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灏剛回國,又是初入帝城商圈,因爲前段時間,他在網上因爲顔值,上過熱搜,知道他的人還是不少的。
隻是,這些商業大佬們,對他的了解并不多。
倒是沒想到,在這次拍賣會上,淩灏竟然如此大手筆了。
不說這個拍品是否價值一億,就是淩灏這行爲,顯然是爲了身邊的女人的。
這行爲,不管如何,倒是都要被人贊一聲,是個深情的男人呢。
柳安甯還在傻愣中,許星辰回頭,沖着柳安甯擠眉弄眼的,幸好她制止了邵懷明非要拍下來的意思,不然,這淩灏還不知道得扛到什麽時候呢。
不過,有邵懷明這叫價,淩灏也是出大血了。
不知道淩灏現在什麽想法,是真的如此大方,還是裝的。
柳安甯對上許星辰的眼神,才回神,皺了皺眉頭,她看了看淩灏。
而淩灏沒有任何憤怒或者其他異樣的情緒,依舊是淡淡的笑着,漂亮的目光中,是最深情的神色,沒有一點遮掩。
柳安甯迅速的收回目光,擰了擰眉心,心中的感覺太過複雜,她現在腦子有些混亂,無法反應了。
而接下來,她再沒有在淩灏身邊,說那些故意刺激他的話,倒是淩灏除此之外,還拍了幾件别的拍品,比起這一億來雖然不多,但是也是幾千萬出去了。
今晚的淩灏算是最出風頭的了。
結束之後,許星辰本來還想跟柳安甯說點什麽,就被邵懷明給帶走了。
而柳安甯也被淩灏帶上車,一直沉默,一言不發。
淩灏摟住她,修長好看的手指,指腹在她臉上劃過,低沉磁性的聲音溢出。
“安甯,在想什麽?”
柳安甯眸光閃了閃,拂開淩灏的手指,對上他的眼神。
“沒想什麽,今晚,你倒是敢出手啊!這将近兩億出手了,對你來說,不心疼?
你以前花二十到外面吃個飯都舍不得呢,現在就能花上億眼不眨了?”
淩灏略一沉吟,說道:“以前是沒錢,心在是有錢了。
我說過了,安甯,我現在的身家,足夠讓你過你想過的生活。
你一直都不相信是不是?”
柳安甯扯扯嘴角,“不是不相信你的身家。
是你的消費觀,差的不少。
你這行爲,真是暴發戶的做派。”
淩灏挑了挑眉尾,“安甯這話說的矛盾。
是你說,讓我在拍賣會上,跟那些真正的有底蘊的豪門學習,怎麽現在我拍了,你又倒是暴發戶的行爲?”
柳安甯語塞,實際上她這話就是随便說的,不過是不想要對淩灏說什麽好話而已。
她臉色變了變,白了淩灏一眼,推開他靠近的身體。
“别靠我這麽近。
你以爲花錢就是跟他們一樣了嗎?
你還差得遠呢。
花錢隻是其中最基本的行爲,更多的重要的氣質,是幾代人的沉澱,你現在不會懂的。”
淩灏笑笑,對于柳安甯的說法,隻當時默認。
柳安甯冷哼了聲,不再多言。
晚上回去之後,柳安甯剛準備上床睡覺,睡前刷刷手機,淩灏這行爲已經上了新聞了,同時在朋友圈内,被人擴散開了。
拍賣會場有人拍了下來視頻,截取了一部分發了出來,而柳安甯本是不怕被人拍的,但是問題是,她坐在淩灏身邊,淩灏還從頭至尾都跟她親密的樣子,這肯定會被身在青城的柳家父母看到的。
柳安甯不禁懊惱的呻吟了下,早知道就不作了。
估計這回兒,父母要是不睡,也就知道了。
剛這麽想着呢,柳安甯的電話就響起來了,不是别人,正是柳太太。
柳安甯頭疼的很,手指按了按額角,深深的呼吸了下,才接聽電話。
她還語氣輕快的,當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語氣帶着驚訝。
“媽媽,這麽晚了,還沒睡啊?
怎麽這個點給我打電話啊?”
柳太太聲音清冷,“柳安甯,還裝呢?
我跟你爸爸都看到了,說吧,你們竟然還一直聯系呢?”
用“聯系”這個詞兒來形容,都算是含蓄的了。
柳太太更是繼續說:“是誰說,絕對不會跟淩灏一起的?
柳安甯,你就是這麽打自己的臉的?”
“媽媽~”柳安甯知道自己也不用裝了,她耐心的解釋,“我們沒在一起,真的是湊巧,我是跟邵太太去拍賣會的,我也不知道怎麽淩灏也在,然後就坐在一起了。”
“是嗎?
既然這麽湊巧,那淩灏牽你的手也是湊巧了?”
視頻中,明晃晃的,淩灏從頭到尾都牽着柳安甯的手呢。
“還有,他花了一億拍了一套紅鑽首飾給你,也是湊巧了?”
柳安甯無法反駁,隻是最後掙紮下,“媽媽,如果我說,這一切都是誤會,你會不會相信?”
“明天立刻回家。
有什麽誤會,你當面跟我和你爸爸說清楚。
不回來,後果自負。”
柳太太直接挂了電話,而柳安甯沒有任何在電話申辯的機會,父母這個的反應,已經很明顯的表現出了,他們對淩灏的反對。
不然,他們就不會直接讓她回青城了。
這要是換成别的男人,是父母覺得可以的男人,大概他們隻會鼓勵他們繼續交往了。
柳安甯歎息了聲,無奈的呻吟。
此時,房門又被敲了敲。
這個時候,除了睡在客房的淩灏,沒有别人。
柳安甯忍不住吼過去,“滾!”
外面安靜了下來,不知道淩灏是不是真的走了,她躺下來,蒙上被子,在想着明天回家,要面對的情況。
簡直是要命。
第二天一早,柳安甯就起床收拾,淩灏看她的動作,眉目微微一閃。
“你要出門?”
柳安甯冷哼了聲,“你會猜不出來?
拜你所賜,我得回家,接受審查了。”
淩灏直接道:“我跟你一起。”
“滾!”
柳安甯直接拒絕他的陪同,“這沒你的事兒。
淩灏,這事兒我會跟我父母說,跟你沒有關系。
你少摻和。”
淩灏深深的看着柳安甯極力跟自己撇開關系的樣子,嘴唇緊緊抿着,顯然很不高興。
柳安甯可不管他高興不高興,自己這裏還不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