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默然,他也還沒有想法。
一旁,姚啓悅聽着,卻是着急。
她看看容曜,又看看楮墨,“你們在說什麽啊?他是誰啊?究竟是誰要害楮墨啊?”
容曜和楮墨面面相觑,但同時都沉默不語。
“嗯?”
姚啓悅蹙眉,“難道,你們信不過我?”
楮墨默然,往後一靠。
姚啓悅幹瞪眼,什麽啊。
“姚小姐。”
容曜忙打圓場,“不是這樣,這件事……墨少有些不方便說。”
“?”
姚啓悅眨眨眼,“對我也不方便嗎?”
“……”
容曜語滞。
這畢竟是楮墨的家事,墨少完全沒有對姚啓悅提及的意思,他又怎麽好說?
“楮墨!”
姚啓悅一時間,有些賭氣。
她爲了楮墨,也算是能做的都做了。雖然,她很清楚,他的心裏沒有她!
她也沒有指望過,他會移情别戀,和她在一起。
可是,就連起碼的朋友間的信任,都沒有嗎?
楮墨雙目緊閉,并不理睬她。
“你——”
姚啓悅氣着了,一咬牙。“停車!”
容曜一愣,“姚小姐?”
“我說停車!你沒聽見嗎?”姚啓悅心裏堵的慌。
她想着,這一刻,楮墨哪怕是挽留她一下也好。她這樣期待着……
吱嘎一聲,容曜踩了刹車,将車子停下。
姚啓悅雙手搭在車門上,推開車門。
容曜都有些着急了,“墨少?”
可是,楮墨絲毫不爲所動,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姚啓悅自然是看見了,心上酸澀的難受,毅然推門下車。
“墨少!”
看着姚啓悅跑遠的背影,容曜不免訝異。
“不攔着嗎?”
“攔什麽?”
楮墨這才睜開眼,從後視鏡裏瞄了眼姚啓悅的背影。
“哎。”
容曜歎息,“墨少,姚小姐在女孩子裏算是難的,情深義重。”
“嗯。”
楮墨點頭。
“如果她和你一樣,是個男人,我可以将她當做最好的兄弟,生死與共。”
如果,也隻是如果。
隻可惜,姚啓悅是個女人……
容曜明白了,“姚小姐對您……”
楮墨淺笑着,搖搖頭。
“給不了的東西,最好不要給一絲絲希望,那不是對她好,是在傷害她。”
哎。
容曜歎息,這世上的單戀有很多種。
第三者介入别人的感情,固然是插足,但也有像容曜這樣,像姚啓悅這樣……
風來無意,控制不住。
但是,他們都不想傷害任何人。
他們傷害的,隻有他們自己而已。
楮墨看了眼容曜,問到。
“清歡還好嗎?”
“嗯?”
容曜愣了下,“這段時間,忙着墨少的事情,我倒是沒注意,不過,沒有什麽消息傳出來。”
“嗯。”
楮墨點點頭。
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墨少,回家嗎?”
“不。”
楮墨搖搖頭,“先去趟工廠,我要把這次參與項目的人資料,全部過一遍。”
“是。”
容曜點頭,驅車趕往碼頭。
事情緊急,情況可大可小,他們确實沒有時間可以浪費。
楮墨從慕家出來,并不代表事情結束了。
相反的,一切似乎,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