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些買了蔬菜等需要稱重的客人,也站在一邊等着,再稱一下重量。
其實買菜這幾個錢他們根本不在乎,在乎的是他們不想就這麽不明不白的被人忽悠。
蘇棠将她那把蔬菜交給榕瑾,當着那位大嬸的面稱重,“這位客人,正好二斤,不多不少是十文錢。”
那大嬸看着稱有些眼神發直,不是她想故意找茬,而是她覺得這不可能,怎麽看一眼就知道多重了。
“是不是巧合啊,你們那樣收錢早晚會收錯的。”大嬸邊把菜收回去裝起來,邊說道。
周圍圍觀的人也是疑惑不已,他們是絕對不會相信,有人用手掂量一下就知道準确重量的?
“我們有獨特的方法,絕對不會收錯一文錢,比算盤還要準确,你們盡管放心,要是有人覺得這是巧合,可以再來稱稱看。”蘇棠對着圍觀的人群說道。
有些不信邪的還真走上前來,将手中的商品遞上來稱,但是不管稱幾個人,他們發現和小票上的價格一樣,确實是沒有出錯,一文錢的錯都沒有。
如果說一個兩個是巧合,那麽四個五個,十個八個的,就不再是巧合。
圍觀的人便有人詢問的。“你們到底是用了什麽獨特的方法?怎麽可能算的這麽準确,就連重量都沒有一丁點的差錯,不可能有人看一眼就知道這多重。”
“并不是人算的,我們發明一種精密的裝置,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計算出它的重量和金額,不過至于是什麽裝置,我們是不會外傳的。”蘇棠笑着對周圍的人解釋。
周圍的客人紛紛點頭,要是她說的是真的,那麽這裝置肯定值不少錢,換做誰也不願意透露出去。
隻是他們對這種裝置聞所未聞,從來沒有聽說過,一個個的覺得奇妙不已,有心打聽,但是想到人家都說不外傳了,知道問也沒有用。
這一批人信了,還有下一批人呢,得給他們慢慢解釋,等到他們一傳十十傳百,并且一個個都親自驗證之後,就不會再糾結這個問題。
就在大家聚在一起讨論,這到底是什麽原理的時候,一處收銀台的防盜警報器就叮叮叮的響起。
聲音不是很大,但是略感尖銳,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查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隻有那些在入口處看門,不讓人從入口出來的夥計,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沖上去,将剛從警報器旁邊走出來的人一把按住。
因爲之前就告訴過他們,如果這個聲音響起,就說明是有人偷竊。
那個被按住的青年十分生氣,張牙舞爪的反抗,“你們抓我做什麽?”
“我們懷疑你将未結賬的商品帶出,我們需要查看一下。”按着他的一個看門夥計對他說道。
“你們胡說。”那個青年一聽,頓時氣的脖子都紅了,舉着手中的東西說道,“這是我剛從裏面結賬出來的東西,周圍的人都看到了,你這是要污蔑我嗎?”
“我們需要重新核對一下你的小票和商品。”夥計說道。
那個男子眼神閃了閃,便将手中的購物籃推過去,“你隻管核對,如果今天是你們冤枉我,咱們就沒完。”
看門夥計被他這麽一說,心裏也有些發虛,他們覺得就憑借一個小匣子裏的響聲,就說人家偷東西确實有些草率。
不過還是根據小票和籃子裏的商品認真核對起來,發現都是正确的,并沒有多出的商品,幾個夥計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東家說過,隻要小匣子響,就一定是有人将未結賬的商品帶出來,可是目前他推的購物籃中并沒有多餘出來的商品,難道還要搜身不成?萬一真的是冤枉人家了怎麽辦?
一時間他們也拿不定主意,隻得看一下蘇棠所在的方向,想讓東家給他們一些指示。
說白了,還是他們自己本身對小匣子的功能有些質疑,他們實在想不通一個物件而已,怎麽就能知道路過的人有沒有偷東西。
但是他們質疑,蘇棠是不會質疑的,她知道系統雖然不靠譜,整天想忽悠她的聲望值,但是它賣出來的東西質量還是很有保證的。
“搜身!”蘇棠對幾個夥計直接說的。
東家都發話了,那幾個夥計就算心中多多少少有些疑慮,還是照做,兩個人将那位青年按住,剩下的一個人開始在他身上裏裏外外的搜查。
那個青年一看事情不對,扯着嗓子嚷嚷,“你們這生意是怎麽做的?上來就冤枉人,以後還有誰敢來這裏買東西,你們剛才都已經看過了,我并沒有多拿你們的商品,我還沒找你們要個說法呢,你們現在又要搜身是什麽意思?”
周圍的客人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圍上去,有些不明所以的人,還向旁邊的人打探,“這怎麽回事呀?怎麽還鬧起來了?”
有好心的給他說道,“看到桌子旁的一個個小匣子沒有?剛才那個男的出來時,他旁邊的小匣子就響了起來,這裏的夥計就懷疑他偷東西,現在正在搜身呢!”
“就憑剛才的響聲就說人家偷東西呀?”
“可不是嘛,換做是誰被冤枉不得嗷嗷叫?”
“别是賣家不講理吧,誰也沒看見人家偷東西,這要是冤枉人了可怎麽辦?”
“誰知道呢,咱先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周圍的人都覺得那位青年頗爲冤枉,結完賬出來,身邊的小匣子自己響起來,怎麽就說是他偷東西?
然而下一秒他們就乖乖的閉上嘴,因爲看到夥計從那位青年身上掏出了一把幹辣椒,還有一打花箋紙。
花箋紙價格金貴易藏匿,幹辣椒拿回去可以自己種植,進行售賣。
事實證明并沒有冤枉他,确實是偷東西了,就連一直扯着嗓子吼的青年也安靜下來,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事實就擺在眼前,他連解釋都找不到借口解釋。
“報官吧!”蘇棠直截了當的開口。
那位青年一聽這還得了,偷竊可是大罪,要是見官,可沒他好過的,連忙跪下來對蘇棠求饒,“饒過我這一次吧,我以後一定改,我上有老下有小都等着我去養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