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之後,蘇北辰想借着結賬買單的機會溜走,剛站起來就被夏柔霏揭穿。</p>
“讓劉明去付錢,你要是脫離我5米範圍,我就帶我媽去你家,到時候你可别搬家。”</p>
“不是,我沒想跑,我去洗手間。”蘇北辰尴笑着解釋。</p>
“行,你去吧,”夏柔霏一把拉住段曉蝶的手,用另一隻手輕輕摸着她的手背,“多好的姑娘啊,這要是打哭了一定很有趣。”</p>
蘇北辰收回了剛擡起來的腿,“我不去了,咱們現在就去你家。”我還是去吧,以她的脾氣還真能說到做到。</p>
被她找到家裏大不了搬家,如果把曉蝶留在這裏就不好說了。大事不會發生,但是一定也不是什麽好的體驗,這小惡魔欺負人很有一套。</p>
段曉蝶感激的看着蘇北辰,她和夏柔霏不熟悉,不了解對方的爲人無法判斷是真是假。</p>
劉明開着車帶着蘇北辰開車前往夏柔霏家,段曉蝶卻并不在車上。</p>
剛才出了餐廳之後,段曉蝶就直接被夏柔霏給“劫持”走了。</p>
正在前往“解救”下屬的蘇北辰,并不知道一個對他有極大影響的會議正在舉行。</p>
此時藝佳娛樂高層開會所在之地,一群人正在這裏聚集。</p>
場面十分嘈雜,藝佳娛樂的董事長并沒有在場,他的位置上坐着一個年輕的女子。</p>
年齡雖然不大,氣勢确實不凡,正是董事長家的千金,一流電影演員唐慕緣。</p>
她看着眼前沒太把自己當回事的董事會成員,内心十分不爽,表情淡淡的扣扣桌子吸引大家的注意力。</p>
見到周圍暫時安靜下來,目光都集中到了她這裏,才表情悲傷的說出召集大家的原因。</p>
“家父身體抱恙,雖無生命危險也需要靜養一段時間,這一段時間由我來暫代他來行使董事長的權利。”</p>
她指指旁邊的秘書手中的文件夾,“這是家父親筆簽的代行職務的委托書,小沙給衆位董事過目。”</p>
本來因爲午餐被打擾匆匆趕來開會的衆人都有些錯愕,相互不動聲色的眼神交流。</p>
劉成業作爲在場第二大股東,更是被多人的眼神關注。唐慕緣也裝着無意,實則無時無刻不在留意他的一舉一動。</p>
此時他的内心也是十分不解。前段時間才剛開完春季的總結會議,唐董事長身體還健康的像個中年人,這才幾天不見就不能工作了?</p>
人都會生病這不稀奇,可是病到見大家一面都難,需要簽委托書這種就不常見了。</p>
有錢人十分在意自己的身體,稍有不适就會去醫院檢測,注重養生加上每年都會去醫院體檢,突發重病倒是有這種可能性,可是這種情況也太少見了。</p>
心裏有某些猜測的劉成業北方的春夏交接至極天氣幹燥,他最近有些上火。嗓子有些不舒服于是清清喉嚨輕咳了一聲,結果場面就變的更加壓抑。</p>
見大家都以爲他要說點什麽的劉成業隻能開口,“唐大小姐有沒有什麽别的事?沒有的話就先到這吧,我有些不舒服。”委托書都簽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p>
不過他也不太懼怕唐慕緣,這隻是委托書,不是股權繼承。她唐慕緣隻是暫行職務,并不是董事長。</p>
聽到他的話唐慕緣有點意外,但是更多的是開心,終于放下了心中的不安,她特别怕有人反對這個事情。</p>
公司最有可能左右這件事的人已經表态默認了,她才真的有點後怕。藝佳娛樂的股份構成有點不太合理,這也是這家公司難以上升的原因之一。</p>
唐慕緣的父親雖然是第一大股東,也擔任了多年的董事長,卻一直沒有拿到絕對的控股權。劉成業繼承他父親的股份是公司的第二大股東,前些時候還用了一些手段,把張宏義的股份搞到了他的手裏。</p>
這就讓他的股份直追董事長的股份了,兩家相差僅僅1.5%而已,如果劉成業有心要上位的話,其實難度并不大。</p>
雖然剛才劉成業說話有些過分,唐慕緣還是順着他的意思點頭答應,“那就這樣吧,打擾各位用餐我給大家賠禮了。我正好也不放心家父,就先走一步了,有事給我打電話就行。”</p>
說完話她就帶着秘書離開了,等到她開門走遠之後,其他股東才圍着劉成業七嘴八舌的說話。</p>
一群人的基本意見也都差不多,就是不信董事長能忽然病的這麽重,有陰謀心裏的人還說出是被下毒脅迫的話。</p>
劉成業被他們吵的心煩意亂,尤其是那些個陰謀論的家夥更讓他不屑。</p>
你們既然懷疑剛才怎麽不跟唐慕緣去看看,在這嘀嘀咕咕頂什麽用,合着就會撺掇别人?</p>
他心裏不高興也不合适拂袖離開,隻能耐心的說着自己的看法,希望盡快和這些人達成一個共識。</p>
……</p>
劉明一路開着車認真的記着路線,終于和蘇北辰來到了夏柔霏家的小區,之所以沒有跟着夏柔霏一起過來,當然是去買禮物了。</p>
來到夏柔霏家附近的時候,蘇北辰就看到她站在門口等着自己,段曉蝶卻不見了身影。</p>
車子停到了她家的停車位,他推開車門下來,等着劉明去後備箱拿禮物。</p>
夏柔霏緊張兮兮的來到他跟前,把他扯到遠離車子的位置,确定劉明不會聽到之後,才不好意思的看着蘇北辰。</p>
你可别吓我,這個表情讓我渾身發冷,蘇北辰故作冷靜的詢問,“出什麽事了?”不會是段曉蝶惹惱她了,被她……</p>
“嗯,我媽媽對咱們倆之間的關系有點誤會,你一會别管她說什麽,想辦法說清楚啊。”</p>
原來伯母還沒轉過這個彎呢?蘇北辰不可思議的看着她,“不是,我說這都過去幾個月了,你就沒把事情說清楚嗎?”</p>
“我說了,做夢說夢話說的都是這些了,可是她就是不信啊,我已經沒有辦法了。”夏柔霏賴皮的笑笑,伸手指着自己家,“這不就靠你了嘛。”</p>
“不錯啊,居然演到我都信了,原來你一直都藏拙了你的演技。”蘇北辰嘲諷的看着她,不是顧忌在她家院子裏,都想動手讓她知道騙自己的後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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