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肅清了這裏的所有魔血堂餘孽,解除了那些被蠱術控制了的武裝人員的蠱術之後,蘇羽便背起那笙,向着那處基地,全速進發!
“天神哥哥,我爺爺……我爺爺到底在哪兒?”趴在蘇羽的背上,任憑淩厲的風聲呼嘯而過,那笙卻是焦急地追問道。
“那笙放心,哥哥一定會救你爺爺出來的。隻是你爺爺确實不在這裏,而是在那個方向。”一邊奔跑,蘇羽一邊對着身後的那笙說道。
“可是……可是活下來的族人明明告訴我,爺爺是被抓來了這裏……怎麽會不在呢?”那笙不解地說道。
“雖然我不想這麽說,但或許你那個幸存下來的族人,是被逼着告訴你的。因爲這幫惡人的目的,就是引你上鈎,用你來當做威脅你爺爺的籌碼。”那笙雖然單純天真,但十六歲了,有些事情,她是應該知道的。
“怎麽會……怎麽會是這樣!那個叔叔……是看着那笙長大的啊!怎麽會……”顯然,蘇羽的一番話,颠覆了那笙的思維,使得她頓時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大人的世界就是這樣,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好了,抓緊我,山路不好走,我們可能需要花一些時間,才能找到你爺爺。”說着,蘇羽抱緊了趴在身後的那笙,倒是也沒在乎自己的雙手緊抓着那笙那嫩白的大腿根部,腳下瞬步提升到了極限,繼續翻山越嶺。
或許放在幾年前,這樣的翻山越嶺對于蘇羽來說簡直就是折磨,就是受罪。但經過龍牙那半年的非人集訓之後,這種地形對蘇羽來說,已然是見怪不怪,習以爲常了!
所以這一路之上,除了耗費了很多的時間之外,蘇羽并沒有太多的不适。當天夜色再次降臨的時候,蘇羽終于來到了那一處秘密基地。
不過這裏,顯然是與魔血堂其他的基地不同!因爲這個基地,不是在深山峽谷犄角旮旯,而是一處村落,一處表面上看起來,十分甯靜的小村落!
但蘇羽知道,這一處表面上看來十分甯靜的村落,已經從骨子裏打上了魔血堂的烙印!與其說這裏是個村落,不如說這裏是魔血堂一處比較大的基地!因爲這裏的設施十分完善,人員配置也十分的完善,各種戰鬥人員,家屬,一應俱全,甚至于大批大批的軍火,都藏在這個看似很小的村落之中!
而這裏所謂的男女老少,最小的也是十五六歲,最老的,不過是五六十歲。顯然,不是一個正常的村落,這裏的人全部都是魔血堂的人。
所以從一接近這裏的那一瞬,蘇羽就将心中的仁慈放在了腦後,眼裏隻有魔血堂的走狗!隻有罪惡的爪牙!
“天神哥哥……爺爺真的在這裏嗎……那笙也要一起進去……”看着那處甯靜地村落,那笙小聲地說道。
“那笙乖,裏面的人很危險,哥哥可能無法保護你。所以你乖乖的待在這塊大石頭後面,等哥哥一會兒,我很快就會帶着你爺爺出來。”摸着這個小妹妹的臉頰,蘇羽微笑地安慰道。
“恩……好吧……那笙真沒用!沒有小花他們,那笙竟然一點本事都沒有,真沒用!”錘着自己的腿,那笙自責地說着。
“沒有的事兒!那笙現在還小,等過幾年,你一定能夠保護村子,保護爺爺的。你不是說,我是天神哥哥麽?這一次,先讓哥哥來保護你吧!”摸了摸那笙的頭,蘇羽轉身向着黑暗走去。
“恩!天神哥哥,你要小心哦,那笙等你回來!”看着消失在黑暗中的蘇羽,那笙說道。
而此時此刻,那處村落裏的一座碉樓的牢房裏,正在上演着血腥的一幕!幾個身具修爲,面相兇惡的男子,正在拿着剃刀,一點一點的剔除着一個年過七旬的臉上畫着巫師符文的老人大腿上的肉!
“老家夥!你到底說是不說!再不說,老子把你剔成骨頭架子!”狠狠地一刀從老人的腿上割下一塊肉,其中一個領頭地憤怒地吼道。
也難怪他們會憤怒了。這老頭抓來了五六天,任憑他們怎麽毒打,怎麽下狠手,都是一個字也不說!就算是現在用了淩遲,一塊一塊地割着他身上的肉,這老頭依舊是什麽都不說!
“邪魔附體的可憐人,就算你們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們半個字的!苗疆蠱術,從來都不是助纣爲虐的!你們想讓我用蠱術幫你們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不如殺了我幹脆一些!”雖然失血過多面色慘白,但老人卻是依舊面不改色,緊咬着牙關,鐵骨铮铮地說道。
“我艹!你他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勸你最好還是清醒一點!老子們可沒有那麽大的耐心陪你這個老畜生玩!最多半個小時之後,你絕對會哭着喊着求我們的!”狠狠地踹在老人那幾乎隻剩下白骨的大一條腿上,那頭領憤怒地說道。
“呵呵,你們打錯算盤了!惡事做盡,天神會懲罰你們的!想讓我跪下來求你們,做夢吧!”老人傲骨猶存地冷笑着說道。
這幫惡人,真的是邪惡至極了!爲了想從老人的嘴裏套取出苗疆蠱術的最高奧秘,不惜對老人用上了淩遲之法,以漁緊裹老人的皮膚,一刀一刀的割肉!
而爲了讓老人感受最大的疼痛,又不至于因爲動脈被割破而死亡,這群人更是将老人的雙臂雙腿處的動脈,全部緊緊地紮了起來!以至于此刻老人的一條大腿已經被剃的隻剩下了白骨,卻依舊沒有死亡!
看着老頭依舊傲骨猶存,死不松口,那頭領邪惡地笑着說道:“呵呵呵呵,你就嘴硬吧!不要以爲老子不知道,你這輩子最疼愛的就是你那唯一的孫女!放心吧,最多半個小時之後,你的孫女就會來和你團聚了!隻是不知道,爺爺我當着你的面享用你的孫女,你會是什麽感想呢?啧啧啧,那嫩白的大腿,那純潔的軀體,想想就興奮啊!”
身爲苗疆最古老的巫師,身爲苗疆蠱術最直接也最正統的傳人,閱盡世間滄桑的老人幾乎是沒有任何破綻的。可身爲長輩,孫女卻是她唯一的破綻!膝下子嗣全部死于非命的他,就剩下這麽一個孫女陪伴在左右!
抛開巫師和蠱術傳人的身份,在孫女面前,他隻是一個慈祥的爺爺,是一個将所有的愛全都給了孫女的爺爺!
所以,當聽到自己的孫女居然被人劫持,更是要被人當着自己的面侮辱,老人徹底的憤怒了!
“嗷!!!畜生!敢動我的那笙!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一聲震天的怒吼,徹底憤怒的老人瞬間爆發出了全身所有的氣力,整個身體瞬間膨脹,猶如天神下凡一般,直接撐碎了那緊鎖着自己的精鋼鎖鏈,用那一支已經被剃的隻剩下一半血肉的胳膊,直接刺入了那頭領的胸口!
那頭領到死,都不敢相信,這抓來的時候連殺雞的力氣都沒有的老頭,居然一招就殺了他!而且當着他的面,用那白骨森森的手,一把将他的心髒摘了出來!
看着自己的心髒在那老頭手裏撲通撲通的跳着,所有的人瞬間被恐懼襲上心頭,呆呆地站在那裏,竟是忘了反抗!眼睜睜地看着那老頭,噗地一聲,将那心髒捏的粉碎!
雖然已是強弩之末,這一次爆發也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僅存的氣力,但爲了自己的孫女,老人在這個瞬間,爆發出了一股驚天地泣鬼神的強大!即便是一隻手已然成爲了森森白骨,但卻絲毫妨礙不了他雙手不斷地掐着法訣,以自身鮮血爲引,于這牢房之中,寫下了他今生第一次在人前展示的血咒!
随着老人雙手掐訣,那捆綁老人動脈的繩索啪啪啪的全部斷開,那鮮血如同有靈魂一般的漂浮在了老人身前!在老人大開大合猶如大巫祭祀一樣的狂舞之中,迅速地飛向那幾個呆若木雞的所謂高手眉心,瞬間在那幾個人眉心化作了一道凄厲森寒的符咒!
而後,那散落在一旁的早已被割下來的老人的血肉,竟是也像受到了老人的感召一樣,瘋狂的湧動了起來!連同老人身前的無盡血滴一起,急速地沖出了牢房,向着這個小村落的四面八方湧去!
而那幾個人,在眉心森寒符咒的驅使之下,直接變成了血傀儡,渾身上下不斷地冒着鮮血,同樣是急速地沖出了牢房,向着村落的六個方向,急速飛馳而去!
當到達了那六個方位之後,竟是瞬間自爆,化作一團團血霧,在老人的鮮血指引之下,在這村落裏,畫下了一道恐怖駭人的巨大符咒!以鮮血爲引的符咒!
“我本善良,奈何爾等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我本仁慈,奈何眼前盡是惡魔!我本一心向死,奈何爾等逼我殺戮!既然如此,那就用你們的鮮血,來吟唱一曲亡魂之歌吧!燃血蠱,以我鮮血爲引,送這群惡魔去地獄吧!蚩尤大神,原諒我……”
老人瘋狂地吟唱着,随着口中那咒語傳出,整個村落裏那血色的符咒竟然開始不斷地閃爍着猩紅的光芒!
彼時彼刻,當老人那仰天怒吼傳出之時,恰是蘇羽剛剛閃動身形向着那村落潛行而去的時刻。而與此同時,那一聲怒吼也傳到了那笙的耳朵裏,傳入了她的心間。
“爺爺!你怎麽了!爺爺!”焦急地站起身來,看着樹林裏閃過的一道身影,那笙顧不上許多,雙手迅速掐訣地吼道:“狗兒,過來!帶我進村!”
說着,那樹林裏的身影聽話的沖了出來,竟是一隻兇悍的野狗!但那野狗卻是對那笙沒有絲毫的敵意,反倒是乖巧地匍匐在那笙身前,待那笙迅速跨上其身之後,全力向着村落之中,向着那處牢房奔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