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擡眸,接觸到姚肆佟飽含深意的目光,一時有些尴尬。
“姚伯伯。”
“嗯。”
姚肆佟點點頭,嘴角含笑。
“謝謝。”
楮墨微微颔首,道謝。
“不客氣。”
姚肆佟笑着搖頭,張了張嘴。他想說,一家人不要說兩家話……
“爸爸!”
姚啓悅突然插了進來,打斷了父親。
“你不是說,你還要開會的嗎?”
“哦……是。”
姚肆佟點點頭,擡手看了看腕表。
“那十四就不打擾了。”楮墨躬身。
“哎……”
姚肆佟還想說什麽,卻被姚啓悅推着走。“爸爸,你快走吧!你是個領導,要是遲到了,就不好了!”
“哎,你這丫頭。”
姚肆佟哭笑不得,這可真是女生外向。
“行行行,爸爸這就走。”
最後又拍拍女兒的手,“好好的啊。”
“嗯,知道啦。”
姚啓悅朝父親甜甜笑着。
姚肆佟最後看了眼楮墨,楮墨朝他恭敬的行禮,目送他離開。
“呼——”
姚啓悅長長舒了口氣,幸好走了,不然繼續下去,父親一定要說些有的沒的。
“啓悅。”
楮墨上前兩步,站在姚啓悅身邊,“我……”
“啊?”
姚啓悅反應過來,笑的有些不自然。
她能夠猜到,楮墨想對她說什麽。
但是,她不能讓他說,她也不想聽。喜歡他,是她一個人的執念。
“哎,對了!”
姚啓悅笑着,岔開話題。
“容曜還在外面等着呢,我們快出去吧,别讓他等急了。”
楮墨蹙了蹙眉,點點頭。“嗯。”
去到外面,容曜靠着車門,一見他們出來便立即站直了。
“墨少,姚小姐。”
楮墨颔首,“辛苦你了。”
容曜搖頭,“墨少哪裏話。”
“車上說。”
這裏還是慕家的監控範圍内,不太方便。
三人上了車,将車開出慕家軍區,才開始交談。
“這件事,究竟是怎麽回事啊?”姚啓悅最先發問。
楮墨蹙眉,搖頭。
“我想了很久,也絲毫沒有頭緒。”
容曜說到:“這個項目,和别的不一樣,一開始就是墨少自己創意的,主要核心也是墨少自己的。”
所以,這不存在技術外流的可能性。
除非,楮墨自己出賣自己。
可是,這怎麽可能?
姚啓悅百思不得其解,“難道,見鬼了?他們有通天眼不成?”
“哼。”
楮墨哂笑,“有通天眼也就罷了,關鍵是,我們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墨少……”
容曜看了看楮墨。
楮墨挑眉,和他交換了一下眼神。
“你是說……”
容曜知道,他們想到一起去了。
點點頭,“不然,還有誰,會這樣針對您?”
在機械重工這一塊,楮家一向來是一家獨大,别人壓根不存在競争性。
而有這個可能性的,便隻有曾經被趕出楮家的楮燎。
加上,楮燎這段時間以來,一直蠢蠢欲動。
他們會想到楮燎,也是合情合理的推測,雖然,他們還沒有任何證據。
“嗯。”
楮墨點點頭,唇角一絲冷笑。
“他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墨少,那我們應該怎麽辦?”容曜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