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恒陽不是魯莽之輩,他明白李婉君要在這裏工作,而痞氣青年是上級,他不能做得太過。所以,警告完後,他就放開了痞氣青年。
痞氣青年用左手托着紅腫疼痛的右手腕,害怕地後退了五六步,躲到兩個高大的保安後面。
有兩個強壯的保安在,痞氣青年心神大定,對李恒陽的懼怕大減,戾氣暴起。
“你們兩個,快給我上去打死那小子!”痞氣青年面目猙獰地對兩保安喝道。
那兩個保安雖然心中不悅痞氣青年頤指氣使,但礙于痞氣青年的身份,隻好立即露出兇狠之色,揚了揚手中的黑色警棍,向李恒陽逼近。
李恒陽看着那兩個保安,目光盡是不屑。那兩個保安雖然長得高大強壯,看似孔武有力,但是下盤不穩,走路搖晃,全身都是破綻,他就是閉上眼睛一隻手都能輕易将其放倒。
在那兩個保安向李恒陽逼近時,李婉君鼓起勇氣,突然攔在中間,張開雙臂,把李恒陽護在身後。
“陳玉成、宋曉剛,你們想幹嘛?”她大聲叫問道。
那兩個保安腳步不由一滞,李婉君是鴻發公司公認的女神,爲人和善,從不以顔色自傲,連對他們小小看門保安都和顔悅色,他們對李婉君自是極有好感,不想和她起沖突。
“你們兩個是不是想滾?信不信我馬上把你們開除了!”痞氣青年在背後怒聲喝道,“我叫你們上去打死那小子就得去,管那賤……”
突然感李恒陽的目光如刀子般掃過,痞氣青年全身不禁一寒,連忙把到嘴邊的“貨”字咽回去。
兩保安被痞氣青年逼迫,隻好繼續向李恒陽逼近。
“站住!”李婉君對兩保安叫道,“這件事本來與你們無關,你們何必滲合進去?”
這時,李恒陽在後面說道:“婉君,你讓開,他們奈何不了我!”
李婉君轉過頭瞪了一眼李恒陽,李恒陽隻好讪讪地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李婉君轉回頭,對兩保安厲聲說道:“你們要是敢打人,我馬上打電話報警!”
兩保安不禁停下腳步,轉頭望着痞氣青年。
痞氣青年立即喝道:“你們不要怕,那小子在我們公司門口打人,你們就是把他打死了,也有我和公司兜着,不會有事!快,快上去打死那小子!”
兩保安隻得繼續硬着頭皮向李恒陽逼近。
就在這時,從外面機動車道上,有一輛白色寶馬朝鴻發公司大門駛來。
“吧——吧——”
白色寶馬快到大門時,看到李恒陽等人對恃在大門口,不由按響了喇叭。
所有人都不禁朝寶馬望去。
隻見寶馬緩緩停下來,車門打開,首先踏出的是一隻蔚藍色的、十公分高的細根高根涼鞋,精緻的高根涼鞋上包裹着一隻白玉雕成的雪白腳掌,往上是一條白花花的、勻稱修長的小腿。
“咕噜”
李恒陽聽到兩個保安發出的咽口水的聲音。
緊接着,是半截同樣雪白、勻稱修長的大腿,然後是一條黑色的蕾絲邊短裙、鵝黃色低領無袖T恤,最後才是一張成熟妩媚的臉孔。
李恒陽不禁仔細打量了一眼來人。
隻見她年三十歲左右,身材高挑,風姿卓越,美臀圓翹,雪峰高聳,露出一片眩目的雪白和一條勾人魂魄的乳溝,天鵝脖子般的纖細脖子,精緻到極點五官,留着一頭染得淡黃色的長發,長發及腰,末端燙着波浪兒,十分的迷人。
“蘇副總好。”除李恒陽外,所有人都對妩媚女人問好道。
妩媚女人微點一下頭,踩着一字步,美臀一扭一扭地,款款走過來,李恒陽立即能聞到一陣玫瑰香風。
隻見她看着所有人問道:“怎麽回事?爲什麽堵在公司門口?”
痞氣青年立即跑到妩媚女人面前,指着李恒陽和李婉君搶先說道:“蘇副總,李婉君上班時間私自外出見男朋友,被我現場抓到,她惱羞成怒,讓她男朋友威脅我,還打我!”
說完,他揚了揚自己紅腫的手腕。
“嗯。”妩媚女人微點一下頭,美眸飛快地閃過一絲厭惡。接着,她轉身看着李婉君,和顔悅色地問道:“婉君,你怎麽說?”
“沐柔姐,”李婉君拉着李恒陽走到妩媚女人跟前,微躬一下身,然後說道:“這是我弟弟李恒陽。”
蘇沐柔也即妩媚女人目光落在李恒陽身上,美目不禁一亮,多打量了李恒陽兩眼。
“呵呵,你好,原來你就是婉君的弟弟。”她俏臉上露出妩媚的微笑,向李恒陽伸出一隻白嫩白嫩的玉手。
“呵呵,你好,蘇副總。”李恒陽看得出蘇沐柔偏向李婉君,所以他也禮貌地問好道。同時,伸手微握了一下蘇沐柔的玉手,隻覺得入手柔若無骨、細膩光滑,手感極好。
“我弟剛剛退役回來見我,我們有五年沒見面了,我心情激動,就向鄭主管請了假出來見他。沒恰好被張經理看見,遂引起了誤會。”李婉君說道。
“嗯,我明白了。”蘇沐柔點頭說道。
李婉君是她親自從華國人民大學招聘進的高材生,對李婉君的家庭背景很了解,知道李碗君确實有一個非親生的弟弟。另外,李婉君進入公司後表現極佳,得到公司普遍贊揚,一直被她視爲嫡系。
至于痞氣青年,當初這個癞蛤蟆還自不量力想泡她呢,若不是他有一個好舅舅,早就被她趕出鴻發公司了。
所以,她轉過身對痞氣青年嚴肅地說道:“張富海,李婉君見的确實是她弟弟,不是男朋友,我可以做證。另外,她也請了假。不論于公于私,在情在理,她都沒犯錯。”
張富海即痞氣青年沒想到蘇沐柔這麽偏信李婉君,急忙叫道:“可是,那小子的确毆打了我。”
末了,還不忘揚了揚他那紅腫的手腕。
“哼,那是你自找的!人家姐弟見面,你滲合什麽?”蘇沐柔冷聲哼道,“倒是你,爲什麽上班時間外出?”
“我、我……”張富海支支吾吾,竟無以對答。
蘇沐柔盯着張富海,厲聲說道:“原來,你才是上班期間無故外出,扣你這個月的績效獎金!”
張富海頓時被氣炸了,但是面對蘇沐柔,他又不得不低下頭。因爲,連他舅舅都憚忌蘇沐柔三分。
“是。”他垂頭喪氣應道。
“好了,都堵在公司門口不成體統,散了吧。”蘇沐柔對衆人說道。
張富海隻好灰溜溜地返回他的豐田轎車,調頭進入公司。不過,他在坐上車時,仍不忘怨毒地狠狠盯了李恒陽和李婉君一眼。
“謝謝您,沐柔姐。”李婉君感激地對蘇沐柔說道。
蘇沐柔微笑地點點頭,說道,“你在公司表現不錯,請繼續努力,我很看好你。另外,以後遇到什麽困難或麻煩,記得找我。”
“謝謝沐柔姐。”李婉君高興地應道。
“嗯。”蘇沐柔微笑地點一下頭,目光轉到李恒陽身上,沖李恒陽妩媚一笑,然後轉身坐回寶馬,驅車進入鴻發公司。
所有人都離開後,李婉君把李恒陽拉到大門旁邊,作色說道:“恒陽,你怎麽還是這麽莽撞沖動?”
“那個混蛋分明針對你,”李恒陽說道,“我不能看着你被欺負!”
李婉君聞言,再無責怪的意思了。她知道李恒陽從小雖然頑皮些,倒不是魯莽沖動的人,隻有涉及到她的事時,就變得沒理智了。
他們倆自成了孤兒後,相依爲命,偏偏她從小出落得楚楚動人,不知有多少小混混和壞學生對她起壞心思。若不是李恒陽經常以命相搏,以一敵多,保護着她,恐怕她早就慘遭毒手了。
她歎氣地說道:“我剛進入公司時,他曾瘋狂糾纏過我。但是我一點也不喜歡他。後來,我被他糾纏不過,隻好當衆拒絕他。他也因此懷恨于心,想盡辦法給我找茬。”
李恒陽聞言,伸手緊握着李婉君的玉手道:“婉君,你不要怕,我回來了,以後我保護你!”
“嗯。”李婉君幸福地點頭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