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
軍委調查統計部。
一向行蹤神秘的戴老闆,今日很是難得的現身了,此時還召集了不少軍統元老,正秘密開着會議。
會議室中。
戴老闆在所有軍統元老的臉上掃視一圈,張口說道:
“日方B級忍者,每一個都是厲害至極的殺手,還有那‘血金山’,被日方譽爲五項全能特工,更是堪稱間諜界的傳奇人物。但是,現在兩名B級忍者,再加上血金山所帶領的特戰小隊,在追殺我華國某六人小組的特工小隊中,無一生還。”
“此事,在日方内部也是大爲震動,也正因爲如此,我方情工人員才有機會探知到了一些内情。”
戴老闆說到這,目光異常深沉的看向徐百川、鄭耀先等軍統元老,緩緩道:“諸位,我現在很好奇,日方追殺的那支特工小隊,究竟是什麽人,到底有什麽特殊之處?”
“據我所知,血金山近年來,曾多次帶領他的特戰隊員,在東北狙殺了黨國不少精英戰隊,期間無一失手,來無影去無蹤。”
“可想而知,這血金山在特種作戰上的能力,絕對不容小觑,他不僅僅隻是一個間諜那麽簡單。然而,現在他和他的特戰小隊,還加上兩名厲害的忍者,卻都被消滅了。”
“各位,都讓你們手中的情報網行動起來吧,必須查清楚那支特工小隊究竟是什麽人。若是可以,我希望這樣的特戰人才能爲黨國效力!”
說話間,自始至終,戴老闆的神情都非常嚴肅。
時間很快過去了大半個時辰,會議結束後,戴老闆留下了鄭耀先和徐百川,面色變得緩和了不少。
“百川,耀先!”戴老闆向兩人笑道,“陸海垣快到了吧?”
“應該快到了,大概就在這一兩日。”鄭耀先回道。
“局座!”徐百川卻疑惑的看向戴老闆,“海垣那小子乳臭未幹,還需要多多磨煉,不知你這是要……”
“呵呵!”戴老闆擺手道,“你急什麽?我沒有别的意思,就是覺得應該給陸海垣一個授勳儀式,不僅僅是爲了給黨國精英表功,更要讓其他人知道黨國對待人才的态度。”
“有功就要賞嘛!”
“這樣,他現在是上尉,那就升一級,給個少校軍銜。”
“另外,讓他去關永山的手下做個行動科科長。最近日諜活動太過猖狂,就需要陸海垣這樣的人才,給這些躲在暗處的老鼠一點顔色看看。”
“局座,授勳儀式就免了吧?”徐百川道,“海垣畢竟年輕,對他太過重視了也不好,不如給他開一個慶功酒會得了,年輕人喜歡這個。”
“這樣一來,也能達到局座想要的效果。”
“哎呀!”戴老闆故作懊惱的拍了拍腦門,笑道,“也對,陸海垣作爲一個情工人員,還是不要太過引人注目爲好。那行,就按你說的辦,授勳儀式免了,秘密給他升個軍銜,再開一個慶功酒會鬧熱一下就行。”
“對了,聽說他身邊還有兩個女人,一個叫宮麗,一個叫藍胭脂,前者本就是軍統出身,後者則是萬志超發現的人才,似乎都表現得不錯。”
“既是如此,我們也不能讓女戰士們寒了心,就讓那宮麗升爲上尉軍銜吧,可以繼續跟着陸海垣!”
“至于藍胭脂,我希望百川你能撮合一下兩個年輕人,畢竟年輕人隻有結了婚,才會成熟一些!”
徐百川愕然,不過很快他就明白過來,戴老闆這是另有深意,明面上是擔心“陸海垣”呆在女人堆裏,會因爲男女之間的事而壞了原則。
暗地裏,則是想用女人徹底套住“陸海垣”。
想明白了戴老闆的用意後,徐百川自然是連連點頭,笑着保證會盡力撮合兩個年輕人什麽的。
這時戴老闆才向鄭耀先道:“耀先,我聽說你最近一直在追查一個神秘間諜,可有進展?”
“局座,真是什麽事都瞞不過您啊!”鄭耀先笑道,“進展倒是有,隻是不大,等有了戰果,耀先保證第一個向局座彙報。”
“你這家夥!”戴老闆做着一臉沒好氣的樣子,指着鄭耀先道,“還是老樣子,滑的流油。算了,我就是給你提個醒,最近山城有些亂,不要忘了主要的工作方向。”
“噢!差點忘了,我好像聽說,前幾日你手下有幾個人死的很離奇,到底是怎麽回事?”
聞言,鄭耀先也是面色變得異常嚴肅,“局座,我手下近日接連死了五個特工,都是被人震斷心脈而死,兇手極有可能精通心意拳。”
“我現在正嚴查此事,暫時卻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武者嗎?”戴老闆大是詫異,繼而像是想到什麽,道,“說道武重,我這裏也有一個不好了消息。”
“我聽說現在上海剛剛淪陷,日本特高課就搞了個什麽特工隊,其中的人員要麽是我軍統出去的一些可恥叛徒,要麽就是江湖上的各方敗類和地痞流氓,這事你們得重視!“
“耀先,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成立一個暗殺小組,人員我都給你找到兩個了,是我軍統剛出訓練營的特工,一個叫池鐵城,一個叫蘇文謙,都是狙擊天才啊。”
“怎麽樣?耀先,這個任務你願意接嗎?”
看似在争取鄭耀先的同意,實則面色不容置疑。
鄭耀先明白,戴老闆一步步的給自己下套,就是要自己心存敬畏。
“局座放心!”鄭耀先直接就是一個軍禮,語氣堅定的道,“耀先必定完成任務,絕不辜負局座的期望!”
……
璧山車站。
此時于京和藍胭脂、宮麗,一同從車站中走出。
三人沒有絲毫剛從沼澤地出來的樣子,反而是一副纨绔少爺和富家小姐一同遊玩歸來一般。
隻見于京一身白色西裝,外面還披着灰色的羊毛大衣,腳下穿的也是羊毛皮鞋,顯得文文弱弱,隻是嘴角總是帶着一絲玩味的笑容,給人一種痞痞的感覺。
而藍胭脂和宮麗,同樣是外穿羊毛大衣,内裏則是不同顔色的女士西裝,身材都顯得極其标緻。
兩人手拉着手,四條長腿在西褲的包裹下,邁出迷人的直線。
說實話,原本藍胭脂的腿其實并不顯長,隻能算是比例不錯。
但經過于京将近三個月來,暗暗施展了促進發育的針灸之術後,現在的藍胭脂不僅雙腿顯長,就連三圍也漸漸有了些可觀的規模了。
當然,高寒和于曼麗也是和藍胭脂一個情況。
而此刻的高寒和于曼麗,正跟在陳佳影的身後,也是剛走出車站,恰好與于京、宮麗、藍胭脂三人相隔一段距離。
隻不過,陳佳影三女的穿着打扮,沒有那麽張揚,她們都是與一般女人一樣,不見絲毫出入。
而且面上還做了僞裝,使得她們的長相不再那麽突出。
出了車站,陳佳影三女直接就去了渝北區的紅錦大道,那裏離軍統局最近,三女打算去附近租一間路段方便的住房。
于京和藍胭脂、宮麗三人就簡單了,一個電話打給了鄭耀先,沒過多久,一輛轎車就将三人接到了一座公館中,正是“陸公館”。
“哈哈哈!海垣,你個臭小子,回來了也不給我打電話,卻是先和你鄭叔叔聯系,這是怎麽的,要與舅舅我鬧的這麽陌生嗎?“
公館大院裏,于京三人剛一下車,一道洪亮的大笑和責怪聲,便從公館中傳出。
緊跟着,隻見鄭耀先穿着一身軍服,外皮大衣,正和一個同樣身穿軍服的中年人快步走了過來。
于京一眼認出,那中年人正是軍統八大金剛之一的徐百川。
“舅……舅舅,鄭叔叔?”于京心下郁悶,平白無故的多了個舅舅,還得叫六哥鄭耀先爲叔叔,但面上卻不得不表現出一臉高興的樣子,向徐百川和鄭耀先叫了一聲。
“哈!”徐百川飛快的和于京擁抱了一下,好半晌才放開于京,上下打量了一番,驚異的道,“你這臭小子,怎麽越來越瘦了?”
說完,竟是“嘭”的一下,在于京的胸口上不輕不重的打了一拳,見于京半步沒退,這才滿意的道:“嗯,還行吧,應該沒有整天花天酒地的亂搞,要真是掏空了身子……”
“哼!舅舅非但把你丢到訓練營中回爐再造不可!”
話落,目光又轉向一旁的宮麗和藍胭脂,态度立即就變得客氣起來,笑道:“想必你們兩個就是宮麗和藍胭脂吧?真是青春勃發啊!”
很顯然,宮麗雖然以前也在南京,但徐百川并不認識她。
“徐處長好!我們……”藍胭脂和宮麗不敢怠慢,趕緊各自報出姓名。
這時六哥鄭耀先開口笑道:“行了四哥,海垣三人才回來,讓他們先去房間洗個熱水澡,估計再有一會,就該吃晚飯了。”
“對對對!”徐百川一拍腦門,趕緊笑着讓于京三人進入公館。
一個多小時後。
宮麗和藍胭脂各自去了房間,六哥鄭耀先悄然給于京傳了一張紙條後,便離開了陸公館。
大廳中,現在就隻剩下徐百川和于京兩人。
此時徐百川默默的看着于京,就是不說話,直到讓于京渾身不自在,以爲自己露出了什麽破綻時,徐百川終于開口了。
“海垣。”徐百川面色很是認真的道,“你爹娘就去世的早,現在于家就隻剩下你這麽一根獨苗,是時候找個正經女人結婚了。”
“我看那個藍胭脂就很不錯,你們可以發展一下。不過,這麽一來,藍胭脂必須得脫離軍統,到時候舅舅會給她弄一個文職,你看如何?”
“呃……”于京一陣愕然,随後想了想,道,“發展倒是可以發展,但這事急不來,得有個過程吧?”
“放心!”徐百川道,“我看那小丫頭對你也有意思,應該要不了多久。這樣,明天你們去關永山那裏去報道,他會安排宮麗繼續跟着你,至于藍胭脂,暫時就在人事科吧。”
“另外,你現在已經是少校軍銜了,可以在行動科擔任一個科長,而且明天晚上我會給你開一個慶功酒會,記得别忘了叫上你們處裏的人,這人際關系很重要,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