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猛士出征
炮兵和龍武軍有着千絲萬縷地聯系,臨出發之前,炮兵和龍武軍的弟兄們惜别,深知這知不假,龍武軍說得最多地一句話就是“兄弟,你比我幸運!你能上戰場,而我卻不能,隻能守在長安!到了戰場上,你們得狠狠地打!打出龍武軍的威風!幫兄弟們多殺幾個梁師都狗!”
“我們是龍武軍!”
炮兵說出了一句不忘本地話。
葛福順很是高興聽到這話,興奮的點點頭:“弟兄們:我爲你們這話高興!現在,你們就要出征了,我葛福順不能上戰場,隻能請弟兄們多殺梁師都狗,長長華夏的威風!你們一定要打出龍武軍的氣勢來!”
“殺梁師都狗,長華夏志氣!”
炮兵和龍武軍齊聲歡呼!
葛福順最後道:“現在,就請弟兄飲上一碗壯行酒,踏上征程!”
“謝将軍!”
葛福順大手一揮,龍武軍兵士端着酒碗過來,炮兵一人一碗。
李元霸、王忠嗣、王少華、葛福順,端着酒碗,朝炮兵一舉,齊聲道:“弟兄們:幹!”
“幹!”
一齊飲盡,葛福順右手一揮,動作威猛,手裏的酒碗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這是軍隊出征前的一種決心,李元霸把酒碗砸在地上。
一片砰砰聲響起,地上多出一地的碎片。
炮兵眼裏射着熱切地光芒,血液沸騰了!
李元霸大手一揮,喝道:“出發!”
王少華走在頭裏,炮兵們一個接一個的跟了上去。
三十五門火炮,數十輛炮彈車,在辚辚車聲中,開出了校場。
龍武軍排着整齊的陣勢,鴉雀無聲,等到炮兵從他們面前經過時,葛福順手中的令旗一揮,龍武軍齊聲呐喊“弟兄們:多殺敵!弟兄們:多殺敵!”
“弟兄們:多殺敵!”
的吼聲不絕于耳,聲浪直上雲霄,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李元霸和葛福順作别,跳上烏雲追。
烏雲追特别興奮,前蹄揚起,一個人立,發出一聲雄壯的馬嘶,奮蹄前行。
出了校場,就見路邊有不少百姓,指點着龍武軍,議論紛紛。
校場裏這麽大的動靜,早就驚動了附近的老百姓,趕來瞧熱鬧。
炮兵的聲威極壯,赢得百姓喝彩。
一位頭發斑白地老者,拄着拐杖,感歎無已“大唐有如此猛士,何愁大唐不興?
猛士出征,大唐當興!”
“猛士出征,大唐當興!”
老百姓齊聲附和,贊揚聲響成一片。
此去天堅城,不用出函谷關,經中原北上。
長安有一條官道直通隴西之地,不過,這條路要經過灞橋。
往東沒走多久,就來到了灞橋。
今天的灞橋與以往大不相同,不僅行人衆多,更重要的在于路邊布置了兵士,把守得水洩不通。
李元霸一愣,隻見前面旌旗招展,似有不少人,距離太遠,看不太清楚。
王少華打馬趕來:“太子殿下,陛下和公主在前面爲我們送行。”
炮兵出征很受李淵重視,隻是他和平陽公主趕來送别一事,李元霸還真不敢想,忙一拍馬背,和王忠嗣趕了過去。
平陽公主笑吟吟的,遠遠就迎了上來:“太子,你也真是的,此番出征非同小可,爲何不聲不響的就走了?
招呼也不打一聲!”
李元霸此次出征,建功立業是必然之事。
平陽公主打着自己的得意算盤,李元霸此次歸來,在朝中的影響力必然大增,地位會大幅提升,她要是不趁機拉攏一番,那就太沒遠見了。
要李元霸投靠她,難度太大,拉近點關系,讓李元霸不難爲她,這好處也不小了。
于她的用意,李元霸當然能明白,跳下馬背,行禮道:“見過姐姐!”
“免了,免了!”
平陽公主親熱得緊,拉着李元霸的手,不停在手背上輕拍:“好俊的一個将軍!如此年紀紀輕輕,就率軍出征,隻有霍骠姚能與你相比了。
太子,你應該榮幸才是!”
李元霸回答得很有技巧:“皇弟以做爲大唐的将軍而榮幸!見過陛下。”
李淵仍是那般平靜,擺擺手,說聲免了,這才直道來意:“我本來沒有打算來給你們送行,但你出征不易,還是想來送送。”
不是李淵不重視這次出征,相反他極其重視。
這一仗打好了。
他這個首倡者的地位、聲望将會扶搖直上,根基更加穩固。
不過,以他的爲人,要他親自送行,不太可能。
你建了功,他賞你就是了。
不必法外施恩,以示尊榮。
李淵自是非常上心了。
他非常想親自來送行。
隻是有一件。
戰陣兇險。
此戰獲勝地把握極大。
也不敢保證沒有意外。
要是真地出了意外。
不能取勝。
那麽李淵親自餞行就會成爲笑柄。
正是考慮到此點。
李淵才要來餞行。
這是一個兩全之道。
既昭示了李淵地恩寵。
又避免了萬一不利而給人笑話。
“謝皇上恩德。
謝陛下!”
李元霸謝恩。
李淵大手一揮。
一衆宮衛擡着酒壇。
酒碗過來。
王忠嗣已經瞧出了苗頭。
李淵不僅僅是給李元霸、王忠嗣、王少華他們這些大人物壯行。
還要給兵士們賞酒。
不等李元霸吩咐。
已經下令炮兵停下來。
命令一下。
炮兵立時排成三個縱隊。
立在道旁。
個個站得筆直。
好象打進土裏地木樁似地。
沒有人說話。
表現出了良好地軍事素養。
赢得行人、圍觀百姓一片彩聲。
宮衛停下來。
拍開封泥。
一陣酒香飄來。
李元霸鼻管略一抽動。
就聞出來了。
這是宮中地禦酒。
還是珍藏多年地上品。
這酒。
李元霸在宮中喝過。
知道其貴重。
沒想到。
李淵連這等美酒都拿出來犒勞兵士。
還真是下了血本。
這也是在向李元霸傳達一個決定:此戰隻準勝,不能敗!
宮衛斟滿酒,炮兵一人一碗。
李淵和平陽公主端着酒,站到官道正中,注視着炮兵。
一聲令下,炮兵轉了過來。
面對着李淵他們。
李淵舉着手中的酒碗。
大聲道:“将士們:朕前來爲将士們送行!這酒是禦酒。
不是一般的禦酒,是珍藏了數十年的禦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