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六十章 師命難違
卟!
紅光閃動,剛才站住腳的秦劍,被一劍貫穿。
“去死吧。”
那些親傳弟子居然把秦劍團團包圍,使出各種絕招。
這看得周圍中立的弟子膽寒。
誰會想起,靈玄、幻玄二峰的親傳弟子居然蜂擁而上,對付的居然一個化道境的見習弟子。
“他們就不害怕受門派嚴懲?”
“雷執事不會不管吧。”
“你還瞧不出來?
靈玄峰和幻玄峰弟子這麽做,定有人在背後支持,所以才連雷戰軍執事都不好過問。”
“雷戰軍執事今天根本不在宗内。”
“秦劍是死定了吧?”
轟隆!
一聲轟響震徹比武場。
居然有弟子使出霹靂咒。
現場一片狼藉,滔滔的煙霧之中,才顯現秦劍的人影。
“你們上來啊!”
秦劍清麗的面孔,這時居然看起來殺氣騰騰。
再瞧他手裏,居然還拿着四張霹靂咒符咒,看這架勢是他使出霹靂咒。
“秦劍,你居然違反門規使出霹靂咒。”
“你們在衆目睽睽之下,在比武場下聯手圍攻我,我爲什麽不可以使出霹靂咒,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上你們。”
秦劍冷冷一笑地瞧着那些敵人。
“他發神經了。”
很多親傳弟子龇牙咧嘴的。
“我是發神經了。”
秦劍舔了一下唇角的血,“來吧,霹靂咒下,咱們一塊身死道消。”
“秦劍。”
爆喝聲蓦地傳來,大家外一撥人已湧過來,帶頭的是那宗法處的首席弟子——吳起。
“你居然在比武場使出霹靂咒。”
吳起上來便是一聲爆喝,“你隻看見了我使出霹靂咒,你沒看見他們聯手圍攻我?”
秦劍冷冷一笑地瞧了眼吳起。
“就算如此,你也不能使出霹靂咒。”
“笑話,我使出霹靂咒,是爲自保。”
“那宗法處見。”
吳起低喝。
當即放出了他的法寶捆仙繩
那繩索又詭又快。
秦劍都沒有曾清醒,便被困住。
秦劍不停掙紮,可這繩索不但能封印他的元氣,還能限制他的行動,所以才在原處動不了。
“帶走。”
吳起大聲喝道。
馬上便有宗法處弟子猛沖出來,押走秦劍。
爲示公正,吳起也命令宗法處弟子把兩峰弟子一起抓走。
很快,吳起笑了笑,眼中閃過狡黠之色。
他們的小動作,被大喇叭捕獲到。
這是兩峰和宗法處的詭計,他們狼狽爲奸,早已勾通行了,秦劍今天被帶走,八成得死在宗法處。
“何濯、大喇叭你帶二蛋離開玄神宗。”
秦劍呐喊道。
興許,他也瞧出來,今天隻要進了宗法處,就是九死一生。
眼看秦劍被宗法處的弟子拖走,大喇叭龇牙咧嘴的。
這兩分支的峰主的以及宗法處都有錯綜複雜的關系,便算他是朱家的人,也難保住秦劍。
想起這件事兒,大喇叭眼裏閃過一道精光。
“比關系硬?
那我便給秦劍找個你們招惹不起的靠山。”
秦劍被拉到了宗法處,背後還追随着很多看客。
吳起對着那些來圍觀的人說:“先将秦劍羁押在地牢,明天再審訊。”
一聽到地牢兩字,很多弟子頓時色變。
秦劍被帶到了牢房中。
這裏還關着幾個犯人。
他們看起來窮兇極惡,宗法處的弟子明顯的跟這幾個人打了一個眼色。
秦劍先前數了一下人數。
一共5人,修爲也全都是大成境。
宗法處弟子走了以後,個頭最大的犯人走了過來。
“有人叫我照顧你。”
說完,他揮手一拳便向着秦劍打來,但是顯然他低估了秦劍的戰鬥力。
隻是一側身,秦劍閃過那人的攻擊。
他的拳頭重重的砸在了監獄的石壁上,他痛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秦劍趁機将他打飛出去。
那大個子囚犯大喊了一聲:“給我上了。”
剩下4人立即一窩蜂沖了上去。
然而這對秦劍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隻聽砰砰四聲四響。
四名囚犯這一塊也全部被打趴。
這立宗法處大弟子吳起,暮然出現。
他對着秦劍大聲冷喝道:“臭小子,你竟然無視宗法處的規矩,在牢房裏還痛打犯人。”
“是他們先打我的我,我現在身體受傷,而且隻有一個人,他們身體完好,又有5個人,我可能主動欺負他們嗎?”
“我看到的就是你動手打他們。”
吳起不客氣地說道:“把他關到小黑屋,折磨他。”
吳起等人立即将打開牢房,将他将秦劍關入小黑屋中。
小黑屋非常的荒涼,而且裏面還擺着各種尖銳的石頭,牆壁上也都是各種尖銳的凸起。
他們将秦劍往裏面一推,便不再管。
在這裏根本就沒辦法安然地坐下來休息。
那麽他們是想活活将秦劍折磨到天亮,讓他不能睡覺。
秦劍來到小黑屋裏,發現連一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石頭非常的尖銳,四周牆壁也都是這樣的石頭。
“這些家夥實在是可惡。”
秦劍咬了咬牙說道:“整個房間裏居然充滿了戾氣。”
可惜這樣的石頭根本傷不到秦劍。
他居然橫卧下來,身體平躺盡量的擴大接觸面積,接着修煉起造化星辰訣。
濃郁的戾氣漸漸地向着他身體靠攏,經過天外神炎的錘煉,竟然化成了無比精純的元氣。
咚!的一聲傳來。
仿佛突破了什麽?
“想不到這裏環境艱苦,居然反而促使我打通了身上的穴道,使身體的元氣更加充沛。”
他可以感覺到這些戾氣多半是從地面傳來。
有多少囚犯,因爲經受不住這裏的折磨而慘死在這裏。
是夜無話。
第二天,吳起等人吃了一驚,秦劍居然在小黑屋裏睡着了,而且還把身體元氣淬煉得更加純粹。
當下吳起更是火大,心中暗道:“今天非好好折磨你不可。”
衆人來到宗法處,秦劍立馬便被鎖鏈鎖到石柱上。
“秦劍,宗内使出霹靂咒,你可認?”
吳起傲然立在秦劍面前,冷冷一笑。
“他們犯規在先。
我隻求自保。”
“瞎說,我們隻是正規的比武。”
兩峰弟子急忙開口。
“不要聽秦劍胡說八道,他這是想找個開脫的理由。”
兩峰的圍觀弟子起哄了。
“秦劍使出霹靂咒,該死。”
“嚴懲他。”
堂裏全是兩峰親傳弟子的漫罵聲。
這時,被捆綁在石柱上的秦劍,便如一個罪大惡極的犯人,受千夫辱罵,萬人唾棄。
堂裏,不僅僅是兩峰的親傳弟子,也有其他的玄神宗弟子。
可他們沒一人膽敢站了出來替秦劍說話,他們都擔心被報複。
吳起聽見那些弟子說後,再一次冷冰冰地瞧向秦劍,“秦劍,你現在還有什麽話要說?”
秦劍不語。
吳起見秦劍不吭聲,就冷冷一笑,“我就當你默認了?”
“少羅嗦,來啊!”
秦劍用嘶啞的聲音說道。
他的身體和精神都到了崩潰的邊緣。
秦劍眼神暗淡,嘴唇幹裂,精神卻不服輸。
“行!”
吳起笑了笑,拿出一本卷軸,随手把它攤開,“依照玄神宗門規第七條,本宗弟子不得在玄神山範圍内使出霹靂咒,否則殺無赦。”
說完,吳起突然緩緩的閉上了卷軸,向着兩邊弟子使了一個眼色。
便在這時,年邁的人影扒開人群裏緩緩的走進來。
來人是李康。
“别殺他。”
李康滿臉哀求地瞧着吳起,“求你們,不要殺他!”
“康叔,别求他們。”
秦劍道。
“你不要說話。”
李康瞧了秦劍兩眼,再一次望向吳起,“吳師侄,饒了他吧!他太年輕。”
“饒了他。”
吳起不屑的笑了笑,“李康,你老糊塗了吧,他犯的是死罪。”
年邁不堪的李康,居然咚的一聲跪在吳起的腳底下。
秦劍雙眼滿是血絲,氣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