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曜愣了下,說到。
“你在哪兒?我去接你。”
“嘻嘻,好呀。”
容曜記下地址,挂了電話,方向盤一轉,去接慕十瑜。
慕十瑜這會兒,正和朋友們在一起。
一馬當先,荔城的馬場俱樂部。
容曜把車停下,進去找慕十瑜。
對這個地方,他自然是不陌生的。
這些年,容曜跟着楮墨,自然沒有少出入這種場合。但很少有人知道,他的不陌生,卻不是因爲楮墨。
在父親沒有遇害前,他也是這些地方的常客。
那個時候,還有人恭恭敬敬的稱呼他‘周少爺’。
一朝家變,他改随母性,一同掩藏,自然還有自己的過去。
“容先生。”
此刻,侍應生客氣的領着他往裏走,看的自然是楮墨的面子。
容曜微微颔首,“我自己進去就行了。”
“好的,容先生。”
容曜自己往裏走,慕十瑜在哪裏,他很容易就找到了場地。
隻是,這會兒,慕十瑜卻不在場地裏。
容曜拿起手機看了看,有慕十瑜發來的信息。
“我去換衣服了,馬上出來。”
容曜收了手機,找了個椅子坐下等着。
場地上,一群豪門公子哥在上面角逐着。容曜掃了一眼,沒什麽興趣欣賞。
多是些花架子,他還不放在眼裏。
蓦地,視線裏出現了幾雙鞋。
容曜擡眸,看過去。
眼前這個幾個人,他都認識。是荔城名門望族的幾位公子。
容曜蹙了蹙眉,沒打算理會。
可是,他沒有想到,這幾個人,卻是沖着他來的。
“喂!”
這一聲喊叫,容曜還沒有意識到。
雖然,他和他們的父親都有過來往,但是,就憑他們?還不夠那個本事和他過招。
“叫你呢!”
其中一個,顯然比較暴躁。
“哎喲。”
那人扶着太陽穴,一臉不屑。
“叫什麽來着?啧,這名兒還真不好記。”
“哈哈。”
一旁有人符合,“不好記正常,誰會去記一條狗的名字?”
容曜一凜,他們這明顯是來挑釁的。
可是,他哪裏得罪了這幾位公子哥?
容曜隻好站了起來,“幾位公子,請問……有什麽事嗎?”
“嘁。”
帶頭的那個,勾唇哂笑。
上下打量着容曜,“沒看出來你有什麽特别啊,在我們面前,還不是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才相?”
聞言,容曜下意識的攥緊了手心。
不是不惱火的。
“哦,我想起來了,你叫容曜是不是?”
有人提醒他,“差不多行了,他可是楮總的心腹。”
“呵呵。”
可是那個人譏诮的笑着,完全不以爲意。
“那怎麽了?楮總的狗,那也還是一條狗!”
容曜蹙眉,沉默。
這種情況下,他能做的隻有忍耐。他隻希望,這幾位公子哥嘲笑完之後,能快點離開。
可是,顯然,那人沒有打算就此罷休。
“喂!”
那人手上拿着瓶酒,遞到了容曜面前。
容曜怔忪,不明白他什麽意思。
“怎麽?”
那人垂眸,從眼縫隙裏看他。
“請你喝酒,不給面子?”
容曜默然,“瞿少爺,這裏是馬場,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