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陛下送行
這是無上榮寵和期望，炮兵們個個感奮不已，無不是噙着眼淚，齊聲歡呼：“謝皇上！”
李元霸當初喝這酒時，隻覺這酒味道格外好，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一段曆史淵源。
一下子興奮起來，血液沸騰了，心中暗暗告誡自己“我能憑着手中火炮把梁師都地關山險隘一個個轟下來，讓梁師都走向滅亡！”
李淵接着道：“你們此去，必下天堅城！”
“下天堅城，滅梁師都！”
炮兵再一次怒吼。
“幹！”
李淵把手中酒碗一舉，一仰脖子喝光。
大手一揮，手中酒碗重重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李元霸他們喝幹，也學李淵的樣，把手中酒碗摔碎。
赢得老百姓一片喝彩。
“謝皇上！”
在李元霸地帶領下，炮兵齊聲謝恩。
李淵右手一揮，說了兩個铿锵有力的字：“出征！”
炮兵轉過身，又開始行進，奔赴天堅城。
平陽公主手一招，葉六過來。
遞給李元霸一碗酒。
平陽公主接過一碗道：“太子，飲了這碗壯行酒，開始你的征程！”
“謝公主！”
李元霸謝一聲，一飲而盡。
這次，沒有摔碗，而是遞給葉六。
等到平陽公主敬完酒，李淵這才過來，要高力士給李元霸、王忠嗣、王忠嗣、王少華他們一人一碗酒：“這碗酒，是我敬你們的！來。
幹了！”
衆人又是喝幹。
吳道子和王翰、司馬承祯敬完酒，李元霸這才帶着王忠嗣他們去追趕炮兵。
唐朝有着便捷地交通。
從長安去隴西很方便。
再加上天公作美，晴空萬裏。
幾天來就沒有遇到過雨天，這行軍就順利多了，五天之後就到了隴西地界。
一到隴西地界，離大戰的時間不遠了，不免人人興奮，私下裏議論紛紛。
炮兵出身龍武軍，膽氣極豪，對打仗極是上心，一想到馬上就可以大幹一場了，無不是興奮莫銘，恨不得長上翅膀，飛到天堅城前，架起火炮猛轟一通。
對此戰，李元霸有着十二分地信心，仍是興奮得眼睛放光，問道：“王兄，你說，我們在天堅城前架起火炮一轟，會是什麽結果？”
王忠嗣多年沒上戰場了，一想到能重上戰場，也是不住搓手：“那還用說，自然是人仰馬翻了！我打過這麽多仗，就沒有一次讓我如此興奮！”
“要不是有火炮，你隻有在天堅城前愁眉苦臉，還興奮，看你怎麽興奮？”
王少華揶揄一句，引得衆人大笑。
末了，王少華皺着眉頭問道：“你們猜猜看，郭将軍要是知道我們帶着火炮來了，他會怎麽樣？
會不會高興得快瘋了？”
郭虔的帥帳，衆将肅立，鴉雀無聲，個個一臉的凝重。
“監軍馬上就要到了，你們就這副樣子去見監軍？”
郭虔冷着一張臉，掃視一眼衆将，數落起來。
“監軍？
鳥！”
費俊行嘴角一撇，都快裂到耳根了，冷笑不已。
“說好了不派監軍，又派監軍來，朝廷還是不信任我們！”
程曉天很是不服氣：“一個隻會瞎指揮，隻會作威作福的狗屁！”
爲了讓郭虔集中全力攻打天堅城，李淵決定不派監軍，免得給人掣肘。
可是，事到臨頭，朝廷居然變了，派了太子做監軍，那不是在開玩笑麽？
帳中的将領，誰個不是從死人堆裏爬過來的？
他們親手砍下的腦袋，堆在一起，可以當床睡了。
要他對李元霸這個十八歲的青年監軍服氣，太陽得從西邊出來！
郭虔心裏也是不爽，對衆将地抱怨很以爲然，不過他身爲統帥，有些話是不能說的。
有些姿态是必須做的，右手在帥案上重重一拍，喝斥道：“住嘴！朝廷的事，豈是你們所能議論地？
都把嘴巴給我閉緊點，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一句也不許說！”
費俊行很是爲郭虔鳴不平：“大帥。
你可知道這個監軍是做什麽地麽？
一個娃娃，乳臭未幹！他懂什麽？
我們在戰場上拼命的時候，他還在他娘懷裏吃奶呢！”
譏嘲話引來一片歡快地大笑聲。
費俊行接着數落李元霸地不是：“末将去長安送密信的時候，打聽過了。
這個太子十八，長得斯斯文文，有幾分賣相。
聽說呀，他隻會做那些狗屁沒用地東西，什麽香皂呀就是他一手做出來的。
香皂有用麽？
狗屁用！給梁師都人扔些香皂，就能把梁師都人砸走？
朝廷真是糊塗了！”
郭虔給他一通不雅之言引得忍俊不禁。
右手在帥案上一拍，斥道：“不許非議朝廷！”
這話的意思是說不能說朝廷，可以說李元霸。
費俊行會意，說得更加起勁了：“這個李元霸是做什麽的？
不好好當他的太子，也想建功立業！”
又是一片大笑聲，有人戲谑着道：“費将軍，你就努力一下，人财兩收吧！”
費俊行嘴一撇，不屑之極的道：“我才不稀罕！”
監軍有危險則讓，有功就是上，是膽小鬼地代名詞。
軍隊中有人相互打趣就說“某某監軍”，意思是罵他膽小鬼。
費俊行的膽色不錯，常以此自诩，打死也不幹！
這話太有趣，引得衆将一陣大笑，就是郭虔也是笑個不住。
等到笑過了。
郭虔臉一肅。
掃視衆将道：“這裏的話，說過就算。
誰也不許再提起，更不得洩漏半個字。
要不然，休怪我翻臉不認人！”
“遵令！”
衆将領命。
郭虔接着道：“等會監軍到了，我想你們該知道怎麽做。
誰要是把天捅漏了，自個兒拿腦袋去補上！”
将領們對監軍很是頭疼，有些将領對着幹，争得面紅耳赤，更有地是口出惡言，譏笑監軍狗屁不通。
這樣做的後果，不用想也能知道，總有人要倒黴。
圓滑一點的将領，耍點小手段，一邊說着好笑，陪着笑臉，讓監軍吃好喝好玩好。
責任自個扛了，功勞分點給監軍，結果是皆大歡喜。
郭虔老謀深算，糊弄監軍的本事還是有的。
這些将軍跟随他多年，在北地糊弄的監軍不知道有多少，李元霸根本就不入他們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