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官府的人,重罰。”蘇棠冷冷的又加上一句。
他不說還好,他一說蘇棠更生氣,現在的煙楊城百姓還有幾個揭不開鍋的,但凡勤快點兒,種二畝地,也能養活一家人。
幹什麽不好非出來偷東西,被抓了才說,上有老下有小的博人同情,早點幹嘛去了。
“看到沒有?要是偷東西,那個鐵盒子能看出來。”周圍看熱鬧的客人和身邊的人議論。
“你可少胡扯吧,一個鐵盒子它還能看出來有沒有人偷東西,偷東西的話還能發出響聲告訴别人,難道他比人還厲害不成?”
“你怎麽就不信呢?事實不是已經擺在眼前,剛才那人不就因爲偷東西,鐵盒子響起來被帶走了嗎?”
“要是我沒偷東西,它也響這可怎麽辦?”
“你要是規規矩矩的買東西走到它身邊,它要是響了,你身上沒有偷竊的贓物,那也不能冤枉你,剛才沒聽人家夥計說嘛,隻要都結賬的商品是不會響的。”
“這東西還挺厲害的。”
裏面排隊結賬的幾個客人探頭探腦的看到這一幕,又聽到身邊人的議論,默默的又回到了超市内部,将身上藏着的東西掏了出來放回去。
他們可不想冒險再試試那小匣子的厲害。
“下次可不能心軟,也别怕得罪人,隻管搜查就是。”榕瑾給幾個夥計的交代。
“知道了,掌櫃的。”幾個夥計鄭重的回答。
他們出生寒微,去免費學堂識字之後才有幸來這裏工作,進超市買東西的都是有些身家的人,畢竟這裏的一個瓷器,一片宣紙的價格就夠他們吃一個月的粗糧了。
剛才是不太确定警報器的功能,還有一點就是不太敢得罪這些有錢人家。
不過這會兒他們想明白了,他們既然站在這裏就代表的不是他們個人,而是扶風商行的形象。
那麽就必須要盡職盡責看好商品不能被人偷出去。
蘇棠已經告訴他們遇到這種情況該怎麽處理?也就不在超市過多逗留,回到後面的房間帶着驚團從後門出去,再繞到小吃街。
今天來的外地客人不少,蘇棠害怕從商場内走的話,會吓到一些客人。
小吃街按照蘇棠之前的要求,在商場的一側蓋了三排房屋,每排大概有十間左右,每間占地五十平。
其中鄰近商場中間出入口的位置,有一間占地兩百平的鋪面,也就是打通二乘二的四間小鋪子組成。
這是蘇棠留着自己用的,她打算在這裏開一家甜品鋪,等她買了奶牛産了牛奶,就可以制作奶酪和黃油,等到白砂糖生産出來之後,就可以制作各種甜品。
想到那種被甜甜的滋味纏繞在心頭,心情都愉悅不少,那些誘人甜蜜的甜品,肯定會受到很多人的喜愛。
說不定她的甜品鋪能火遍各地呢。
這個時代的點心,大部分還是在用蒸的或者是炸的,蘇棠想做的卻大部分都是烤的,像蛋糕之類的就必須使用烤箱。
可是這個時代沒有烤箱,蘇棠就想起在沒有烤箱出現之前,歐洲那邊烤東西都是用泥土堆砌成像小土包一樣的烤爐,和烤箱的原理差不多,但是要掌握好火候。
蘇棠就在系統那裏查了一下是怎麽壘的,畫了一個簡易圖交給劉忠林,讓他找人建出來,順便給甜品鋪裝修一下。
哪邊是制作室,售賣台要用玻璃櫃,招待客人的地方要用顔色淺一點的實木小桌,裝修成什麽樣的風格,蘇棠一一的給劉忠林講述。
說完這些,蘇棠順便詢問了一下小吃街的情況,“入駐的商家多不多?”
“講了我們的理念,今天有五家租賃小吃街的鋪面售賣食物,按照今天的人流量,以後商場的鋪面恐怕會很受歡迎。”劉忠林樂的合不攏嘴。
别的不說,就光整個商場的租金,一年下來就是十萬兩左右的銀子。
十萬兩啊,這是他一輩子都不敢想的數字,現在收租就能收這麽多。
“那就好。”蘇棠見這裏的事情已經忙得差不多,準備回寨子。
結果剛走兩步,就看到雅素帶着幾個小跟班匆匆過來,步履急促,臉上帶着焦急之色,蘇棠微微皺眉。
“發生什麽事情了嗎?這麽慌張。”蘇棠迎上去詢問。
“寨主,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說。”雅素嚴肅的開口。
于是幾個人來到小吃街的鋪面裏,這裏還沒有開張,所以沒什麽人過來。
雅素讓身後的小跟班,将盒子打開遞到蘇棠的面前,“寨主看看這個!”
自從上次雅素遇刺,她出門在外身邊時刻有人跟随保護,蘇棠看着盒子裏的瓷器,拿起一個端詳。
看的眉頭越皺越緊,白底藍花是他們制作的彩瓷,除了扶風寨,别的地方沒有人能做的出來。
因爲這裏的人隻會做單色釉瓷器,通體隻有一種顔色,隻有扶風寨的彩瓷,才能做出兩種或者兩種以上的顔色。
可是這件瓷器下面并沒有商标,當初蘇棠要求過,他們制作售賣的商品上都要打上商标,就連一本紙質書角上都有熊貓啃竹子的圖案。
現在雅素突然拿着沒有商标的彩瓷給她看,這其中的問題很嚴重,最直接的就是可能彩釉顔料失竊。
“在哪弄的,多不多?”如果是這樣的話,問題可就大了。
“臨祈城其他的瓷器鋪在售賣,不是很多,但也有幾百件,不止藍釉,還有青釉,紅釉,一切我們常用的釉色。”
雅素回道,“像金釉,粉釉,這些珍貴,連我們都不常用的顔色倒是不多見。”
“會不會是我們沒設計商标之前那批練手的,後來廉價賣給村民,村民又拿出來換錢了?”蘇棠提出疑問,如果是這樣的話再好不過。
雅素打破了蘇棠的這種僥幸,“不是,那些練手的很多都是歪歪扭扭不成樣的單色瓷器,後來他們制作娴熟之後才練習制作彩瓷,但是總共也沒有幾百件這麽多,後來有商标後,不管是練手,還是正常制作,都打上商标了。”
蘇棠的心沉了沉,“照你這麽說,隻有失竊這一種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