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馬雖然不比開車,但是一樣是劇烈運動,若是驚了馬,也會出事。
“我讓你喝!”
那人瞪着容曜,竟是不肯罷休的架勢。
容曜蹙了蹙眉,還不清楚,自己怎麽就犯着他們了。身份擺在這裏,容曜隻能低頭。
“好。”
容曜微微颔首,正要接過杯子。
可是,容曜的手還沒伸過去。
‘啪’!一聲,瓶子落地碎了。
容曜怔忪,“?”
“好啊!”
那人立時眉毛一挑,神色猙獰,“你不過是楮墨的一條狗,竟然如此不給面子?”
容曜訝然,這才明白,他是故意的!
“瞿少爺……”
“哼!”
那人得意的昂着下颌,“你這樣目中無人,想必楮總也不會護着你!兄弟們,還不給我上!”
胳膊一揮,一群人朝着容曜就湧了過來。
“你們?”
容曜雙臂一震,立時做出抵抗的姿态。
說實話,以他的能力,這些公子哥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
然而,更現實的是……
他可以對這些人動手嗎?
現在,他的身份是楮墨的特助。更是這些人眼中的下人!
無論怎麽想,他都不能動手。
“給我打!”
那人手一揮,衆人便朝着容曜揮拳。
容曜咬着牙,雙拳緊握。
即使一幫人圍攻,他也依舊能夠屹立不倒。
這讓挑事的那個,眼紅了。
“靠!你是鐵打的?”
容曜蓦地擡起手來,擦了擦嘴角,已經……破了,滲出血來。
同夥說到,“要不算了吧?這小子挺經打的。”
“是啊,而且,他畢竟是楮總的人。”
“哼!”
那人卻是越發惱火,“那怎麽了?經打就給我使勁打!打死了算我的!”
“哎!”
“住手、都給我住手!”
慕十瑜嬌斥的聲音響起,她撥開人群,這才讓這場鬧劇終止。
“容曜!”
慕十瑜沖到容曜身邊,看他一張臉被打的青紫,心疼的不得了。
蓦地,朝那人吼道。
“你們幹什麽?爲什麽打人?”
“十瑜,你才是幹什麽?就爲了這麽個下人,你就要走?”
瞿少爺十分不痛快。
“跟這種人在一起,你也不嫌有失身份?”
“哼!”
慕十瑜氣極反笑,“我跟你這種人在一起,才是真的有失身份!”
說着,拉起容曜。
“我們走!”
瞿少爺異常暴躁,“慕十瑜!你不許走!”
“哼。”
慕十瑜回頭看他一眼,“你不要以爲你幹的好事不會有人知道,明天,我媽媽在麻将桌上,就會告訴你媽,你欺負我!”
說完,頭也不會拉着容曜往外走。
往前走了一段,看不到那些人了,容曜掙脫了慕十瑜。
“?”
慕十瑜一怔,她能感覺到容曜身上的怒意。
“容曜。”
慕十瑜抿着嘴,“對不起,我沒想到他們會這樣。”
容曜扯扯嘴角,“他們說的沒有錯,我就是個下人……你跟我在一起,确實是有失身份,慕小姐,以後,你還是不要再找我了。”
說完,邁開步子就走。
“容曜!”
慕十瑜一怔,感覺一盆冷水兜頭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