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收拾整齊有序,清香淡雅的小客廳裏,李恒陽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看着電視《兵士突擊》。電視的聲音不小,但是職業習慣使他聽見許多其它細微的聲音。
比如,後面浴室傳來的蓮蓬噴頭噴灑熱水的潺潺響聲,沐浴球沾滿泡沫在嬌嫩肌膚上輕輕擦洗的聲音,還有嫩手掌心在雪膚上輕輕摩沙的聲音……
這些聲音本來很小,可是落在他的耳朵卻很大,仿佛就在耳邊。
他不禁回頭瞥了一眼,隻見透過蒙蒙的浴室玻璃門,有一道曲線玲珑的暗影落入他的眼簾。那身影側對着浴室門,在浴室的燈光照射下,女人最誘人的曲線柔美毫無保留地映在玻璃門上。
盯着誘人的曲線暗影,一種無以明狀的異樣感覺從他心底升起。
好不容易,他回過神,用雙手把頭扭轉回來,對着電視機屏幕。
“李恒陽啊,你要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美色不能誘……”他在心中不斷告誡自己,隻是背後傳來的聲音卻不斷地放大。
終于,李婉君洗完澡了。
李恒陽似做了一聲艱苦無比的鬥争,松了一口氣,全身竟都是汗水。他轉過頭,朝出浴美人看去。
隻見她洗完澡後,容光煥發,美目閃亮,雪白的肌膚被熱水蒸得白裏透紅,長長的柔順的青絲被高高挽起,雪白纖細的如天鵝脖子般優美的頸脖完全暴露出來。她身上隻穿着一件米色睡裙,睡裙比較寬松,但胸前仍顯得很高聳,還帶凸點。
她款款向李恒陽走來,帶着剛剛沐浴後的香風。
“恒陽,輪到你洗了。”李婉君淺笑道。
李恒陽站起來,看着李婉君,誇張地叫道:“哇,貴妃出浴也不過如此。”
“呵呵,”李婉君高興地一笑,輕罵道:“油嘴滑舌,還不快去洗澡!”
“遵命。”李恒陽叫道,拿了衣服進入浴室。
三分鍾後,他洗完澡打開門出來,他在部隊習慣洗澡三分鍾解決戰鬥。
李婉君聽到開門聲音,立即轉過頭,驚訝地叫道:“這麽快?洗幹淨了沒有?”
“呵呵,當然幹淨了。”李恒陽朗聲笑道。
李婉君走過去,看到李恒陽頭發濕漉漉的,不由說道:“頭發怎麽這麽濕?很容易感冒的。”
說完,她繞過李恒陽,進入浴室拿了一條大浴巾出來,走到李恒陽跟前,幫李恒陽擦頭。
“都這麽大人了,還不懂得照顧自己。”她一邊給李恒陽擦頭,一邊說道。
“呵呵。”李恒陽被說,隻能厚顔地笑。
由于個子高,李婉君給他擦頭時,他不得不低下頭,方便李婉君。隻是,他一低頭,立即看到兩團雪白的渾圓,甚至還隐約看到一抹嫣紅,吓得他連忙擡起頭。
“咦,你怎麽把頭擡起來了?你不低下頭,我怎麽幫你擦?”李婉君說道。
其實,李婉君長得也不矮,一米六八,隻是李恒陽長得實在高大,足足有一米八。
“婉君,我自己來得了。”李恒陽紅着臉說道。
李婉君發現李恒陽神色不對,立即察覺地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睡裙的領口确實低了些,露出不少雪白,剛才那小子肯定看見了什麽。
她俏臉微紅一下,立即恢複正常,強作不在意地訓道:“我是你姐,你亂想什麽,小心我削你。快低下頭,我幫你把頭發擦幹。”
“嗯。”李恒陽隻得應道,把頭低下,卻閉上了眼睛。
從小到大,他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李婉君。隻要李婉君訓他時,他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乖乖地聽話。
李婉君自然看到他閉上眼睛,心中又氣又好笑,但更多的是溫馨幸福,刹那間回憶起小時候的點點滴滴。
她把浴巾重新放到李恒陽頭發上,輕柔地擦拭着。
本來李恒陽的頭發短,要擦幹隻是兩分鍾的事情,但是李婉君卻足足擦了五六分鍾。
李恒陽閉着眼睛,聞着李婉君的芳香,很享受李婉君爲他擦幹頭發的溫柔,心中充滿幸福快樂。
擦幹頭發後,倆人坐在沙發上聊天。
“恒陽,現在你回來了,有什麽打算嗎?”李婉君問道。
想到李恒陽沒上大學,她芳心就難過,爲李恒陽的未來擔憂不已。現在的社會,沒有一張大學文憑很難生存,許多好的工作都隻能幹眼瞪。
李恒陽安慰李婉君笑道:“呵呵,婉君,你放心啦。我在退役的時候就已經有工作送上門來了。”
“真的?!”李婉君驚喜地大叫,接着一連串地問道:“是什麽工作?辛不辛苦?工資待遇怎麽樣?是在高峰市嗎?”
“當然是在高峰市了,工資待遇也不錯,月薪至少三萬。”李恒陽說道,“至于什麽工作嘛,等完全确定了,我再跟你說。”
“好的。”李婉君高興地應道。
接着她雙手掌心互握頂在小巧的下巴下,俏臉微擡,幸福地憧憬說道,“太好了,你工作有着落,而且還是在高峰市,以後我們姐弟倆就可以開開心心地在一起。”
李恒陽望着李婉君幸福的樣子,臉上挂着微笑,心中柔情萬分。
聊到深夜十點半,李婉君慵懶地打了一個呵欠,酥胸高挺,露出的雪白更多了,整個姿勢說不出地誘人。
“困了。”她對李恒陽說道,“今晚……”
“呵呵,我睡沙發就可以了,沒事的。”李恒陽不在意地笑道。
原來,李婉君居住的地方是一套一室一廳的小套房。這套房子是鴻發公司特别租給她住的。她做爲華國人民大學的品學兼優的高材生,天華集團爲了招聘她,花了不小血本。憑她的條件,完全可以留在京城工作,并獲得京城的戶口,但是她隻想回家鄉高峰市工作,所以才去鴻發科技有限公司。
李婉君歉意地笑了一下,溫柔地摸着李恒陽的頭,說道:“嗯,暫時委屈你了。等你工作穩定了,我再給你租房。我拿被子給你。”
“嗯。”
不一會兒,李婉君抱着一張被子出來。
李恒陽接過來,隻覺得被子入手異常柔軟,上面有淡淡的幽香,那是婉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