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斌在茂密的,錯綜複雜的樹枝桠之間,或蕩漾,或拔足狂奔!
他僅用一隻手攀援,另一隻秉持‘甩杆’的手,則負責輔助。
此時此刻,他很興奮!
第一枚‘号碼牌’!
到手了!到手了!到手了!到手了!
輕而易舉!
‘甩杆’已經收了回來,僅不過一尺七寸長短,上面活靈活現的‘蜘蛛’依然展開八隻腳,牢牢環抱着懷中的‘号碼牌’。
終于,他逃出老遠的距離,估摸着對方再也追不上了,才停下來。
心念悄悄一動,那隻‘蜘蛛’即乖乖松開‘八腳’,于是懷中的‘号碼牌’滑落了下來,跌進文斌掌心之中,又被他收入‘吞天戒’中去了。
接下來,是第二個目标。
文斌展開‘動态地圖’,在附近大肆搜索起來。
‘14’号,段苼祥,修爲在‘仙緣境·第七階’大後期。
選擇的理由依然是因爲他單身一人。
雖然他現在的位置距離旁邊一對雙人組合并不算太遠……
不過沒關系,手腳幹淨利索一點就好。
文斌敲定主意後,又收了‘動态地圖’,開始往目标高速移動過去。
靜悄悄的,神不知,鬼不覺。
當他靠近,并出現在他身後一棵樹樹梢間的時候,看見那小子正貓在前面一棵樹的樹梢上,全神貫注地四面警戒着。
隻可惜,他便再是‘四面警戒’,一顆腦袋也不可能完全扭到背後面來。
于是文斌就悄悄的,換了隻‘甩杆’,伸出去,放長了‘吊線’……
‘甩杆’本身就很長,而尖端,卻是一隻蝴蝶。
當然所謂的‘蝴蝶’,并非真實,隻不過是由人爲意念控制的玩物而已。
‘蝴蝶’尾後,與‘甩杆’尖端,彼此牽引着一條長長的透明狀絲線。
絲線極細,看似柔若無骨,仿佛一碰即斷,可實際上,比十七八條鋼繩擰成一股,還強韌!
開玩笑,‘浮生殿·精品系列專區’買來的,能是劣質産品?
那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傻事,人家才不會幹呢!
于是,那隻看上去色彩斑斓的花蝴蝶,就按照其主人‘文斌’意念的軌迹,那麽飄飄然地往段苼祥飛了過去。
越飛越近,越飛越近……
段苼祥似乎察覺了,回頭看了它一眼,感覺有些奇怪。
可是,又說不出究竟有什麽好奇怪的?
怎麽會有蝴蝶呢?
你這不廢話嗎?
……原始森林中,有蝴蝶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麽!
可是,它怎麽往自己飛過來了……
“去,去!”段苼祥揮了揮手,想将那礙眼的小東西攆走,可是……
它竟然就勢停在了他的手上!
段苼祥不禁一笑。
他縮回手,想仔細看看這隻花蝴蝶究竟長什麽樣兒。
還沒看清楚,就突發了驚變!
蝴蝶飛撲過來,伸出‘肢腳’,死死拽住段苼祥右胸前的‘号碼牌’,而後往後做遠距離大幅度跳躍!
嘶啦——
衣服破了,‘号碼牌’被奪!
咻!
‘蝴蝶’飛速後退,縮回身後那棵參天大樹枝桠之間。
緊接着,就看見一道人影,往旁邊飛掠而去!
“啊!”段苼祥雖然沒有看清楚對方究竟是誰,可是,他的反應明顯要比那唐吉柊快很多(這也是因爲雙方都呆在樹枝桠上,彼此幾乎處于平衡狀态下的緣故),立即就察覺出‘号碼牌’被奪!…,
“……”
“想必大家也知道,現在的年輕人,鬼把戲多得很,我們早已經落伍了!”
“……”
衆人開始堅持沉默是金。
又過了五分鍾,第三名弟子被文斌以同樣的手法奪去‘号碼牌’。
又十多分鍾之後,第四名弟子再度被文斌奪去‘号碼牌’。
半個小時之内,他又單槍匹馬搞到了第五枚‘号碼牌’。
且,在這一過程中,對方這麽多人,甚至連一個看清楚他容貌的,都沒有。
他們失去‘号碼牌’之後,或咒罵,或叫嚣,或反抗……總會在最短的時間内,因爲自身性命受到要挾,而迅速放棄。
這是個很詭異的現象。
更詭異的是,除了文斌,其餘菁英組弟子,都絲毫沒有與人交戰的迹象。
唯獨白雲天看上去像是在找對象下手,隻可惜,後山七座山峰的地域範圍,實在太廣闊,他一個人摸黑行進,在沒有其他弟子蹤迹可尋的情況下,很難找到人。
“……”
長老殿·議會大廳中的氣氛變得寂靜肅穆起來。
這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情況呢?
他們究竟在玩一套什麽樣的把戲?
難道……
他們所有人的目标,隻有那孩子一個?!
“這群家夥,究竟在做什麽啊!”終于,其中一名大長老忍不住抱怨起來。
“我建議,不如将文斌的‘暮光屏幕’移到最中間,并加以适當放大,看看整體局勢将會有怎樣的變化?”另一名大長老十分客觀地提議道。
很快得到衆人一緻通過。
于是文斌所存在的那隻‘暮光屏幕’被排列到了剩下三十隻‘暮光屏幕’的最中間(對于已出局的弟子,所跟随的‘記憶塵沙’會自動進行自我銷毀,這邊所投影的‘暮光屏幕’自然也随之消失),并被放大六倍,成爲‘大銀幕’一般的存在。
沒轍,誰叫他這麽‘與衆不同’呢?
自然成爲了被衆位大長老‘重點監督’的對象咯!
而這時候,他貌似又巧妙地收獲了第六枚‘号碼牌’。
緻使又一名可憐的菁英組弟子出局。
可是,已經到了盡頭了吧?
所有單獨行動的菁英組弟子,除了大師兄白雲天之外,都被他弄死完了。
剩下的,或是兩人結伴,或是三人同行,甚至四個人勾結在一起……再不如之前單槍匹馬的弟子們那麽好欺負的了。
接下來,又将會如何呢?
局勢,将又會向一種什麽樣的方向發展呢?
大長老們十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