕭然又将目光轉到其他纨绔身上,露出了宛若惡魔的笑容:“至于你們這群人渣,我會陪你們好好玩玩的!”
當天晚上十二點,數輛警車趕到了青峰會所門口。
“夏隊,沒想到您親自來了?”
警車下來了兩個十分嚴肅的中年人,守在門口的年輕警員立即湊了過來說道。
被叫做夏隊的是齊州市重案組的隊長,他看着面前的年輕警員皺着眉頭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您還是親自看看吧!”
年輕警員臉色十分難看,對着夏隊長說道。
此時,整個青峰會所已經戒嚴了,所有人都不許出入,開始了嚴格的排查。
夏隊長跟着年輕的警員來到了一個包間,一打開門,一股濃烈的,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就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