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正在悄然潛行的蘇羽,神識忽的看到那從牢房不斷飛出地蘊含着無盡怒氣的鮮血,心中暗叫一聲,“壞了!”
而後身形急速向着牢房方向沖了過去!而老人的這一聲怒吼,可謂震天徹底,幾乎整個村落的人全部被驚醒,齊齊地沖出屋子,向着聲音傳出的地方快速跑了過去。這其中,更是有着這一處基地的幾大首領,一名化境後期,三名化境中期!
蘇羽的身形自是快到了極緻,幾乎幾個閃爍之間,順手斬殺了幾名魔血堂惡徒之後,便來到了那處碉樓附近!
因爲住的比較近,所以那老人的怒吼傳出之後,那四大首領裏的化境後期,立刻沖了過去!幾乎是與蘇羽同一時間,抵達了那處牢房!
不過與之不同的是,蘇羽在暗處,他在明處!
“老頭!你在做什麽!趕緊給老子停下來!否則老子立刻讓你身首異處!”看着老人那瘋狂地模樣和雙手之中不斷掐訣,那化境後期的首領眉頭緊皺地怒吼道。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我本想生是普通人,死是普通人,就這麽結束這一世的業障!而你們,卻非要逼我!恭喜你們,你們成功了!今夜,就讓這整個村落的人,全部都爲老夫陪葬吧!燃血,爆!”
在老人仰天一聲怒吼之下,這村落瞬間變成了人間地獄!那地上的符咒瞬間發出了刺眼的紅芒,但凡被那紅芒所照射到的人,眉心立刻多出了一道如方才六人一樣的血咒,而後瞬間自爆!
更爲恐怖的是,那自爆的血液,竟是如同有魔性一樣,迅速向着四周散去,不斷地完善着那血咒,使得那血光籠罩的範圍更加廣闊,自爆的人更加多!
“爺爺!不要啊!爺爺!不要啊!”看着那不斷自爆的人,雖然那笙不知道那是什麽樣的術法,但她知道,能這樣做的,能做到這樣的,隻有她的爺爺!而且,在地上的血液裏,那笙很明顯的感受到了爺爺的氣息!
那猩紅的血光也彷佛蘊含着爺爺對她無盡的關愛一樣,即便是照射在她的身上,也對她沒有絲毫的影響!
可越是這樣,那笙心裏就越是焦急,越是擔心!爺爺一定是出事了!爺爺是苗疆最厲害的巫師,這樣的蠱術隻有爺爺能夠使出!
“聽我号令!救我爺爺!”騎在野狗身上疾馳着,心中焦急地那笙雙手不斷地掐着訣,仰天嬌喝着。
而後,便見周圍十裏内的所有野獸猛獸,家禽家畜,全部都像是聽到了那笙的呼喊一樣,發瘋了似的向着這個村落,向着那處牢房沖來!
一時之間,若是從高空看去的話,至少有上前的猛禽猛獸,成群結隊地發揮出了平生最快地速度,向着這裏猛沖而來!
樹林裏沖出的,不斷地撞擊撕咬着村子裏那向着自己追擊而來的惡人,而村落裏的家禽家畜,則是沖在那笙的前方,近乎瘋狂地爲那笙開路!
然而猛獸終究是猛獸,和小海加菲這種類别完全是不同的,所以在那三個化境中期之人沖出之後,立刻被殺倒了一片又一片!
當蘇羽沖出,向着那化境後期的頭領殺去,與之迅速纏鬥起來之後,那三個化境中期,已然迎着那笙沖了過來!
能夠抓住這老人,這些人自然知道,那笙是這老人的孫女。而且原本引誘那笙上鈎的消息,就是他們散出去的。所以看到那笙的瞬間,這些人立刻沖了過去!
因爲他們知道,血咒無解,但能夠讓那老東西停手的唯一辦法,就是生擒他的孫女!因爲在老人生命之中,最重要的,就是他的孫女!
雖然有靈巧敏捷的野狗馱着,左右閃躲着,但那笙自己畢竟沒有什麽修爲,所以在幾次交手閃躲之中,被人擊斃了那野狗之後,立刻生擒!
“老頭!快住手!你孫女在我們手中!趕緊停下這該死的法術,否則老子一掌劈了她!”抓住那笙之後,那三名化境中期頭領立刻沖着碉樓方向吼道。
與此同時,更是一手掐着那笙的脖子,向碉樓快速沖去!
當那三人沖到跟前的時候,蘇羽這邊,也是結束了戰鬥!那化境後期的首領,被蘇羽一劍斬于腳下,身首異處!
當看到被擒的那笙,蘇羽眉頭緊皺地說道:“那笙,我不是讓你在那邊躲好,我來救你爺爺嗎!”
“爺爺!爺爺!你怎麽了!你怎麽了啊!我是那笙!我是您的孫女,那笙啊!您看看我啊!”一眼看到牢房裏那全身染血,半人半骷髅,身體還在不斷膨脹的爺爺,那笙甚至是忘記回答蘇羽的問題,瘋狂地哭喊着。
而當聽到那笙的呼喊之後,那狂怒的老者,也瞬間清醒了過來,雙目之中的血紅消失,一雙染血但卻慈愛的雙眼,目不轉睛地看着那笙,“乖孫女……爺爺終于見到你了……隻是以後,爺爺不能陪你了……”
“老頭!你***快給老子停下這該死的法術!否則老子現在就掐死她!”看着老人那恐怖的樣子,和村裏不斷在自爆的人以及身首異處的老大,那三名化境中期恐懼地吼道。
而此時,蘇羽也是收起皇天劍,緩緩地開口道:“老人家,停手吧。殺人的事情,讓我來就好!”
說着,憤怒地蘇羽冷冷地看向了那三名化境中期之人,神識狂怒地沖出識海,轟的一聲,沖入了對方的腦海之中,瞬間将其意識操控!
而後,隻見那幾人立刻放開那笙的同時,竟是自行舉起了雙掌,運足了全身的力氣,向着自己的頭顱猛地拍去!
砰!
一聲清脆之下,三人的頭顱就像西瓜一樣,被自己直接拍碎!而與此同時,整個村落裏的所有殘存的魔血堂餘孽,全部都是雙眼呆滞,舉起雙手重重地拍在自己的頭顱之上!
至于那些沒有修爲拍碎自己的,則是拿起了手中的槍,直接結果了自己的性命!一時之間,整座村落的人,徹底死絕!
看着自己的孫女終于終于脫險平安,老人欣慰地笑了笑,喃喃地說道:“好孩子……你沒事就好……今後一個人生活……要快樂……”
說着,老人的身形竟是再次膨脹,大有随時要爆裂的迹象!看到此景,蘇羽毫不猶豫地直接沖入牢房,神識深入老者腦海的同時,全身修爲齊出全力沖入了老者的奇經八脈丹田之中,以絕對蠻橫的力量,直接壓制着老者自爆!
而神識則是在老者的腦海之中,迅速壓制着老者的意識,強行将那狂躁抑制!大約一刻鍾之後,老者的身形終于恢複到了平靜,而蘇羽也幾近脫力地跌坐在了一旁,大口地喘着粗氣。
因爲在壓制老者自爆的瞬間,蘇羽赫然發現,這老者的修爲,竟然是抱丹中期!如果不是他具備了沖擊極品抱丹的資格,并且修爲早就跨過了化境巅峰異常強大的話,恐怕根本無法壓制這老者的自爆!而且,蘇羽還是同時用上了靈力與武者修爲!
可即便是這樣,單是壓制這老者的自爆,就讓蘇羽徹底的脫力!這種脫力,是蘇羽自從步入到現在這種境界之後,第一次碰到!就像是和抱丹中期大戰了一場一樣!
自爆被壓制住,隻是片刻,老人便恢複了清明,恢複了神智。驚異而贊許地看着蘇羽,老人虛脫地說道:“年輕人……謝謝……謝謝你讓我有機會再和那笙道别……”
“老人家,不用謝……隻是我非常難以理解,您有着抱丹中期的修爲,按說橫行華夏都差不多了,但爲什麽,會被這些人迫害?”大口地穿着氣,蘇羽迅速地調整着自己體内殘存的氣息,不解地問道。
“生亦何歡,死亦何苦呢?是人就終有一死,即便是有逆天的修爲,那又如何,最終還不是要一死?與其這樣,又何必糾結呢?”老者笑着說道。
“老人家,恕我直言,您應該是苗疆十分強大的巫師,也應該是蠱術最強的傳人,以您的身手和蠱術,尋常人想要近身都不可能,更别說傷害您了!爲什麽會這樣?”蘇羽直言不諱道。
“哎……雖然老夫不想說,但既然你給了老夫和孫女道别的機會,那告訴你也無妨。”老人慘笑着說道:“呵呵,都怪老夫有眼無珠,收了一個孽徒!老夫雖然是大巫師,但一直隐居深山不問世事,所以并不知道那孽徒已經投靠了惡人,成了别人的走狗。更是不知道,這惡徒爲了要得到修爲的提升,爲了要得到無盡的金錢,竟然向老夫下毒……”
“呵呵……玩鷹的被鷹掐了眼,我這玩毒玩蠱的,最終栽在了毒物之上……”
慈祥地看着那笙,老人沒有繼續說什麽,但蘇羽卻是已經聽懂了。以老人畢生對蠱術和毒物的研究,絕對是不可能中毒的。唯獨有一種可能,一種他絕對不會防備的可能,那就是自己孫女給自己的食物。
想必老人的那個孽徒,就是在那笙所做的食物裏投了毒,讓老人毫無防備的中了毒。而且這種毒一發作,那徒弟便帶人血洗了老人所在的村落,讓老人顧不上解毒,并且匆忙的運勁,導緻中毒更深,從而被人擒獲。
看着老人慈祥的雙眼,蘇羽也不願意道破這個事情,但腦海之中立刻閃過了一個人影,便開口道:“老人家,您所說的那個孽徒,是不是人高馬大,身強體壯,臉上畫着這樣這樣的符咒?”
說着,蘇羽便将自己斬殺的那狗頭巫師的特征給老人描述了一番。果不其然,得到了老人肯定的答複,“嗯,的确是那孽徒。”
“那沒事了,老人家你可以放心了。我已經替你清理了門戶,那個巫師已經被我斬殺了。”蘇羽釋然地說道。
聽到蘇羽已經斬殺了那孽徒,結束了這孽緣,老人也釋然了。看了看滿眼是淚的那笙,又看了看蘇羽,慈祥中帶着懇求地說道:“年輕人,拜托你個事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