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方雲滿意地點點頭,又待揚起白皙的脖子。
曉峰趕忙按住她的酒杯,“雲呐,邊吃邊喝。你看看,周圍的人都被你的酒量給吓着了。”
“是嘛?”方雲扭頭一看,可不是咋滴,周圍的食客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方雲得意之餘,略帶疑惑:怎滴看着好像是在鄙視我?
“雲呐,别光喝酒,牛排很好吃的。”
“不,我舍不得下手,這麽好看的牛排吃了可惜。”
“那我幫你切。”
“不行。”方雲趕忙護住牛排,“你想把我的心都切碎麽?”
這帽子扣的大啊!曉峰無奈,幹脆又幫方雲點了一份鵝肝。這才停止了心碎于否的争論。
方雲喝酒很彪悍,吃起東西來也當仁不讓。
似乎周圍的異樣眼光根本就不是沖着她來的。漸漸地,連曉峰也習以爲常了。
“雲呐,我有點事兒想跟你說。”
“你說呗,我聽着呢!”方雲鼓着腮幫子,擡頭看着曉峰。
“過幾天,我要到國外去一趟,可能有段時間不能來看你。”
呃?
一口鵝肝沒咽下去,卡在嗓子眼裏,差點沒噎死方雲,灌了一口酒才送了下肚,方雲根本來不及擦她那油膩膩的嘴唇,一把薅住曉峰的手,“你要去那個國家?去幾天?是不是不打算回來了?”
“你先擦擦嘴。”
“你不說,我不擦。”
真是個倔強的丫頭。曉峰掙紮着抽出手,拿了餐巾溫柔地幫方雲擦去嘴角的殘留,“雲呐,我隻不過去幾天而已,又不是不回來了,瞧你緊張的。”
“哦,去幾天啊!那沒事兒了。”方雲瞬間像沒事兒人似的,繼續低頭吃的鵝肝。
不過,味同嚼蠟。
曉峰當然不知道,目瞪口呆地看着若無其事的方雲,“你...你可真行。枉費我眼巴巴地跑過來專門告訴你這個消息呢!”
“什麽呀,你自己說的又不是不會來了,難道還要我眼淚汪汪地求你留下來麽?就算求了,你不是還是要走。”方雲經過起初的緊張之後就想明白了,曉峰完全可以不跟她說這事兒,走了就走了,她還能把他怎麽着不成。跟她說,是怕她擔心,肯定是早就做好決定了。男人決定的事兒,女人還是無條件支持的好。
曉峰想想也是,自己來之前不久盼着方雲這樣麽?怎滴心裏還是很失望?真特麽的犯賤。
男人都愛犯賤,真的很有道理。
“雲呐,你想要什麽禮物,我從國外給你買來。”
“我什麽都不要,隻要你安全回來就好。”方雲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這話簡單幹脆,不帶絲毫做作。這才是發自内心的真聲音啊!曉峰感覺心裏暖暖的,似乎一股熱流想從他并不發達的淚腺噴湧而出。
忍了幾忍,就在忍無可忍之時。
忽地。
他的身後傳來一道細微的交談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順便将他好不容易積攢的那股熱流給堵了回去。
改天再噴給方雲看吧!免得她說我是個冷血動物。
怎滴不感動呢?方雲等了半響,卻等來了一句簡單的回答,“噓...”
怎麽男人都喜歡偷聽呢!老夏他們今天還聽我跟這個死人的牆根。也不知道他們聽見什麽沒有,羞死個人。
曉峰不理會她,豎起耳朵聽來自身後的交談聲。
很明顯說話的是兩個外國人,而且還是一口純正的美式英語。
“這次沒有機會兒跟老大一起到日本看看,真是太遺憾了。”
“是啊,聽說日本的av業很發達,女人也很溫順漂亮。克勞德這次能跟着提姆一起去,太幸運了。”
“是啊,聽說是山口組的組長出嫁女兒,邀請全世界的黑幫頭目去觀禮,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亞洲人結婚的樣子,真想去看看。”
“ 誰說不是呢,可惜老大不讓我們去。這個地方真讓我呆膩了。下次輪換,無論如何,我也要央求老大把我派往日本。好好玩玩哪裏的妞。”
“嘿嘿!我也去。”
“......”
接下來的話,少兒不宜,曉峰也沒有興趣聽。
“提姆?難道是黑手黨那個提姆?要真是他的話,這次到日本倒可以好好利用利用。”曉峰正愁辦完事兒之後,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從日本撤離。
幾個人要從日本回來不難,但是不讓日本人發現是誰在鬧事兒有些難度。
如今正好可以借着提姆作掩護 ,就不知道這小子還記不記得我?
回去以後得好好琢磨琢磨這事兒。
“喂,偷聽夠了沒?”方雲吃也吃飽了,喝也喝差不多了,以她的性子,自然是閑不住的。
“夠了夠了,你吃好了沒?吃好了咱們走吧!”曉峰心裏有事兒,一刻也不想多呆。
也不知道方雲想到了那裏去了,反正臉色騰的一下紅了,扭捏道,“咱們去哪兒啊?”
曉峰看着方雲的樣子,頓時食指大動,調笑道,“嘿嘿!孤男寡女的,當然是開房了。”
方雲‘呀’了一聲,像受驚的小兔子一般跳着腳沖了出去,“我在車裏等你。”
呃?
這是什麽情況?莫非真有希望制服誘惑?曉峰大喜,有了性福哪裏還顧得什麽風度不風度,大喊大叫着“老闆,結賬。”惹來一陣側目。
“先生,我還在給你準備驚喜呢!”
“不用了,我已經求婚成功了。這些錢你拿着,多餘的是給你的小費。”
老闆拿着計算器好生一番換算,最後從一疊錢中抽出最小面額的一張,欲哭無淚地感歎道,“這位先生可真大方啊!”
“嘿嘿...嘿嘿...”
曉峰坐在車裏直把方雲看的擡不起頭還不罷休。
不停地搓着雙手道,“雲,咱們去哪兒?你可有相熟的賓館?”
“沒...沒有。”
“那我就做主了?”
方雲被看的實在羞澀難當,轉頭瞄向窗外,待紅暈慢慢擴散到修長的脖頸上,見車子紋絲不動,不禁嬌嗔,“你到底開不開車?”
“開開,你坐穩了。”一腳油門,車子像離铉的箭一般急速的飛馳了出去。
很快,居然還挺穩。
方雲詫異,“你不是不敢開快車麽?”
“嘿嘿!偶爾一次也可以,比如心急的時候。”
“呸!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剛才喝酒了,開慢點。”方雲說完,又覺得似乎不妥,這個家夥如此心急不是正想吃自己身上的兩塊熱豆腐麽。
賓館的服務員豔羨地看着曉峰,壓低聲音道,“兄弟,帶警察開房,牛逼啊!”
“嘿嘿!我老婆,偶爾換一下情調,調劑一下夫妻感情。”曉峰接過房卡,帶着方雲飛也似的逃離了群狼環伺的賓館大堂。
上了電梯,方雲才将墨鏡摘了下來,“都怪你,要是被人看見了,我以後還怎麽做人。”
“放心吧!你又不是大明星,沒有人會注意你。”
“大明星有本姑娘長的漂亮麽?真是的。”方雲不滿曉峰的口氣,白眼一翻,從曉峰手中奪了房卡,率先出了電梯,把曉峰摔在了身後。
這身段,啧啧...不玩制服誘惑天理難容啊!
方雲剛剛打開房門,曉峰就從後面沖了上去,一把将她抱住,推進了屋。
“喂,你幹什麽?”方雲嬌軀一顫,掙紮着先把門給關上了,萬一有人路過,丢臉的可不止是她,還有她身上的警服。
曉峰哪有功夫回答她,雙手早就去扯她身上的衣服,嘴巴也在她香氣逼人的臉上嗅來嗅去,尋找着吐氣如蘭的殷桃小口。
“你...怎滴這麽猴急。”
方雲好容易才掙脫了曉峰急切的纏繞,一直退到了床邊,才堪堪站定。
撫了撫急促起伏的豐滿,羞赧道,“你别過來,還...還沒有洗澡呢!”
“雲呐,抓緊時間,萬一一會兒你父母召你回去,讓我哭去呗!”
“我...我已經跟他們說了,晚上不回去,在局裏加班。”頭一次因爲男女私情騙了父母,方雲内心極度惶恐。直到現在還沒有緩過勁兒來。
“嘿嘿,這麽說咱們有一晚上的時間可以...嘿嘿!”
曉峰賤賤的壞笑讓方雲越發覺得愧對父母,簡直就是無地自容,“我...我想回家了。”
“别啊!雲啊,你不想一晚上也行,咱們速戰速決。要不一個小時?”
“呸!一天到晚就像着那點龌龊事兒,你就要走了,就不能好好陪我說說話?”方雲羞容轉盛,媚眼不經而至。
“說啊,怎麽不說,一邊做喜歡做的事,一邊也可以說話嘛!雲啊,别躲了,快到哥哥懷裏來。”曉峰一個健步飛身向前,将方雲攬進了懷裏。
“别...别...我好怕的。”
“别怕,第二次沒有那麽痛了。”曉峰溫柔地擡起方雲光潔如玉的下巴,低頭吻住了###籲籲的小嘴。
“唔...”
當曉峰的大舌頭翹開方雲緊閉的貝齒,緊緊纏繞着小香舌不停吸允時,方雲似乎忘記了羞澀,環住了曉峰脖子,居然主動吐出香舌 ,生澀的回應着。
吻了一陣,待兩人都喘不過氣來,曉峰才松開了方雲有些紅腫的小嘴,嘴巴不停地在方雲臉頰上###着,含住方雲###的耳垂,輕輕一允,懷裏柔軟的嬌軀就是一陣猶如篩糠般的顫栗。
“嗯...好癢好舒服哦!”
方雲如夢如幻般的呓語讓曉胯間的巨物突突直跳,硬挺挺地抵在方雲柔軟的小腹處。
“這是什麽呀,頂的人家好難受哦!”方雲伸手撥弄了一下頂在小腹處的硬物。
小手剛一觸碰到,整個人就想觸電般的哆嗦了一下,“呀”的一聲沒了聲息,小臉埋在曉峰胸膛上,動也不動。
“至于這麽害羞麽?又不是第一次接觸我的二弟。”
“我掐死你。”反正小手被這個可惡的死人按在那根硬物上不讓松手,不如發洩一下。
“啊...”
一聲慘叫。
“有這麽痛?”方雲吓了一跳,可别掐壞了,以後好歹還要用呢。
“不是我叫的好不,我巴不得你多掐一陣呢。”就方雲那力氣,跟撫摸沒什麽兩樣。
“那是...”方雲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機不就是這鈴聲。
“汗!你怎麽用這種怪異的鈴聲?”
“不行啊!本姑娘喜歡聽慘叫聲。”方雲推開曉峰,摸出手機一瞧,“我家裏的電話。”
“不是吧!老天爺,不帶這麽玩兒的。”曉峰兩眼一翻,沖天花闆比了個中指。
方雲撲哧一笑,模樣更加嬌媚動人,“喂,媽,啥事兒?什麽?好好,我馬上回去。”
汗,老天爺,我收回對你的鄙視,求你别來真的。
“我爸爸生病了,你快送我回去。”
“...這麽巧?”
“哎呀,我媽還會騙我不成。好啦了,以後有的是時間。你又不是不回來了?等你回來,我陪你一夜還不行嘛!”方雲見曉峰連黑的不成樣子,主動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撒嬌道。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别耍賴,還有,我要玩兒制服誘惑。”曉峰趁機提出了條件。
“死人,就知道你惦記着這個。”
“那你到底答不答應?”
“不答應你,我今天穿這身幹什麽?”方雲蚊聲道。
“啊...老天爺,我詛咒你,鄙視你,無視你...”曉峰怪叫一聲,被方雲推着出了門。
到了方家,曉峰自然沒有進去,跟方雲膩味了一陣,開着車揚長而去。
“媽,爸爸怎麽了?”方雲急匆匆地沖進了家。
卻見方铮好好地坐在沙發上悠閑樂哉地品茶。
方母看着臉色不善的女兒,若無其事地道,“我跟你爸爸想試探一下你是不是個孝順女兒。”
“啊...”
不是慘叫勝似慘叫,當然這次不是方雲的手機突然來電,就是方雲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