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出來的蘇北辰引起了衆人關注的目光,離門口近的幾個人發現了他垂着的手上的本子。</p>
“真是好命,希望我也能成功。”排在最前面的人滿眼羨慕。</p>
排在他後面的人眼神嫉妒,“剛才出來的人好像沒有人拿着劇本吧?他這是有多被看重啊?”</p>
“也不知道他挑的那個角色,千萬别和我選的一樣啊。”這個聲音離得有點遠。</p>
“你可得了吧,你是女的你怕什麽?”</p>
“你看他張的多好看,要是反串也是很有可能的。”</p>
……</p>
聽着越來越離譜的對話,蘇北辰掩面而走,來到了夏柔霏這邊。</p>
夏柔霏也看到了他手上的劇本,開心的抱着他蹦跳了兩下,“太好了,真的成功了,呃……”這樣說不太好,會讓他以爲我對他沒信心,一定要補救。</p>
“都是本宮的功勞,快去備下宴席好好表達你的感激之情。”</p>
站穩之後的夏柔霏退後了半步,故作清高的看着蘇北辰。</p>
“那就走吧”蘇北辰點頭轉身走在前頭。</p>
“等等我,你不知道我今天穿的鞋跟有點高哇。”</p>
離開的蘇北辰并不知道房間裏的情況,此時那裏正在進行一場對他至關重要的争論。</p>
因爲李闊的叙說,别人都把目光放到他身上好久了,但是卻偏偏誰的不開口,這讓他心裏承受這越來越大的壓力。</p>
終于在在他忍不住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古笑陽充滿教訓意味的看着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p>
“老李,你也不是20歲的小孩子了,這點事也值當你這麽鄭重其事?”</p>
他擡手攔住想要說話的監制,“我知道你們的想法,演員脾氣不好怎麽了,我脾氣也不好,就不當導演了?”</p>
“不是,古導演,這不是一碼子的事,導演發火是爲了工作。演員起紛争隻會耽誤拍攝計劃啊。”這一點正式我身爲監制最擔心的情況,每天劇組都是要話不少錢的。</p>
租賃場地器械,各個組的人員薪金都是有定數的,超出太多是要加錢的。</p>
“我看他也沒有老李說的那麽嚴重,剛才可是很懂禮貌。”古笑陽心裏向着蘇北辰,這孩子有靈性是個好苗子。</p>
就算脾氣真不好又怎麽了,夏柔霏脾氣也不小,見了我也隻敢撒嬌,她敢給我發脾氣嗎?</p>
他蘇北辰還能有夏柔霏難管?我一個巴掌叫他知道什麽是長輩。沒關系的外人不好動手,熟人我可就不給你客氣了,戲份我給你拿到手了,管教批評也得給我接着。</p>
“知人知面不知心,在這裏他當然老實了,私底下就難說了。”李闊不死心的繼續挑撥,他已經知道監制是和自己一樣想法的。</p>
監制見縫插針的補充,“前面也有不錯的人選,你剛才還誇了呢,就算不行外面還有不少人呢,何必非要選這個蘇北辰呢。”</p>
“大佬,你說句話,這個劇組我說話還能不能有點用?”古笑陽問制片人郭學真。</p>
當初他可是答應自己,拍色進程以監制的計劃爲先,用人和拍攝内容是自己爲主。</p>
“後面的人選,你在看看,實在不滿意還是聽你的嘛,他們也是爲了電影不是故意反對你的意思。”郭學真看看監制和副導演微微搖頭,用眼神暗示他們算了,别爲這點小事傷和氣。</p>
這次他也是費了老大的心力才組建起這個劇組,投資巨大期望值很高,已經換了一個導演了,在換一個就有點不切實際了。</p>
上次換還在籌備階段影響不大,最多就是和夏景明鬧了點不愉快,那是對事不對人,過後相見還是老朋友。</p>
這次要是臨戰換将,不說對于劇組計劃的影響,單單是古笑陽以後見了自己都不會給笑模樣了。</p>
郭學真心裏想的清楚,換個導演真不敢說能趕上上映日期呢,夏景明就是因爲這個才鬧情緒的。嘴上更是不含糊,“讨論還是有必要的,當然以前說的話肯定也算數,怎麽拍還是你說了算。”</p>
看那兩個人也沒再說剛才的意思,郭學真松口氣,算你們有點眼力勁。</p>
别說是用他的主意選配角,逼急了要換主角都得讓着他。誰讓人家有那份創作天賦呢。</p>
随着有人推門進來,幾個人也就偃旗息鼓認真考察眼前的演員。</p>
蘇北辰和夏柔霏正在吃午飯,劉明和段曉蝶也陪在旁邊。</p>
本來朋友好久不見,蘇北辰還想和她多待一會說說話,順便讨論一下電影呢,結果還沒開口被一個電話給截胡了。</p>
夏柔霏看完電話就古怪的看了蘇北辰一眼,拿着手機走到遠遠的地方才接通。</p>
也沒有多想,蘇北辰招呼夥伴們先吃,他現在感覺非常的想吃東西。</p>
試鏡的時候可以用腦波風暴來形容他全功率的思考,人的大腦隻占身體比重隻占體重的2%,但卻消耗20%的能量,尤其是劇烈的思維意識活動的時候,更會大大增加能量的消耗。</p>
大腦依靠葡萄糖提供能量,一旦血液中的葡萄糖含量降低到一定水平以下,大腦就會工作效率低下。爲了維持自己的良好狀态,它就會用信号讓人産生饑餓的感覺,其實身體并不缺乏營養。</p>
接電話回來的夏柔霏臉蛋紅紅的,坐下之後就開始搶這吃好吃的,一邊咀嚼一邊含糊的說:“我媽媽給我打電話了,讓你去家裏做客,一會吃完飯跟我走。”</p>
“咳咳。”蘇北辰差點噎到,認真的看夏柔霏的表情,發現她不像開玩笑,心裏有點奇怪。</p>
上次去的時候還是過年之前剛到首都的時候了,那是差點引起她的誤會,這麽長時間沒見她應該已經忘了才對啊。</p>
蘇北辰還不知道,他在夏媽媽的心裏已經是内定的女婿了,心裏有疑問直接就問出來了。</p>
“令慈親這次相招可有什麽說辭?”他才不信一個隻見過一面的人會引起被人的思念。</p>
“也沒什麽大事,估計是我爸告訴她,咱們倆進了一個劇組囑托你幾句吧。”</p>
“那還真是高看我了,我不太會照顧人呢。”蘇北辰謙虛的有點假。</p>
“我知道,她是囑咐你離我遠點,剩的無法自拔。”夏柔霏說着反話。對自己母親的心思她早就明白,也解釋了好多遍就是沒用。</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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