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張灣鎮不管那個村辦廠,都是好事,我們會盡力幫助你的,對了,友林兄弟你不是找我有事嗎,不如現在說出來大家合計、合計,三個臭皮匠,勝過諸葛亮?”張旺林笑着鼓勵了小川又接着詢問張友林。
“你們說完了,那我就要說了,我跟老爺子商量明年也想養魚,你也知道養魚我沒什麽經驗,想讓你幫幫我。”張友林謙和地對張旺林說。
“旺林你就幫幫友林,我們也不想喂太多,一、二畝水塘先試試。”張茂生爲長子說情。
“我當是什麽事,沒問題你們隻要想養魚,我盡力幫忙,明年我也想養魚,魚苗就進洪湖的優質魚苗,小川在洪湖有養魚的戰友,答應提供各種淡水魚,不過我們還要眼見爲實。”張旺林很爽快地答應了張友林,但也說出了對進魚苗的一些顧慮。
“我們明年決定養淡水魚,第一是能進洪湖的優質魚苗,第二是養魚技術上不懂可以問旺林哥,有這二點加上平時多辛苦一些,一年下來應該沒什麽問題,現在就是進魚苗的事,我建議張副鎮長明年能不能組織幾個人到洪湖實地考察一下,這樣人才心裏踏實。”張友林說出了自己明年的打算也提出了進魚苗的擔憂。
“到洪湖進魚苗的事我會慎重的,你們放心,出年過完正月十五我要去一趟甯陽市,從甯陽回來後,我會帶着各村的村長或者支書到洪湖實地考察,就地取經,回來了我們再決定進魚苗的事,說起友林叔要旺林叔幫忙養魚,倒是提醒了我,前一段時間各村隻安排鄉親們針對性學習了一些經濟作物和農作物的種植技術,卻忽略了許多鄉親們對水産養殖和在養豬、養羊方面了也沒什麽經驗,看來明年要重新安排,讓一些搞淡水魚養殖的和想養豬、養羊的鄉親們接受短期培訓,自己掌握了養殖技術,就不用總是詢問别人了。”張小川若有所思地對大家說。
“要是開這樣的培訓班,我也想去聽一聽。”張旺林饒有興趣地對張小川。他自知自己的養魚的經驗也隻是日積月累的一些經驗,要想更好的把魚喂好,還得加強學習,既然有這樣機會參加培訓何樂而不爲。
“那我更加要聽了。”張友林接着張旺林的話說。
“肯定辦,我明年過完春節正月初八要到鎮上報到,到時我會跟張鎮長商量這個事,讓他在鎮上找個地方安排大家培訓,不過你們先要到村委會報名,向村長說明是參加培訓水産養殖,然後由村長把名單報上去,再由張鎮長統一安排時間接受培訓,我建議友林叔、旺林叔去參加培訓最好帶上一小本子和筆,教師的講課程記總比不記好,說不準我明年會安排一些農業技術員經常下鄉,到時你們不懂的隻管多問他們。”看到堂叔們還這麽好學,他在内心感到高興,他笑着鼓勵、安慰并提醒、他們了一些事情。
“是呀,不比年輕人記性好,到時參加培訓是要帶上本子和筆,如果平時有技術員下來那就太好了,我們可以現場讨教。”友林有些感歎地對大家說。
“就是,歲月不饒人,不得不服輸,看來我們是八級師傅學手藝---長到老,學到老,不然跟不上形勢了,在培訓的時候我們就用笨的辦法多記多問,到時我們相互提醒别忘了帶上本子和筆。”張旺林有點自嘲地對張海林說。
“真是難爲你們這些當叔叔的,不過學總比不學好,哦,對了,旺林叔要是沒什麽事了,我們是不是該走了,過年的事我想跟您商量一下。”張小川有些着急地對張旺林說。因爲過年隻在幾天了,好多事要商量,所以顯得有些心急。
“也沒什麽事了,友林兄弟關于養魚的事,年過完後,我們兄弟倆坐下來慢慢商量,這幾天你要安排一下過年的事,你是長子不要讓老爺子操心了,今年小川回來了,我們也是一大家子在一起過年,是有多事等着商量,年過完了我再來看老爺子。”張旺林笑着安慰了張友林并囑咐他擔起這個家。
“旺林哥養魚的事年過完再說,過年的事你放心,我自有安排不會讓老爺子操心的,現在差不多要吃中飯了,你們叔侄吃了飯再走。”張友林一邊答應張旺林說的事,一邊挽留小川叔侄,張茂生在旁邊也是熱情的希望他們叔侄倆能留下來吃餐便飯,但被小川叔侄笑着謝絕了,他們說的确有好多事要商量,說吃飯以後有的是機會和時間,看他們執意要走,再一想年前各家的确有好多事做和家人商量,去做,也就沒有再挽留他們了。
歡度春節
張小川叔侄倆人離開張茂生家以後,張小川開着摩托車把二叔送回家後,正準備開着摩托車回自己的家,但被二叔攔住了,二叔要留他吃餐便飯,最主要的是大家可以邊吃邊商量過年的事,張小川一想二叔不是外人,再加上過年有好多事要商量,更重要的在所有親人裏他和二叔性情最投緣,可以随便,二叔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可惜他不再年輕,不然他會幹出一番事業。
張小川停好摩托車,和二叔平穩地下摩托車後,張小川随二叔進了堂屋,進堂屋一看空無一人,也不見火盆,二叔猜她們都在廚房烤火,二人急忙從堂屋到廚房,果然二嬸和小蘭、小軍在廚房裏燒火,三個臉被炭火映得紅紅的。
“今天怎麽在廚房烤火,外面來了人也不知道?”張旺林剛進廚房便诘問張小川的二嬸。
“這麽冷的天,誰會來我們家,大侄兒來了。”張小川的二嬸起身後笑着向張旺林解釋,接着招呼了小川一聲。在火盆邊烤火的小蘭和小軍迅速站起來乖巧地叫着大哥,樂的小川還來不及回應二嬸的話,連忙答應他們哎、哎。答應完小蘭和小軍,張小川接着對二嬸說:
“二嬸我二叔說的有道理,就怕真有人來了,大家在堂屋可以招待,要不我這就和小蘭把火盆移到堂屋。”張小川輕言細語地征求二嬸。
“那你們就搬吧。”小川的二嬸率直地答應了。小川深知二嬸和二叔一樣都是心胸開闊的人,所以他敢順着二叔的話說。還未等小蘭動身,張旺林笑着對小川說:
“還是我們爺倆來吧,他二嬸你去準備燒火做飯,殺一隻肥一點的母雞做個火鍋,小蘭去跟你大哥泡一杯綠茶。”聽了一家之長的吩咐後各人各忙人的,但小川一聽說二叔讓二嬸現殺母雞連忙阻止了,他說:
“不用太麻煩,又不是外人,家裏如果有現成的臘肉,再多加一些白菜和蘿蔔,然後放在一個小鐵鍋裏慢慢炖、慢慢吃,一家人圍在一起吃的熱乎乎的。”
小川記起那次在縣委劉書記家吃的雜燴面,味道就不錯,所以今天他建議二叔來一鍋雜燴菜。想起縣委劉書記,眼看要過年了,也不知父女倆怎麽在過,小川決定春節過後早點去縣城看望他們父女倆,随便彙報一下工作。
“好吧,就按小川說的,家裏臘肉多的是,不過他二嬸你還是剁一隻臘雞,白菜蘿蔔太拖油了。”張旺林重新安排了事情,見老婆和女兒到廚房各忙各的去了,他叫上小川也到了廚房,二人擡着放在一個木架子上的火盆慢慢地到了堂屋,然後小心翼翼地把裝着火盆的矮木架放在堂屋中間,那個矮木架是特制的,中間有個圓洞,火盆剛好鑲嵌在木架中的個圓洞裏。火盆放好了,張旺林笑着讓小川坐下燒火。小川在火盆邊找了個矮凳坐下了,張旺林和小軍也在火盆邊找了凳子坐下了,望着朝氣蓬勃的小軍,小川親切地問小軍:
“小軍,寒假作業做完了沒有,你要發奮讀書,學你小山哥考大學,學成歸來爲自已家鄉出一份力,将來做一個對國家,社會有用的人,另外還在學校加強體育鍛煉,在家幫着做點小家務活,這對你長身體有好處,這一點你别學小山哥,他在學校不愛體育鍛煉,在家不願幹活,所以人長的瘦瘦的。”
“寒假作業快做完了,大哥說的我都記下了,我會努力的。”小軍既有點緊張又有點腼腆地回答了小川。張小川聽了很高興地對小軍說:
“嗯,這樣這好。”
“小軍,你要用心記你住你大哥說的話,别口裏答應,轉身就忘了,他是爲你好。”張旺林在旁邊加強語氣又提醒、叮囑了小軍幾句話。
“我知道了,你這麽不相信我。”小軍有些委曲地對父親說,這回他是真聽見大哥的話了,而且牢牢記住了大哥說的話,一定好好學習,鍛煉身體,争取考取大學。看到小軍委曲、較真的樣子,小川覺得他說的話在小軍心裏起了一些作用,本來青少年思想波動大,要往好的方向誘導。爲了安慰、鼓勵小軍,故意批評二叔:
“二叔,您也真是連自己兒子都不相信,小軍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好好學習,您反而潑冷水,這就是您的不對了。”
“看來我還真冤枉了我們家的小軍,我相信你。好了今天不說小軍了,小川你對過年有什麽安排。”張旺林說完小軍的事後,轉而說到過年的事。
“我聽二叔的安排。”小川謙虛地對二叔說。
“好,我是這樣安排的,今天已是臘月二十九了,豬肉和魚我都準備好了,下午開油鍋炸東西,晚上開鹵鍋鹵東西,三十團年,你看行不行,你看由誰來做菜,總得要個人主廚。”張旺林提醒、建議張小川。
“您這樣安排蠻好,時間安排很合理,主廚二嬸和三嬸都可以,我和您當個下手沒問題,隻是豬肉和魚不能讓您一家出。”小川覺得過個年二叔家出資太多了。
“我也想讓你們家出,可是你們和老三兩家都沒養豬,也沒有養魚,所以這個不要再提了,其實你們家到時也會出不少,柴米油鹽醬醋茶,人多用起來、吃起來就不顯形。還不算其它的,你小叔家情況不是很好,再加上爺爺、奶奶長年跟他們在一起,多多少少要用些錢,所以這回過年就讓我們家挑大頭,說到爺爺、奶奶,考慮到明年幾家聯手生産,我們沒有時間照顧老人,以後就讓爺爺、奶奶跟你爸他們一起吃住,你爸身體不怎麽樣,明年就讓他帶着小花安排生活,平時我們忙的時候,可能中午都會在那吃飯,當然包括幾個娃。至于主廚還是由我和你來吧,今年人多做的菜也多,要力氣,就讓你嬸嬸們打個下手吧。”張旺林和顔悅色地對小川說。
二叔說的的确是事實,他們家和三叔家因種種原因既沒養魚也沒有養豬,看來隻能從别的地方彌補了。小川笑着詢問二叔說:
“那過一個年大概需要多少斤豬肉,幾十斤應該夠了吧。”
“什麽幾十斤,你開什麽玩笑,平常可以,今年就不行了,這麽多的人過一個年,幾十斤吃什麽,按習俗正月裏每年鄉親們之間都互相接春客,家裏總要準備一些菜吧,還有你幾個姑姑得知你今年退伍回來了,一定會過來看你,家裏的菜不搞充足點,到時你用什麽招待你的姑姑和老表他們,小川豬肉和魚的事就不要再說了,你還是說說廚房的事,有些事要定下來了。”張旺林似乎有些着急地對小川說。
“鄉親們相互之間接春客我沒想到,更沒想到姑姑她們也要來,還是您考慮的周到,那好吧就按您說的辦,至于廚房沒問題,我至少力氣有一把,在部隊我沒事也經常去廚房幫幫忙,在家當個二廚應該沒問題。”想到自己的廚藝張小川自嘲地對二叔說。他剛說完被從廚房端着一個茶杯的小蘭聽見了,小蘭一邊把茶杯遞給小川,一邊調侃小川:
“小川哥行不行,不行換人。”
“我可是求之不得,你這是在救我,我正在擔心到時衆口難調。”張小川就湯下面,裝着一副可憐的樣子對小蘭說。
小蘭精着了,她笑着對小川說:
“我的大哥,我才不會上你的當,你就老老實實當好的你家庭二級廚師吧。”
“唉,我真是一個苦命的大哥,沒人疼。”小川向小蘭訴苦。
“你呀,要想讓人疼,那就把我們石小姐接過來,做我們的大嫂,讓大嫂天天疼你,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小蘭揶揄着激将小川。
聽小蘭說到石姑娘,張旺林好奇又納悶地問小蘭,“蘭子,你大哥的女朋友不是老艾家的大丫頭嗎還未等小川解釋小蘭搶先一步向父親說:
“她呀,還不是嫌我小川哥配不上她那個大學生,老天有眼沒想到我小川哥退伍回來後,被縣委劉書記看重,當了一名副鎮長,這就是天意。”
“哦,是這麽回事,她還嫌咱們,咱們還看不上她,那個丫頭從小就心氣高,不是過日子的主,我看你們分手也好,那這個石姑娘怎麽樣?”張旺林繼續好奇地問小川。
“二叔,其實我和石小姐也就是一般的朋友,去甯陽找小花的時候,在一條小巷子,當時幾個小流氓非禮她,是我替她解的圍,爲了救她我還負了一點小傷,還住了醫院,我們就這樣認識了,後來知道她叫石清泉,她爸在甯陽是個很大的建材老闆,又在開發房地産,通過幾天的交往我們還比較投緣,至于和小艾談了這麽年,平平淡淡,在決定離開部隊的時候,我跟她提出分手,她爽快的答應了,您說怪不怪,人家戀人說分手多少有點痛苦、難過什麽的,我卻是如釋重負。”張小川老老實實對二叔交待了自己和石清泉以及與小艾之間的情況。
?石姑娘又是那個,小川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