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遠中學的這些保安人員,都是秦曉柔重新招聘,親自遴選過的。
這些安保人員的薪資待遇水平,要遠遠超過了同類崗位上諸位同仁的薪資水平,甚至超過了一些單位有編制的門衛的工資水平。
所以,有别于其他一些學校的門口門衛室裏的安保人員是上了年紀的大爺叔伯一輩兒的人。
嘉遠中學新的這些安保人員,秦曉柔的遴選标準的年富力強,體格強悍,退伍人員和運動員退役人員爲主的安保隊伍。
這些人平日裏進行日常訓練,校園巡邏防護,一時之間,嘉遠中學的校風得到了極大地改善。很多在校園裏過分的纨绔子弟也收斂了不少,校外想來滋事的人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這些舉措也赢得了學生家長的一緻好評。
所以,當秦曉柔聽到安保人員對自己的建議是讓自己躲躲時,秦曉柔都覺得有些意外。
自己這支保安隊可是有十多号人啊。
平日裏甚至還參與了周邊地區的一些搶險應急的活動,此時此刻,什麽樣的人能讓他們如此驚慌失措呢?
秦曉柔皺眉問道:“怎麽回事?什麽人如此嚣張?敢來學校鬧事!”
那位保安喘着粗氣伸手把自己的帽子擺正,氣喘籲籲的彎着腰雙手扶在膝蓋上說道:“不是一般人,我們兄弟幾個根本攔不住。一看就是身手不凡的練家子,對方說是前段時間受到咱們學校操場毒跑道影響的家長之一,對孩子的恢複狀況不是很滿意,來讨要一個說法。”
秦曉柔疑惑的問道:“讨要說法?即便是來讨要說法的,有什麽要求的話,也可以走進來咱們當面談談啊,怎麽就動起手來爆發沖突了呢?”
那個保安一攤手,道:“秦校長,你是知道的,我們兄弟幾個都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們隻是例行詢問了兩句,過程中他點煙的時候副隊長提醒他學校不讓抽煙,他就不高興了,直接把剛點着的煙摁在了副隊長的臉上!”
秦曉柔頓時臉色巨變,道:“什麽?這麽過分?”
那位保安恨意滿滿的點了點頭,道:“嗯?還不止如此呢,我們副隊長剛想還手,就被那人擡腳踹在了副隊長的肚子上,副隊長當下就倒地不起了,這人身手了得。您還是暫時躲起來吧,我們已經打電話報告偵捕署了。”
秦曉柔咬牙切齒的說道:“混賬!這也太嚣張了。你們那麽多人,都配着器械裝備,一起上都打不過他?”
那位保安苦笑一聲,道:“秦校長,我們的本事,您在招錄的時候也是親眼見過的,我們都不是吃幹飯的啊,可是這人是真的厲害啊。我們兄弟們實在不是對手。您回頭可以看看監控錄像,監控都記錄着呢,這人真是無比的難纏,我們見情況不對上去幫忙,卻發現人家根本就是有備而來,拳頭上帶着一個鈍角指虎,我們好幾個兄弟都被他傷了。您還是趕緊先躲起來,避避風頭吧。”
秦曉柔搖了搖頭,道:“他都已經敢打上門來了,我還能往哪裏躲!”
那保安着急的說道:“咱們學校這麽大,有這麽多房子,您随便找一個地方藏起來,他想要找到你都得找一陣的。怎麽能沒地方躲避呢!”
秦曉柔苦笑道:“我說的避無可避,并非是沒有地方,而是今天這事兒,我絕對不能躲避。我是嘉遠中學的校長,嘉遠中學今日遇到了這樣的事兒,我這個校長怎麽能做縮頭烏龜呢?我如果真的這麽做了,讓别人知道後怎麽去想?人家沖着我來的,我自己躲起來?讓你們扛着?”
保安堅定的說道:“秦校長,我們的崗位就是保安,負責的是嘉遠中學的安保工作。我雖然沒什麽文化,但卻也知道食人俸祿,忠人之事。我自問沒有偉大到可以爲了學校赴湯蹈火付出生命安全的決心,但是您能給我那麽高的工資,我們兄弟一定會竭盡所能堅守崗位的。您還是快藏起來先避避風頭吧,一會兒偵捕署的人來了再說。”
秦曉柔搖了搖頭,道:“說實話,我很感動。不過我還是不能走,你們的崗位是保安,負責學校安全,這沒錯,但是作爲校長,我更是統管學校全局的,換言之,所有工作都是得由我來負責的,包括安保工作,所以我不能走。而且現如今雖然學校停課了,但是學校裏還有一些值班的老師和外地的學生和教職工在校呢,萬一那個混蛋找不到我的話,再偏激的做出什麽傷害到其他人的舉動,我還有何面目再站在校長這個位置上!”
“秦校長,這……”保安還想說什麽,話還沒說完就被秦曉柔打斷了。
秦曉柔堅定的說道:“好了,你不必多說。我就不信了,現在這法治社會,他還能翻了天不成!”
秦曉柔話音剛落,一道陰柔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好,真有膽量啊!”
伴随着聲音的響起,一個穿着露臍裝超短褲的女人走了進來,女人三十歲左右的年紀,臉蛋雖然談不上多好看,但也算是五官端正,皮膚也不白皙,而是那種古銅色的小麥色皮膚,倒也健康。不過這女子最讓人有些不太好接受的,是臉頰上一塊耳朵大小的疤痕,疤痕醜陋,讓人一看就覺得有些恐怖。
除此之外,這個女子的身材卻是絕佳的黃金比例,讓人一看忍不住就想要拍照留念一下。螞蟻腰、蜜蜂臀,再搭配上筆直的兩條大長腿和纖細的手臂,絕對是巅峰級别的背影殺手。
“你是什麽人?”秦曉柔下意識的問道。
那個女人沒有回答秦曉柔的話,而是自顧自的繼續走着說道:“沒想到嘉遠中學的美女校長秦曉柔,不僅是東江第一美人,還是一位有膽魄的女中豪傑啊。真是巾帼不讓須眉!”
“你到底是什麽人?”秦曉柔冷着臉問道。
那個保安輕聲回答道:“秦校長,就是她,傷了我們那些個兄弟。”
秦曉柔驚詫的瞪大了眼睛,頗感意外的說道:“什麽?是她?”秦曉柔完全沒有想到,打敗自己新聘用的這十多位安保人員的,居然是一個女人!
保安點了點頭,警惕的看着來人。眼神中露出一絲難以隐藏的膽怯。
那個女人聽到兩人的對話,這才繼續說道:“呵呵,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好了,東江市教育家協會的會長,是我的老公公,也就是說你踢爆裆部的那個花花公子,是我的丈夫!”
秦曉柔驚詫了一下,繼而點着頭說道:“這麽說來,你是來爲你愛人報仇的?”
那個女人搖了搖頭,道:“複仇?不不不,他心術不正,罪有應得!他那樣的人,早就該再走了!”
秦曉柔萬萬沒想到對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驚詫的問道:“既然如此,那你今天前來,所爲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