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你不敢嗎?


“有什麽不能說的?”

顧子謙被砸了一下,身體後仰,旋即又好似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問道,“難道我沒有說對嗎?”

此刻的他,意識到自己說話做事有點不對勁,但卻并沒有能夠阻止自己繼續說下去,反正就是率性而爲,平時沒說的話和心中的各種奇怪想法都一次性丢出來,完全不在意後果。

周婉容真的怒了。

她慢慢站起來,彎下腰又從旁邊拿了一個抱枕,接着很是惱怒地盯着顧子謙,說道:“我都說了我沒有結婚,也沒有孩子,你是傻子嗎,顧子謙!”

這都開始指名道姓,沒有了平時的尊重,足以見得真的氣得不清,尤其是伴随着說話,她的身體不斷抖動,咬牙切齒的樣子簡直不要太明顯。

“可是我感覺你就好像是生過幾個孩子一樣。”顧子謙繼續說着,滿臉的無辜和疑惑,眼神更是肆無忌憚地掃過對方被睡褲包裹,而此時顯露出隐約曲線的臀部,最後還撓了撓頭。

“去死啊你!”

周婉容一臉憤怒地雙手抓着抱枕朝着顧子謙砸去,明明之前還覺得喝醉之後的老闆挺‘可愛’,有一種平時沒有的安靜氣質,結果轉眼間對方就又開始毒舌。

以前還隻是調侃一下。

現在這都直接上升到了人身攻擊,她可還是黃花大閨女,結果到對方的嘴巴卻變成了幾個孩子的娘。

這她能ren下去嗎?

答案自然是ren不了,而既然ren不了,她便直接上手幹,反正之前都已經打過一次,對方看着也沒有什麽反應,所以她此刻也就不再有那麽多的顧慮,正好發洩一些心中的郁悶和不滿。

砰!

枕頭在半空中被顧子謙抓住,沒有如願地像之前一樣打在對方的身上,這讓周婉容愣了一下,接着,她心中的羞惱好似迅速平息了下來,然後,她小心地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男孩,想要确認對方是什麽反應。

視線越過抱枕和顧子謙對上。

周婉容看到了一雙黑白分明,其中又帶了幾分不清醒和戲谑目光的眼睛。

“你再打我可就要還手了,你不會以爲我不會打女人吧?”顧子謙挪開了擋住視線的枕頭,視線上下移動打量着面前這個女人,臉上帶着幾分玩味。

隻見對方此時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身體繃緊地站在原地望着他,神情有些緊張。

所以。

顧子謙嘴角一勾,扯了一下枕頭,于是,手還緊緊抓着枕頭沒有放開的周婉容随即被帶動着朝他的方向撲過來。

“呀!”

周婉容發出了驚呼,然後,不等她說點什麽便發現自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而一雙有力的手臂就好像是緊箍一般環住她,不讓她輕易掙脫。

“老……老闆!”

她身體繃緊,接着又看到了顧子謙此時正把臉貼在她的脖子旁邊輕輕嗅着什麽,這讓她更加不安,說話都顫動起來,就好像是一隻被老虎壓在爪子下面的小白兔,隻能顫抖着期望對方現在不餓。

至于反抗,那想到不敢想。

“别動!”

顧子謙聞到了一絲淡淡的香味,那是沐浴露或者洗發水的味道,和陳慢身上的味道差不多,大概是因爲兩人用的同一牌子。

但不知爲何。

明明在陳慢身上他都已經感覺十分的熟悉了。

可他此時卻莫名覺得這個香味出現在周婉容這個女人身上又有一些不一樣,有一種甯神的功效,讓他很舒服。

所以,他此時便緊緊靠在對方的脖子旁邊輕輕嗅着那氣味,就好像是饑餓的人看到了一桌美味佳肴,然後拼了命湊近過去想要大吃一頓。

而聽到顧子謙說的話之後,周婉容自然是不敢繼續說話,換做是其他人她肯定不會這麽溫順,但不知道爲何,想到抱着她的是顧子謙之後,她除了一開始的驚慌之外,緩緩就平靜下來。

當然,她的心裏依舊是很亂。

胡思亂想着顧子謙是不是要對她做什麽,而她等下要不要反抗之類的。

不過。

許久之後,周婉容忽然又發現抱着她的顧子謙并沒有後續的動作。

隻是靠在她的肩膀。

雖然呼吸撲打在她的肌膚上很癢,但也就僅此而已。

興許正是因爲男孩此刻的動作并沒有多麽粗暴,也沒有其他過分的動作,周婉容本來緊繃着的身體緩緩放松下來,而放松下來之後,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對方胸口散發出來的溫度。

這種接觸,一下子就讓她身體出現了雞皮疙瘩,就好像有微弱電流從接觸的地方朝着身體各個部位傳蕩。

以至于渾身發軟。

“你不會沒有被人這樣抱過吧?”顧子謙能明顯地感覺到懷裏女人的細微變化,所以,他微微活動了一下腦袋,湊近了對方的耳朵,先是對着耳郭的位置吹了一口氣,接着輕聲詢問道。

語氣就好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奇東西一樣驚訝。

“我……我……”

周婉容身體一緊,随後用餘光瞟了一眼說話的顧子謙,脖子更是下意識地縮了縮,靠近後者的那半邊臉慢慢染上了一層迷人的粉色,在燈光的照耀下露出她自己都不曾發現的紅潤光澤。

這個偷瞄的動作并沒有持續多久,幾乎是看到了顧子謙眼睛的瞬間之後她就又急忙轉回去裝作沒有看到,不過,僅僅是匆匆瞄了一眼,她的心率卻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高度。

那‘砰砰砰’的聲響讓她懷疑旁邊的顧子謙都能聽到。

“看來還真是,那你以前的男人可真是無趣,居然都沒有這麽抱過你嗎?”

顧子謙見懷裏的女人說不出來話,心中了然,随即便繼續說道。

而他說話的時候手也随之輕輕在對方的腰間撥動了幾下,然後他便感覺到了某人身體的顫動,但這種顫動之後卻又沒有對他的抵觸,所以他繼續保持着摟着的動作看着近在咫尺的側臉和逐漸發紅的耳朵露出了輕笑。

“我都說了我沒有什麽男人。”

周婉容再次聽到這種‘侮辱性’的話,反應已經變得極其微弱,僅僅是用着極小的聲音抱怨了一下,接着又略顯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身體,似乎是在尋找一個更加合适的位置和姿勢坐在顧子謙的大腿上。

不過。

随着她扭動着身體。

她越發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勁。

耳朵因爲一直能感受到那抹溫熱的鼻息,此時已經在發燙的邊緣不斷橫跳,那種熾熱的感覺就好像是用火在耳朵旁邊炙烤;至于身體,也因爲和顧子謙的接觸而變得有些怪異,想要更加貼緊,但卻又生怕對方不樂意或者拒絕。

這讓她又羞又驚,連偏頭看一眼的勇氣都不再有。

“都叫你别亂動了!”似乎是覺得在自己懷裏扭過來扭過去的周婉容很不識擡舉,顧子謙語氣加重,手更是毫不猶豫地按在了那不住動彈的翹-臀上,而伴随着說話,他更是熟練地一巴掌呼在了靠近大腿的位置。

啪的一聲。

周婉容身體一僵,瞬間不再扭動,迅速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安靜地坐在大腿上,不過,在被打的瞬間,她卻還是隐約間發出了一聲低吟,帶着幾分說不出是痛楚還是愉悅的情緒,

“老……老闆?”

緊緊咬着牙齒,周婉容語氣顫抖地再次叫了一聲顧子謙,而同時,她又緩緩擰過身體看向後者,臉上滿是紅暈,雙眸則好似兩汪春水一樣閃爍着未知的微光,夾雜着不安、可憐和緊張。

剛剛那一下,因爲顧子謙此時的腦子不是那麽的清醒,所以力氣并不小,甚至可以說很大,所以她感覺很痛,但痛過之後卻又莫名地出現一股奇怪的感覺,以至于她情不自禁繃緊了身體。

“隻要你不亂動,我就不會把你怎麽樣,放心好了。”顧子謙重新低語了一句來安撫回頭望着自己的女人。

他其實是知道自己此時抱着周婉容的舉動有點不禮貌。

簡單點就是說在耍流氓。

但因爲喝酒的原因,他又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好。

真要不好,懷裏的對方總知道反抗吧,難道還能像這樣被他一直抱着不放?

這就是他此時心中的想法,也是他并不覺得自己過分的依據。

“哦。”周婉容感受着落在自己屁-股上的溫度,臉蛋越漸紅潤起來,隻是,看着說完話便又靠在沙發上的顧子謙,她發現對方似乎并沒有想要對她怎麽樣的意思。

真的就是抱一抱?

這一刻,她忽然又覺得十分的失落,比起之前突然被抱住的緊張不安,她發現此時的情緒低落似乎更加讓人難受。

明明我都在你懷裏安靜地坐着了,結果你卻什麽都不做,這搞得我好像很沒有魅力一樣。

禽獸和禽獸不如。

你居然選擇了後者?!

腦海裏面閃過一些想法,而随後,周婉容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臉,整個人羞得不行,她發現自己剛剛的行爲就好像是在期待發生點什麽,結果并沒有她想象中的事情發生而感到不滿一般。

這簡直不可思議!

“老闆?”

鼓起勇氣重新看向顧子謙,周婉容發現對方不知道怎麽回事又閉上了眼睛,整個人更是靠在沙發上,所以她小聲地叫了一聲想要試探一下對方此時的狀态。

可惜,顧子謙并沒有回應,依舊是閉着雙眼呼吸平緩,就好像是睡着了一般。

而見此,周婉容遲疑了片刻之後緩緩靠向了對方的胸口,整個人輕輕地壓在了對方的身上,接着,又小心地看了一眼并沒有什麽反應的男孩後,她又把自己的腦袋抵在了對方的肩膀和脖子附近,整個人以一個小鳥依人的姿勢縮在這溫暖又結實的懷裏。

因爲她剛剛就知道顧子謙其實還是醉了,所以她此時的行爲才會這麽大膽,不然的話,借她十個膽子也不敢這麽明目張膽地靠在對方的懷裏,說不得就又是一頓埋汰和嫌棄。

“你不知道自己很重的嗎?”

“哈?”

周婉容再次被吓了一跳,靠在顧子謙身上的腦袋也微微擡起看向對方,當看到後者沒有睜眼,僅僅是朝着她這邊偏了一下頭說了說之後,她忽然間就又覺得‘反正你都是半醉不醉的狀态,我說點什麽做點什麽估計也明天也記不住,那我還有什麽好怕的’。

所以,她哼了一聲,接着也不起來,繼續靠在上面,說道:“我又沒有全部壓上去。”

得!

底氣和滿不在乎盡顯無遺,全然看不出平時那個逆來順受的模樣。

“我跟你說,我隻是覺得有些不舒服,并不是說我現在已經是不省人事全憑潛意識在說話做事,所以,你是覺得我不敢對你做點什麽嗎?”

顧子謙一邊說,一邊伸出手在對方的腰肢間緩緩撫摸過去,那綢緞一樣的手感給他留下了不小的印象。

“你能把我怎麽樣?”周婉容遲疑了一下,但随後,她咬了咬牙,一隻手搭在顧子謙的另外一邊的肩膀上,接着便仰着頭不甘示弱地說道,“别忘了剛剛扶你上來的人是我,說不定你現在站都站不起來,難道還能……嗯哼?”

兩人的嘴巴相距不到十厘米,互相之間說話時的呼吸都吹在了另外一人的臉上,而這種距離下,周婉容緊緊地盯着顧子謙微微眯起來仿佛是打算恐吓自己的眼睛,呼吸急促了幾分,雙眸中透出幾分難言的情緒。

“我覺得你這是上天。”

顧子謙本來還漫不經心神情在在聽到周婉容這話之後頓時認真起來,隻見他睜開了眼睛低頭看着趴在自己懷裏的對方,也沒有覺得對方靠着他很奇怪,直接雙手卡住了對方那柔軟豐腴的腰肢并且猛然湊近到對方的嘴巴前,說道,“是放假休息太久覺得自己厲害了嗎,敢這樣跟我說話?”

“你敢嗎?”

周婉容迎着顧子謙的眼睛,嘴角一勾,也不回答對方的問題,反問一句,她的眼睛逐漸彎曲,就好像是月牙一般,而在說話之後,她竟然還再次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如果顧子謙剛剛湊近一點給予壓力的時候是隻有大概五厘米的話,那此時兩人嘴巴的距離就隻有最多三裏面,差不多是微微嘟一下嘴巴就直接親上的程度。

似乎還覺得這不夠。

周婉容又緊緊地盯着顧子謙的眼睛,喉嚨微微聳動幾下,接着緩緩朝着後者的方向靠過去。

如果是平時,她自然不敢這樣做,一是因爲顧子謙喜歡黑着臉呵斥她,而則是顧子謙是陳慢的男友,而她又是陳慢的好閨蜜,但不知道爲什麽,此時望着顧子謙的臉,加上聞到對方呼吸中帶着的酒氣,她心中就莫名多了一些大膽的沖動。

整個人更是有了一些不聽使喚和不願意停下來的悸動。

“你這算是在勾引我嗎?我可是陳慢的男朋友……”顧子謙朝後縮了一下,接着皺起眉頭看着微微仰着頭剛剛如果不是他躲這麽一下就直接親過來的周婉容說道。

他雖然确實受到了喝酒的一些影響,但他并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隻是平時的一些顧慮或者思索在這個時候淡了許多,但真要涉及到這種事情,他心裏面還是忽然一緊反應過來,而沒有完全沉淪進去。

周婉容有些錯愕地看着突然間躲開的顧子謙,剛剛如果不躲,兩人或許就已經吻上,而她,在剛剛主動湊上去的刹那哈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結果且落空了?

而又聽到男孩嘴裏蹦出來的話,她忽然就露出挑釁的表情,說道:

“你不敢嗎?”

“不敢?!”顧子謙愣住,看着靠在自己身上微微仰起頭說着話的女人,心中莫名冒出一股火氣,就好像是被人說‘你是不是不行了’時的感受一般。

可是,他又盯着微微張開嘴巴露出粉色舌頭的周婉容,心中又遲疑起來。

“看來你真的不敢。”

周婉容看穿了顧子謙此時心中所想,隻見她忽然站起來,接着雙腿分開又重新坐下來,而這次,不是像剛剛那樣側着身體,而是直接和顧子謙面對面,而之後,她又雙手搭在後者的肩膀,身體輕輕貼了過去。

或許是覺得錯過了這次以後就沒有了機會,又或者是夜色撩人忽然就無法自已,亦或者是早有預謀……

“你可别激我。”

顧子謙的手緩緩托住了懷裏的女人,而之後,一隻手緩緩向上扣在了對方的後腰位置,接着盯着對方的眼睛慢慢湊近過去。

如果說這樣他都還能ren住的話,那麽他真的就不是男人了,哪怕此時他有些不清醒,但并不妨礙他承認周婉容是個很有誘惑的女人,比起謝詩雨更加成熟,就好像是生過孩子的少-婦一般有味道。

“唔!”

周婉容注意到顧子謙的動作,微微挺起自己的上半身迎過去,下一秒,她感覺自己的嘴唇觸碰到了一個溫熱的物體,而這個物體正是後者的嘴唇,所以她身體好似有電流通過一般顫動一下,接着發出了無法描述的低吟聲。

一條魚來到另外一條魚的領地,然後追逐起另外一條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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