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門弟子都是多年習武之人反應自然十分靈敏,可再靈敏還能比得過肖冰?肖冰邪邪一笑,不等清風門弟子後退,揮刀就是一個橫掃,碧藍色的刀光成半月狀一閃而出,久久不滅。
刀影過後,肖冰周身十餘名清風門弟子被攔腰斬斷,突然的變化使得他們即使上半身已然落在了地上卻依舊沒有斷氣,雙眼驚恐的看着自己已經被斬斷的腰肢,然後慢慢的失去了生機。
還剩下的清風門弟子這會算是徹底喪失了鬥志:“媽的媽,我的姥姥,姥姥姥姥太姥姥,去他地啦,什麽師命,什麽門派尊嚴,先跑吧。”
他們想跑,可這邊哪肯放,何勇一看肖冰這一招這麽犀利當下也不殺了,跳到戰圈外圍向裏面打,不讓任何一個人逃跑。黑玫瑰也來不及驚奇肖冰的厲害,急忙跑到戰團另一邊,與何勇兩人一個正門一個後堂死死的逼住。
楊偉這邊看大局已定,于是偷偷的從黑玫瑰身後溜過,去了地下室。
肖冰提斬如割草一般收割着清風門弟子的性命,一時間屋内慘叫之聲連綿不絕,被砍死也就死了,可現在跑也跑不了,看着肖冰不停收割着周圍人性命的恐懼最是摧殘人的,到最後很多精神崩潰的清風門弟子甚至挺胸迎向了肖冰。
若是一般人怕是殺也殺軟了手,但肖冰是擁有“殺戮之心”的人,殺人猶如行走一般,不會引起一絲的心理波動,當下也不客氣,不挑不揀送禮就收。
片刻之後,整間酒吧除了肖冰等人之外已經再無活人。何勇和黑玫瑰身上均有血迹占身,唯獨肖冰,從頭到腳一塵不染,用句不太恰當的比喻那就是:出淤泥而不染。
看肖冰,一切都是那麽的平靜自然,連粗氣都不喘一下,直給何勇、黑玫瑰兩人看的佩服連連。
要說清風門弟子本來沒這麽不濟,隻是他們還是低估了肖冰的實力,其二是肖冰突發的奇招讓得清風門弟子措手不及,準備的劍鎮還沒來得及擺出便已經一窺千裏了。
這時,從後堂以楊偉爲首出來了一幫人,看樣子就是黑玫瑰的手下沒錯了。一幫人出來先是看到了黑玫瑰,心中一喜,齊聲叫道:“大姐!”
黑玫瑰回頭一看,臉上頓時笑容浮現,說道:“終于把你們救出來了,快到這邊來。”
黑玫瑰的手下們急忙向黑玫瑰聚攏,隻是一來到大廳,就被大廳内的血河殘肉給驚呆了,随即不約而同紛紛俯身嘔吐。見此情景,黑玫瑰搖了搖頭,歎道:“看來自己的這幫手下還是太嫩了些啊。”
鏡頭回放,在和昆酒吧的樓上辦公室裏,一個被繩索捆綁住手腳的女人躺在辦公桌旁的地面上,女人的腦袋上帶着頭罩看不見模樣,身體微微顫抖着。
而和昆正坐在沙發上端着一個高腳杯,再其身後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高大肌肉男負手而立。這兩人便是和昆手下第一幹将,吳糖,吳鹽。(禽博士:呵,口夠淡的了。)
二人都是特種兵出身,從和昆出道時就跟随在其左右,骁勇善戰,出手必下死手。和昆學藝後也沒藏拙,更是挑了很多簡單實用的招數教與二人。
此時和昆對面坐着一個年級略大他一些的中年人,隻聽得中年人說道:“哈哈哈哈,和昆老弟,有尊師這樣的安排我看那黑玫瑰和肖冰今晚是好不了了,來來來,我敬你一杯。”
和昆不溫不火地說道:“大哥您客氣了,家師曾經拜在金剛祖師門下,算起來應該和大哥同輩,我笨應該叫大哥一聲師叔的,而且大哥又貴爲鐵拳門掌門,怎麽能讓大哥敬酒給我呢。”
原來和昆對面之人正是鐵拳門現任掌門——秦啓東。
秦啓東恨恨的道:“那肖冰殺了我們兩位長老和兩名弟子,是我們鐵拳門不共戴天的仇人,如今尊師幫了此大忙,我秦某人哪有不謝之禮。”
和昆說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金剛祖師是大意才着了那厮的道,否則就以肖冰的能耐,今天就算師傅不派那些門内的弟子,咱們也足夠收拾他了。”
秦啓東說道:“那是那是,憑和昆老弟的身手,就算在大型門派之中也是難逢對手的。”
就在這會兒,樓下響起了打鬥之聲。
秦啓東一看和昆,說道:“看,說曹操曹操到,老弟咱倆接着喝,等一會下面結束了咱再下去也不遲,等會兒回來後老弟就可以享用我送給老弟的禮物了。”說着,秦啓東淫邪的笑了笑。
和昆看向辦公桌旁的那個被綁住的身影,露出滿意的表情,舉杯和秦啓東一飲而盡。
過了半天,樓下的打鬥之聲漸息,和昆站起身,說道:“走吧大哥,咱們去看看。”
于是和昆和秦啓東肩并肩走在前面,吳鹽吳糖面無表情的跟在身後,四人一起下了樓梯,當和昆和秦啓東二人有說有笑的來到一樓酒吧大廳時,直接被眼前的一幕驚呆在了當場。如果不是确定樓梯不通向别處,兩人甚至還以爲自己走錯了地方。
隻見滿屋的死屍沒有一具是完整的,而肖冰、何勇、楊偉還有黑玫瑰四人此時正坐在一處比較幹淨的桌子旁抽着煙,四人同時目光悠哉的看向和昆等人,眼神中充滿了輕蔑。四人身後站着一幫面如土色的手下,但此刻嚴重卻流露出亢奮。
和昆畢竟不是常人,過了最初的驚駭,馬上便冷靜了下來。
看着滿地的死屍和對方輕蔑的眼神,和昆怒火中燒,感覺好像被打了臉一樣,而且是“啪啪”的響。
和昆臉色陰沉的對肖冰說道:“你不簡單呀,看來我還是低估你了。”
肖冰面色輕松的回答道:“還好吧,隻是這麽幾個雜兵實在是沒什麽營養。”
和昆說道:“我堂堂清風門弟子竟然被你說得這麽不濟,看來我得讓你知道知道什麽是天高地厚。”
肖冰說道:“行啊,是單挑還是群摟你選吧。”
和昆心想,如果是群戰秦啓東則必然會出手,那樣的話豈不是丢了自己和師傅的臉面,當下說道:“那就單挑吧,省的到時候你輸了怨我們欺負你。”
肖冰也不争辯,說道:“那好,請派人吧。”
和昆回身對身手的吳鹽吳糖二人說道:“你們先上。”
二人聽令道了一聲“是”随後繞過和昆來到場地中間。
楊偉一看對方竟然派了兩個人,當下不滿道:“我說你個臭不要臉的,不說好了單挑嗎,怎麽一上來就派了兩個人。”
和昆看了一眼楊偉,忍着怒氣道:“我這手下從來都是雙進雙出,打一個人是兩個,打一百個人也是兩個。”
楊偉嗤笑說道:“還雙進雙出,我看是出雙入對吧,你當這倆基友是海爾兄弟嗎,難不成他倆練的是什麽菊花寶典?”
和昆好歹也是道上混了多少年的,暗說不應該沉不住氣,但是,人的一生當中又有幾個人能碰到楊偉這麽嘴損的,當下忍不住破口大罵:“少他媽廢話,要打便打,要不然我現在就過去廢了你。”
肖冰攔了一下楊偉,說道:“诶,兩個人就兩個人吧,省的到時候輸了怨咱們。”
楊偉會意,說道:“說的也是。”
其實肖冰也是極力避免群戰的,畢竟楊偉身手不行,黑玫瑰這會兒體力也差不多到極限了,一旦動起手了自己和何勇難以分身兼顧,所以還是選擇單挑逐個擊破的好。
黑玫瑰欲上前迎敵,直接被肖冰按了下來,說道:“别勉強,有我們在呢。”
何勇也點頭道:“你現在體力已經透支了,上去無疑是送死,還是讓我先去會會他們吧。”
肖冰囑咐道:“那你小心。”
何勇自信的一笑,說道:“放心吧,我會注意一些的,不過要是這兩個人還擺不平,我以後也不跟你混了。“說完提步上前,站在了吳鹽吳糖二人的對面。
大門内側,黑玫瑰的那些兄弟則舉着拳頭給何勇呐喊助威。
看着對面二人,何勇說道:“來吧,讓爺爺會會二位孫子。”
吳鹽吳糖依舊面無表情,分别從身後抽出一根甩棍,分開兩側緩步走向何勇。
何勇眼神一凝,暗道不簡單,一般人過招第一招都是動如雷霆,如此緩慢的逼近可見其經驗豐富。
坐以待斃不如先發制人,何勇突然竄出,奔向其中一側的吳鹽,不攻要害,而是先向其握着甩棍的手抓去,這樣既可以繳械對方的武器,也可以直接攔住對方出的招,可謂一石二鳥。吳鹽見何勇攻來,忙調整身形甩棍後撤,欲從另一側反甩而出。隻是身體這一轉就把後背留給了何勇。
何勇一愣,納悶怎麽眼看着短兵相接了竟然把弱點暴露給敵人,但既然好禮送上門了哪有不要之理,當下雙手探出,抓向吳鹽的肩膀。
何勇剛靠近吳鹽身後便感覺一股勁風從天而降,擡頭一眼原來是吳糖的甩棍劈向了自己的腦袋,何勇向前的身形急忙一頓,于是吳糖的甩棍從何勇前面砸了個空。
可是,還沒等何勇喘口氣呢,吳鹽的甩棍也趕到了,直直甩向何勇的腦袋。這樣一看,吳鹽剛才的後撤棍似乎就是在爲這一招做鋪墊,可見兩人的配合何其周密。
何勇一驚,暗道自己還是輕敵了,當下舌尖一頂上牙膛,叫丹田一口混元氣,雙腳在地上向前一蹭,同時上身下躬,身體就這樣上身緊貼着下身,屁股向後平飛而出躲過了吳鹽的攻擊。
何勇站定之後,雙方都沒有再動,顯然這第一回合都是在摸對方的底細。
何勇身後,肖冰依舊是一臉輕松,黑玫瑰和楊偉以及其他衆人都難以掩飾心中的擔心,紛紛握緊了拳頭。
何勇喘了兩下,舒了舒氣,畢竟剛才那一下不是常用招數,對身體的負荷很大。氣喘勻之後,何勇笑了笑,說道:“配合到是不錯,隻是中看不中用。”
直到這會,吳鹽吳糖終于開口說話了,吳鹽說道:“一個即将要死的人說這些,更像是在講笑話。”
何勇說道:“原來你會說話,我還以爲你倆是啞巴呢,不過是不是笑話你倆馬上便會知道,可惜呀,你倆碰到了我。”
說罷,何勇再次出擊。隻是這次,何勇并沒有直攻而去,而是繞道吳鹽吳糖二人的一側,和二人站在了一條直線上。
看到這裏,肖冰露出笑意,贊道:“幹的好!”黑玫瑰起初沒理解,想了一下之後便也想通了,說道:“真是厲害呀,隻一個回合就能想到破解之法。”
經過第一個回合的試探,何勇發現二人雖然力量遠超常人,但個人實力并不是特别突出,隻是兩個人的配合太過天衣無縫才導緻了何勇之前吃了點小虧。既然如此那就和二人站在一條直線上,不給其配合的機會。
尋常人即便是想到了這點,實施起來也是有困難的,但何勇以速度見長,身形更是如野獸般矯健,再實施此道就一點問題也沒有了。
吳鹽吳糖二人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弱點,一看何勇所占據的位置當下就是一驚,急忙轉動身形,但是二人無論怎麽轉動也擺脫不掉何勇。
何勇不再猶豫,朝着面前的吳糖攻去,吳糖沒有辦法隻得擡手進攻,甩棍不敢大開大合,于是向前直刺,如此一下速度倒也不慢。
“诶?”吳糖一愣,他這一下本是想逼迫何勇保持距離,但怎麽把何勇給刺到了。正在納悶之際,被吳糖刺到的何勇突然消失了,原來被吳糖刺到的隻是一個殘影。吳糖大駭,驚道:“媽的,人呢?”
但是,此時再反應過來已經太晚了,高手過招一個走神已能決定生死,何況這還失去了對方的蹤影。就在吳糖猶豫之間,何勇的手爪滑過了他的脖頸。血柱從吳糖的脖頸中瞬間噴灑而出,吳糖依然保持着驚訝的眼神,然後緩緩的倒在了血泊之中不時的抽搐。
“好!”,“漂亮”,“NB”黑玫瑰的手下見何勇如此漂亮的戰勝敵人頓時熱血沸騰,不停的叫着好。
何勇解決了一個人,立即又狂奔向另一個,吳鹽見自己兄弟死了登時發了瘋,也不管到底能不能打得過,狂叫着向何勇胡亂揮舞着甩棍。何勇也不硬抗,東躲西閃,時不時的抓一下吳鹽的手臂,三兩下之後便抓斷了吳鹽的手筋,緊接着上前一拳打在了吳鹽的喉結處。
喉結乃是人體的軟肋,輕擊一下已然是疼痛非常,如今何勇全力擊出,直接就把吳鹽打的吐血身亡。
而就在何勇放倒吳鹽之時,突然身後狂風大作。何勇一驚回頭看去,隻見和昆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自己身後,此時和昆手裏握着一柄長劍,長劍揮動,向何勇的脖頸砍去。如此突然出手,何勇根本反應不過來,眼看着和昆的劍就要挨上何勇的脖子了,如此千軍一發之際,隻聽得“镗”的一聲,和昆的劍被彈開,肖冰手提冰斬拉着何勇退到自己的陣營。
肖冰看着和昆,冷冷的說道:“你不太懂規矩呀,竟然搞偷襲。”
和昆滿不在乎的說道:“咱們隻說一對一,可沒說不許偷襲,是你的人自己大意而已。”
肖冰一笑,說道:“好吧,那現在由我跟你打。”
和昆舔了一下嘴唇,說道:“這樣更好,我已經等這一天很久了。”
肖冰提着冰刃走出陣營,和昆也握着長劍向前一站。兩人對面而立,尋找着對方身上的破綻。
和昆和肖冰,都是丹江市名聲顯赫之人。一個成名已久,一個一戰成名,而兩人的第一次碰面便要進行一場生死厮殺。這一切從肖冰回到丹江市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了兩個人隻能存在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