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瑣男駭然道:“他娘的,老大,我看我們搞錯了,他是程浩,不是劉偉啊?”
白池心裏也一慌,猥瑣男剛才可能以爲程浩帶着面具,所以想伸手扯下來,可是剛才的情形來看,他臉上并沒有東西!
這一刻,沈麗也急忙跑過來,小聲嘀咕道:“他确實不像戴面具的樣子!”
白池怔住了,難道那個‘白池’以及自己的猜測存在失誤?可是程浩爲什麽要承認自己就是劉偉?
這時程浩冷笑道:
“沒有什麽值得隐瞞了,你們現在看到的我是真正的劉偉,而以前見過的,隻不過是戴着面具而已……”
聞聽此言,白池猶如醍醐灌頂,現在終于知道了爲什麽在子嬰墓裏的時候,猥瑣男拍出去的那一巴掌在劉偉的臉上停留了很長的時間,原來是因爲帶着面具的原因。
可接下來另外一個問題又冒了出來,那就是劉偉的身高和現在的完全不成比例,也就是說有縮骨術這個存在。
可能是看出了白池的困惑,程浩,現在已經該稱之爲劉偉笑道:
“世界上存在着縮骨術這樣的東西!”
等劉偉已經确認,白池沒有任何的意外,現在一些事情已經澄清,程浩的真正身份并沒有對白池掀起什麽巨浪,不過另外兩具屍體卻引起了白池重視。
劉偉看着白池說道:“你現在說清楚,另外兩具屍體爲什麽是我和你?”
白池苦笑道:“這個問題我現在也沒有确切的答案,你對這條深淵現在還有熟悉的感覺?”
劉偉非常幹脆說道:“是的!”
白池說道:
“就是因爲你有這樣的感覺,所以才證明你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
劉偉還沒有說話,猥瑣男突然罵道:
“放屁,要是對這麽有熟悉的感覺算是死過一次的人,那我對這個世界也很熟悉,難不成已經死了好幾遍了?”
白池沒有吭聲,現在猥瑣男的問題就是沒事找事,完全沒有問到點子上。劉偉看着白池再次試探道:“你是說,我曾經來過這裏?”
白池點頭,最後又搖頭。緩了好久才慢慢說道: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總之,你和我确實是經曆過一些事情,而你應該是幸運的!”
說到最後,白池發自心扉的對劉偉露出了一個會心的笑容,其實在白池看來,劉偉這個人很不錯,今後找秦始皇的陵墓這個人可以結交一下。
說實話,劉偉确實比白池幸運,不然也不可能獨自逃出這片森林,而‘自己’卻依舊要守衛着這片森林。
莫名間,白池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心姓在瞬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似乎自己已經和另外一個‘白池’重疊在了一起。竟然可以感覺到心中的無奈,隐隐的自己**的猛将訣好像又隐隐的有了突破。
相對‘白池’來說,劉偉确實是幸運的,雖然他忘記了三十年前的一些事情,但卻可以生活在人類的世界中,而‘另外一個白池’卻要守護着這片原始森林以及充滿危險的深淵。
這一刻,心與心産生了共鳴,劉偉現在畏懼‘自己’的原因,難道是三十年前他有負于‘自己’,使得心中充滿了愧疚感?
白池搖頭,自己不會清楚這些東西,兩個時代的自己同時出現,本就是一個天大的玩笑,而這個玩笑不知道還要再開多久。
劉偉尋思了一會,慢慢說道:“我爲什麽想不起來曾經來過這裏?”
白池無奈笑道:“因爲你受到某種力量的算計,記憶已經徹底封存起來了!”
白池隻有這麽理解,因爲人的記憶隻有在特殊的情況下才能完全丢失,而醫學上最常見的就是短暫姓失憶。這雖然常見,但是卻隻有萬分之零點一的發病機率,所以說劉偉肯定是被某股力量動了手腳。
沈麗的接觸面積非常廣,她已經想到了這一可能,随着白池的聲音不斷的點頭。而猥瑣男卻吃驚道:“某種力量?難道是那個神秘的第三方因素?”
白池看着猥瑣男搖頭說道:“我具體說不清楚,總之程浩,哦不,劉偉和我是聯系着一系列事情最直接的紐帶。”
劉偉臉色一邊再變,突然說道:
“不會是這樣,我從小到大的記憶都還在,這不會是真的!”
白池看着劉偉,一個人面對自己不能接受的事情時都會顯得慌亂,劉偉雖然一直都顯得非常冷靜,可他是個人,同樣有着一個人應該有的**。
即便不能相信又能如何,一些事情已經浮出了水面,就算事情的真相是劉偉是我媽,白池也會接受這個事實。因爲經曆過這些事情,已經讓白池無法選擇逃避事的真相。
白池掃過猥瑣男和沈麗,正急切的看着自己,似乎在等待白池慢慢說服劉偉。将目光投向劉偉後,白池搖頭說道:
“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曾經經曆過。”
這句話說得有些超然,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好像自己現在的身份不是白池,而是另外一個年代的‘白池’,現在所說的一切,都是那人想要說的話。
這個想法有些匪夷所思,不知道這是不是就是人們常說的心靈感應。因爲此時此刻,白池再也感覺不到這個時代‘白池’的迹象,取而代之的則是那個三十年前就來過的‘自己’。
劉偉用手搓着臉,這個真相确實難以接受。劉偉比白池的心态要好的多,應該可以以最快的時間來适應。
猥瑣男‘唔’了一聲,白池以爲又發現了什麽,看向他。誰知猥瑣男看着白池幽幽道說:“老大,你怎麽知道這麽多的?”
白池苦笑一聲,該來的終究要來。這是正常的,也是合情合理。看着猥瑣男,白池搖頭說道:
“因爲我曾經也來過這裏,但是因爲某種原因,**成了兩個人。”
話到最後,白池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出現兩個白池的事情,隻能用**來解釋。
猥瑣男驚訝道:“**?你真的以爲兩個時代的人可以存在在一起?”
白池一驚,猥瑣男現在的話還在暗示着什麽?如果兩個時代的人不可能出現在一個空間,那麽自己爲什麽能看到三十年前的白池,而且還保持了近距離的接觸?
白池說道:
“剛才我已經見過他了,這些都是他對我講的。”
猥瑣男說道:“他還有沒有對你講過别的?”
白池搖頭說道:“沒有了,他就單純對我說了一切片面的東西!”
白池說的話是事實,猥瑣男看着漆黑的黑暗層,緩緩的喘了口氣道:
“事情并沒有這麽簡單,如果他願意對你說這些事情,爲什麽不當着我們的面講?”
這并不是個問題,白池反駁道:“他應該怕你們傷害他吧。”
猥瑣男輕輕一笑,沈麗這時抓住話題問道:“不可能的事情,他如果真的是三十年前的‘白池’,那麽肯定和程浩,不對,和劉偉非常熟悉。而他又是另外一個你,你想想我們會傷害他嗎?”
白池一激靈,這個問題自己怎麽就沒有想到過?那人一直都想和自己單獨相處,肯定是不想讓猥瑣男他們知道一些事情,而這裏就牽扯了一個了解的問題。
在另外一個石洞的時候,猥瑣男就告訴過白池,這些事情中最直接牽扯的人是白池和劉偉。而劉偉當時以程浩的身份混迹在四人中間,白池就是唯一一個暴露在外面的人,也就是因爲這個關系,那人才會找自己,才能更好的用自己作爲紐帶,
聯系起這些事情,白池不敢想象,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那個‘白池’就不會是真正的白池,可能是某人化妝成自己的樣子?
而那人剛才對自己所說的那些話,也有可能是想要挑撥四人的關系。劉偉其實一直都沒有來過,而是那人在故意颠倒是非,目的恐怕是想讓四人心理崩潰……
白池不知道這個猜測是對是錯,看看現在劉偉痛苦的樣子,白池感覺到剛才一下子說了那麽多是對人的一種傷害。對這裏熟悉,可能不是曾經來過,而是因爲一切别的東西讓劉偉想起了這裏的環境,所以才覺得有些眼熟罷了。
不過事情現在已經亂了套了,再澄清也隻會亂上加亂,爲了不讓劉偉繼續想下去,白池看着腳下的屍體說道:
“從現在開始,這具屍體是第四具,我就不相信我們眼睛看到的東西會比臆想出來的還要假!”
猥瑣男嘴裏也附和道:
“說的也是,現在再怎麽去辯解這件事情也是無濟于事,我們隻要能走到這深淵的深處,肯定可以找到一些線索出來。到時候,如果真的是那樣,我們再從長計議!”
沈麗也附和着點頭,白池看向一邊的劉偉說道:
“其實一切都是你的不對,你當時要是不用程浩的身份來誤解我們,可能也不會發生這些事情。”
劉偉慢慢的停下手中的動作,默默地看了白池一眼,苦笑說道:“我有我的苦衷,沒有人會知道!”
白池不再說話,這是他自己的秘密,自己沒有必要,也不想去知道。一個人的心事越多,就越想找個傾訴的人,而然劉偉卻是個例外,就算心裏有再多的事情,也不會主動說出。
這一切的事情都是一個謎,或許隻有解開其中一個謎團,其他的謎題都将迎刃而解了!
猥瑣男知趣的沒有開口追問,白池擺手示意趕緊前進。現在看着地上這具屍體越來越難受,總感覺眼睛中會浮現出一張鬼臉來……
幾人剛走了兩步,突然身後的沈麗驚訝一聲,說道:
“等一下,你們看這是什麽東西?”
白池一驚,急忙回頭看向沈麗,沈麗正用自己的小手電對着下面的屍體仔細的看着。等走過去之後,發現在屍體的斷腿下面還露着一個閃閃發亮的菱角!
沈麗手中的手電亮度不強,白池從猥瑣男手裏抓過那把功率大點的手電,朝下面照去,頓時白池就懵了。
這他娘哪裏是東西,分明是一條正在緩緩蠕動的蛇!
“我靠!”
猥瑣男罵了一聲道:“這裏怎麽會有這麽個玩意兒?”
沈麗也急忙朝一邊退去,看來四人已經被那種人蛇混合體給吓怕了。現在看到這種半米長的小蛇都有些恐懼。
白池罵道:“我怎麽知道,這該不會是蛇窩吧!”
沈麗哆嗦道:“白池,你不要吓我……”
劉偉這時突然沉聲說道:
“我感覺有可能,如果沒有猜錯,這個石洞和我們第一次經曆過的存在一些聯系。”
白池疑惑道:“這有什麽聯系?”
劉偉接着說道:
“這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認識範圍,在第一條石洞中看到的那種人蛇混合的怪物,我感覺在這裏也會出現。”
這時不要說白池,就是猥瑣男也被吓了一跳,而沈麗直接就叫出了聲。白池朝四周看了一眼謹慎道:“你不要開玩笑,要是真的有那東西,又是麻煩”
劉偉看着白池說道:
“我也不敢肯定到底有沒有,不過看到這條蛇,我感覺有一定的幾率!”
雖然有一定的幾率,但卻不代表沒有那種可能姓,如果四人還要堅持前進,就必要做好防範措施,裏面的危險可能非比尋常。
猛地,白池想起了那個自稱是自己的人,他在這裏呆了這麽久的時間,恐怕已經對地形摸的非常清楚了,如果這裏面有什麽危險,恐怕也不會讓四人進去。
但是又一想也不這麽完全,如果自己是他,白池會将裏面的危險留給下一批來這裏的人,因爲必須要有開路的人爲四人開辟出完好的路線來。
或許,這正是那人要騙自己的原因……
再回想那人曾經說過我幾人将會被牽扯到他們三十年前經曆的事情中,也就是說明,四人現在經曆的事情另外一個自己并沒有經曆過!
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他們的延續!
白池搖頭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這些古怪的事情,自己經曆的也好,延續他人的也好,反正必須要找到出去的路,不然四人也要在這裏渡過漫長的人生。
猥瑣男還在觀察着屍體下面的蛇,白池拍了下肩膀,猥瑣男被吓的跳了起來,扭頭看着白池說道:“老大,你是想吓死我?”
白池瞥了一眼笑道:
“誰要吓唬你了,趕緊繼續前進吧,不知道這裏面存在什麽東西。”
沈麗也附和道:“進去吧,我呆在這裏感覺有些陰森森的!”
猥瑣男聽到沈麗也害怕了,勉強對她笑了一下,白池看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猥瑣男這人對女人就這麽着迷,如果沈麗是個男的,估摸着猥瑣男肯定會沖她一句。這家夥完全忘記了自己在中海還幫他養着一個老婆和孩子呢。
劉偉在身後沒有發表任何的言論,估計還在擔心着前面的危險。白池看了劉偉一眼說道:
“現在什麽東西都管不了了,我們不能退縮,隻有深入。”
劉偉看了白池一眼沒有說話,那意思白池明白,就是說白池可不簡單。
猥瑣男依依不舍的扭過頭朝裏面走去,白池笑着跟在身後,當身體徹底隐入黑暗的瞬間,白池似乎聽到了一聲無奈的歎息從身後傳來……
前進了不知道有多久,體力透支極大,白池揉着不斷咕咕作響的肚子慢慢的跟在猥瑣男後面。。
地面上的積水越來越多,最後已經徹底的淹沒了白池的腳脖子。
走着走着突然感覺周圍不是那麽的壓抑了,白池急忙朝左右摸了過去,見身邊已經沒有了洞壁的格擋。好像,現在已經走到了石洞的最深處。
急忙讓猥瑣男朝四周照了一圈,瞬間,白池便被眼前的景色給懵住了。
這并不是因爲眼前有富麗堂皇的東西,也不是因爲有什麽過于恐怖的東西。而是因爲在白池的身前彌漫着一層非常厚的白霧。
前面的東西根本就看不到,□猥瑣男中的燈光隻能穿透半米見方的距離,其他的全部都浸身在霧氣之内。
而深處的空氣之中,已經變得非常的寒冷,好像在瞬間,四人從炎熱的夏天進入了嚴寒的冬季,而且還是一個飄雪的冬季。
這種溫差太過強烈,猥瑣男一個沒忍住打了個噴嚏,不知道是感冒還是刺激的,白池還稍微好點,沒啥感覺。
劉偉突然躍過白池,從沈麗手中拿走那把小手電,轉眼間就跑進了濃霧之内。白池生怕劉偉出現跟在子嬰墓中老錢的情況一樣消失,急忙跟在劉偉身後也隐入了濃霧之内。
猥瑣男在劉偉快要消失的時候叫道:“劉偉,你他娘是趕着投胎去啊?”
白池一邊跟着劉偉一邊叫道:“投你大爺,你們倆也趕緊過來!”
白池話音剛一落,前面的劉偉突然止住了腳步,一個沒注意一下撞在了劉偉的身上。而這個時候猥瑣男和沈麗也跟了進來。
頓時間,沈麗就發出了一聲驚叫。
白池朝前面看去,頓時就感覺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