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麽？”
方雲詫異地圍着曉峰靠着的車轉了幾圈，“啧啧！哪裏搞來的？好車啊！”
“沒笑什麽。”曉峰上下打量着方雲，“你怎麽又把警服穿上了？”
“我冷不行啊！”方雲驕橫一眼，徑自上了曉峰的車。
“桀桀...”曉峰開着車，還怪笑不止。笑的方雲心裏直發毛。羞惱地擰了曉峰一把，“再笑，我就不跟吃飯了。”
“好好，我不笑了。”面上不笑，心裏卻笑開了花，今晚有機會玩兒制服誘惑了。
“神經病。”
“我愛神經病，神經病愛我...”曉峰邊開車，邊搖頭晃腦瞎哼哼。
“撲哧！”方雲捂着嘴輕笑不已，“呸！你才是神經病呢！”方雲聽出來了，曉峰左右都在拐着彎兒的說她是神經病。
“神經病好啊，咱倆一對神經病，誰也離不開誰。”
方雲明媚的眸子眼波流轉，嬌俏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喘息不時上下挺動，呐呐地欲言又止，最終羞澀不堪地低頭入懷。
“對了，打算吃點啥？”
“随你，我不挑食。”方雲好似還沒有從羞赧中恢複過來，說話的聲音極小，幾不可聞。
“那不行，好歹這也是咱倆第一次單獨吃飯。你必須挑一個你喜歡的地方。”
方雲心頭一暖，畢竟她是個女孩子，沒有那個女孩子不希望自己第一次單獨跟男朋友約會找一個兩人都喜歡的地方。
方雲想了想，“那就去吃西餐吧！我還沒有吃過西餐呢！”
“不會吧！”曉峰很是驚訝。
“有什麽好奇怪的，我爸爸不許我去那些地方。”
呃？方铮個老古董，連這個也管。曉峰旋即釋然，“好吧！那咱就去吃西餐。”
上海的西餐廳，曉峰知道的還真就置知道那麽一個，還是任雪夜帶他來的，就是他跟武田勝安打架結怨的地方。
也是在這裏，他見到了追他到上海的南宮。
建築還是那個建築，餐廳也還是那個餐廳，甚至連老闆也還是那個老闆，隻是南宮卻...
哎！
似有若無的一聲輕歎還是被方雲給發現了。
方雲伸手握住了曉峰的手掌。
柔柔的小手帶着一絲溫暖鑽進了曉峰心裏。
曉峰扭頭笑笑，“咱進去吧！”
方雲還是頭一次這麽大膽地表達自己内心的感情，臉上不由自主的一片酡紅，“嗯。”
蚊聲過後，邁步随着曉峰踏進了當初讓她極其羨慕的餐廳。她羨慕的不是餐廳，而是這裏的氣氛，羨慕當初陪曉峰一起來這家西餐廳的三女，裏面沒有她。
現在有了，而且還是她一個人。
兩人以走進西餐廳，頓時引來了一片異樣的目光。
方雲詫異，略帶緊張地道，“他們爲什麽這麽看我們？”
“金童玉女，走哪兒都吸引人的眼光。”曉峰拍了拍方雲的小手，安慰道。
“是嘛！”不管是不是，方雲心裏很是高興。金童玉女那是形容天生一對的。我長的這麽漂亮，自然是玉女了，他嘛...勉強算的上是金童吧！
方雲眯着眼睛，眉毛都笑彎了。
當然不是像曉峰說的那樣。方雲是突然提出來吃西餐的，提前也沒有準備，再加上曉峰不想掃她的興，就沒有告訴她，這家西餐廳是有講究的，不穿正裝者不讓進來。
曉峰瞅了瞅，似乎侍者也在猶豫，估計是看見了方雲身着警服。在中國做生意久了，就連外國人也學會察言觀色了。
曉峰猜的沒錯，侍者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了對講機說了些什麽。
不多時，曉峰就看見以前見過的那個老闆急匆匆地從後堂走了出來，直接走到他們面前，欠了欠身，用法文說道，“尊敬的先生，小姐。兩位能光臨本餐廳，本人深感榮幸。隻不過本店有規矩，不穿正裝是不允許進來就餐的。所以，還請兩位原諒。如果兩位能換了正裝再來的話，我将感激不盡。”
看在方雲身上警服的面上，老闆這話說的夠客氣了。在如此正統的西餐廳裏，要是放在國外，老闆早就攆人了。不穿正裝進西餐廳是對西餐文化莫大的侮辱。以前他出任務的時候，在法國曾經見到過食客被老闆怒不可遏的攆出餐廳，原因就是沒有穿正裝。聽人說，假如你吃飯沒錢結賬老闆都可以原諒，唯獨這一點不能原諒。
“他地哩咕噜地說什麽呢？”方雲會英文，法文對她來說無異于晦澀難懂的天書。
“他是老闆，在歡迎咱們呢！”曉峰笑了笑。
“你聽的懂法文？”方雲雖然聽不懂法文，但是每一個女孩子都向往過法蘭西式的浪漫，對于法文特殊的發音，隻要聽過就不會忘。方雲曾經專門研究過法國電影，期待着有一天能跟心愛的人一起去浪漫的國度旅遊不至于迷路，可惜學習了兩天就放棄了，是在太難懂了。
曉峰用事實告訴方雲，我不光聽得懂，還會說呢。“尊敬的經理閣下，這位是我的女朋友。”
外國老闆沖方雲很紳士地欠了欠身。
方雲報以甜笑，雖然她心裏在暗罵：笑的這麽惡心，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是這樣的，今天我打算向我女朋友求婚，原本我們沒有打算來貴餐廳的，可是剛剛路過門口的時候，我女朋友被貴餐廳的異域風情給吸引了，非要進來。我也知道貴餐廳的規矩，可是今天我想向她求婚，不想惹她生氣。不知道貴餐廳能否行個方便，讓我達成我的心願。”
法國人是最講究浪漫，也最會浪漫。在他們眼裏，天大地大，浪漫最大。
老闆是個典型的法國人，最是見不得這樣的浪漫情節，聞言不禁 欣然應允，“兩位，請跟我來。”
周圍的食客都是懂規矩的人，見老闆居然領着那兩個奇裝怪服的人進了餐廳，俱都明白恐怕又有浪漫的事兒發生。
“恭喜。”
“謝謝！”
從門口走到座位，不知道有多少食客熱情友好地沖他們祝賀。其中不乏中國人。
“兩位 需要用點什麽？”
曉峰讓方雲點餐，方雲看不懂法文，曉峰隻好作罷，随口說道，“我女朋友喜歡吃牛排 ，其它的你看着安排就是。”說完，又問方雲喝什麽酒。
方雲哪裏懂這些，在家有方铮這個老古董，别說紅酒了，就連咖啡也跟她家是無緣的。工作之後，就更不可能有機會喝酒了。
瞧方老頭把小雲給＃＃＃的，一個如花似玉的高官女兒居然跟世界脫軌了？雖然曉峰也不願意承認，也不認爲外國的東西有什麽好。但是社會的流行趨勢就是崇洋媚外。尤其所謂的富二代，官二代更甚。
還是方老頭好啊，給我養了這麽一個純潔如蓮的好閨女。
曉峰不能瞎想太多，老闆還等着呢，曉峰自作主張點了一瓶中等價位的紅酒。
“兩位稍等，一會兒還有驚喜奉上。”
老闆神神秘秘地走了。
曉峰錯愕，可别搞成有驚無喜了。很顯然，老闆相信了他的鬼話。
老闆一走，方雲就迫不及待地抓住曉峰的手，左右瞄了瞄，鬼鬼祟祟地問道，“他們剛才爲什麽恭喜我們呀！”
“這個...”
方雲忽地起了疑心，“你該不是胡說什麽了吧？”
曉峰見隐瞞不住，隻好苦笑着将事情真相告訴了方雲。
“靠，還有這種怪異的規矩。早知道，就不來這吃了。吃個飯而已，至于這麽嚴肅麽？”方雲扭頭看了看四周，還真是，就他們倆，男的休閑打扮，女的一身警服，跟周邊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要不，咱們走吧！”方雲覺得渾身不自在，剛才還認爲真想曉峰說的那樣，周圍的人異樣的眼神是豔羨，事實卻是嘲笑他們的無知。
“來都來了。”
“那萬一别人都誤會你是打算向我求婚的，看你怎麽辦？”方雲才不是真的要走，就沖這句瞎編的求婚也不能走，說不定假的變成真的呢？
反正已經是他的人了，遲早還不都是他的人？
想法是美好的，跟她此時的臉蛋一樣美好。
曉峰淫淫一笑，“大不了就真的求婚呗！不過，我先說好，我可沒有随身帶戒指的習慣。”
“呸！當誰稀罕嫁給你似的。”方雲羞笑着啐罵一句，紅紅的臉，彎彎的眉，偶爾露出的小虎牙...無不張揚着幸福。
牛排上來了。
“老闆還真有心呐！居然搞成心型的。我都舍不得吃了。”方雲看着盤子中極其可愛的牛排，竟然不忍心下刀。
“雲呐，再可愛，也是個吃食。你要是喜歡的話，改天我送你一個黃金打造的心型牛排，讓你放在家裏好好看。”
“呸！你以爲你是大款啊！那得花多少錢啊！有那錢，還不如...”不如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下文。還不如送我一個黃金戒指呢！方雲實在沒忍住，在心裏将下文續了完整。
酒不算貴，但也不便宜。方雲看着價簽，不禁咋舌，“買這麽貴的酒幹嘛！”
“咱倆的第一次約會，怎滴也不能太吝啬吧！”比這貴n倍的酒曉峰也喝過。隻不過對方雲顯擺不着。
“那也不能糟蹋錢啊！”方雲嘟囔了一句，起開紅酒，徑自給自己倒了一杯，揚起脖子，一飲而盡，“啧啧！也不怎麽樣嘛！不劃算。還不如買兩件好衣服穿穿。”
你怎麽不直接說給你買兩件衣服得了。
“看什麽？”
一粒汗珠啪的滴在面前的牛排裏，曉峰直接無視了，叉起一塊放進嘴裏，邊嚼邊道，“沒想到你還會喝酒。”
“那是，老娘好歹也是 刑警隊長，不能喝酒，怎麽降服一群彪悍的屬下。”
其實曉峰想說的是紅酒不是真喝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那你上次吃宵夜的時候說不怎麽會喝酒？”
“上次不是想給你留個好印象嘛！再說了，我說不怎麽會喝，沒說不會喝啊！”方雲狡黠地笑道。
“好吧！算我看錯了你。”
“嗯？你再說一遍？”方雲杏眼一瞪，真有幾分雌威。
“咳咳，沒什麽，吃飯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