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很快就停止了。
随即雜亂無章的腳步聲傳來,聽起來還不少人。
“媽的,小日本就會倚強淩弱。”曉峰鄙視地小聲嘀咕着,心裏盤算着是不是學着老闆娘的樣子從後門溜走。
“喂,你說話客氣點,并不是所有的日本人都是壞人,隻會倚強淩弱的。”武田勝男唰的一下擡起頭,忽閃着眼睛不滿地看着曉峰。
“靠,又在勾引老子。”
“你說什麽?”
“我什麽也沒說。喂,我跟你商量個事兒。”
武田勝男疑惑,“什麽事兒?”
“你能不能從我懷裏出去。我胳膊都舉酸了。”曉峰郁悶地說道。要勾引老子請換個地方,換個地方,老子保證上鈎。此時此刻,外面還不知道有多少槍手,辦點啥事兒也特麽的不方便不是。
“啊...”武田勝男騰的一下臉紅了,慌忙推開曉峰。隻可惜她自己太瘦弱,力氣不夠大,反而把她自己震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唔...”又把屁股摔痛了,支那人真是太壞了。武田勝男不敢站起來,隻好側着半邊身子,擡起半邊屁股,使勁兒揉了兩下。
我靠,揉個屁股而已,姿勢要不要這麽**啊?
曉峰側耳聽着外面的動靜,雜亂無章的腳步聲走走停停,就在門口轉悠,始終不進來。
麻痹的,搞什麽搞?屋子地方小,如果外面的槍手進來的話,施展不開,未必不能将他們一打盡。
他們不進來,自己又不好出去,耗在這裏算什麽事兒?
忽地。
曉峰身軀一震,一拍大腿,“靠,日本人真特麽的狡猾,敢情是準備甕中捉鼈啊!”
那兩個逃走的家夥是跟村上一起來的,看他們的樣子應該跟老闆娘很熟了。對這家居酒屋應該也不陌生才對,搞不好他們也知道這家居酒屋有後門。
“喂,赤木晴子,你走不走?不走,我可要走了。再耽誤一會,後門問呗堵死了,可真就成了甕中之鼈了。”
“赤木晴子?”武田勝男一愣,“是說我麽?”
迷惘間,見曉峰已經貓着腰朝老闆娘剛才倉皇逃竄的方向摸去,吓的她一激靈,趕忙手腳并用,朝曉峰追去,“喂,等等我,你不能丢下我不管。”
“靠,日本女人真麻煩。我要是不管你的話,早特麽的走了。”雖然嘴裏不滿武田勝男的言行,但是曉峰還是停了下來等武田勝男靠近。
呼!
一靠近曉峰,武田勝男就長籲了口氣,即便她跟曉峰也不過今晚才認識,可是曉峰卻能給她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走吧!”
“你是男人,當然應該替我遮擋危險。我走前面,你走後面。”武田勝男一個閃身,蹿到了曉峰前面。
“靠,老子是男人沒錯,可又不是你的男人。”
武田勝腳步一滞,假裝沒有聽見,繼續小心翼翼鬼鬼祟祟地朝一條狹窄細長的甬道摸去。
“靠。”曉峰忽地在武田勝男屁股上拍了一掌,“我說你能不能走快點,照這樣的速度,等到了後門,也落進别人的包圍圈了。”
“你竟敢摸我?”武田勝男嬌軀一震,捂着屁股一臉的不可思議。
“看什麽看?我那不是摸你,是在教訓你,好讓你走快點。”
“哼!”武田勝男嬌哼一聲,聽不出是羞還是惱,曉峰也管不了那些,隻要她加快了步伐就行。
麻痹的,後門而已,至于造的這麽隐蔽麽?曉峰很是懷疑那個風騷的老闆娘造這個隐蔽的後門的真實用意。搞不好就是爲了偷情方便。
又走了幾步,終于看見一道鐵制的小門。
武田勝男剛要伸手推開小門。卻被曉峰一把拉住了,“到我後面。”
“哼!”父親古人沒有說錯,支那男人果然很膽小很自私,居然讓一個女孩子替他遮擋危險。
武田勝男盯着曉峰的背影不停冷笑,如果她手中有刀的話,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紮他一刀。這種膽小懦弱的男人根本就不配活在世界上。
似乎,好像,貌似剛才她比曉峰害怕的多,而且要不是曉峰及時将她撲到在地,搞不好她現在已經香消玉隕了。
曉峰悄悄地推開小門,等了半響,這才探出頭去。
哒哒哒...
“靠。好險好險。”還好曉峰反應賊快,腦袋縮回來的很及時,子彈貼着他的頭發絲打在鐵門上,發出一陣叮叮咣咣的聲音。
武田勝男此時才知道曉峰讓她殿後的原因,不由得心頭湧上一種異樣的感覺。圓溜溜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盯着曉峰,“我們是不是被包圍了?”
“你才知道啊?要不是你這麽磨叽,老子早特麽的跑了。”曉峰沒好氣地翻了武田勝男一眼。其實他也不是真的生武田勝男的氣,他是生自己的氣。好長時間沒有經曆過這種場面,居然後時候覺到這種地步?早就在槍聲驟停驟起之間,他就應該想到這些人的目的。
武田勝男羞愧無比,緊張地搓了搓雙手,怯怯地道,“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拖延的。人家...人家害怕嘛!”
“咦?你會中文?”
“你...哼!”難道我一直跟你說的是鳥語?武田勝男徹底無語了。小臉一扭,幹脆看也不看曉峰。
“神經病,好好的又發什麽脾氣。”你不搭理老子,老子還沒空搭理你。曉峰左右看了看,甬道裏除了堆放的整整齊齊的空酒瓶,别的什麽也沒有。
“日。”
曉峰一錘砸在牆面上,“女人就是特麽的礙事兒。”
“你走,我沒讓你管我。”武田勝男聽的臉色一變,推了曉峰一掌。
“喂,夠了啊。”
“我們大和民族的女人才不想那麽中國人那麽膽小呢!不就是死嗎?讓他們來殺我好了。”武田勝男驕傲地挺起胸脯,好像不這樣做就不足以彰顯她的民族自豪感。
曉峰頓時兩眼放光,緊緊地盯着那對碩大的肉球,“那個誰,你敢再挺高點麽?”
“呃?”武田勝男順着曉峰的眼神看去,看到了一對肉球,這不是自己的胸脯麽?“啊...你下流無恥。”武田勝男騰的一下臉紅的通透,雙手交錯遮住胸脯。
隻不過那對肉球太大,她手掌太小,怎麽遮也遮不嚴實。
“咳咳...能怪我嗎?誰叫你沒事兒猛吃,長了一對大肉球招人眼球的。”既然無恥了,咱索性再無恥點。
“我也不想長,是它非...啊...”我有病啊,跟這個下流無恥的家夥說這個幹嘛?羞死了人。
就在這時。
甬道裏隐隐約約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有人追來了,怎麽辦?”武田勝男大爲緊張,抓住曉峰的胳膊不放,那對碩大的肉球在他手臂上蹭啊蹭的。
當然,不是她故意的,實在是太大,身體還沒有靠近曉峰,肉球就先上來了。
“你不是不讓我管你嗎。”
“你...”武田勝男羞惱地掐了曉峰一把,“那你走好了,讓他們把我抓起來,羞辱我,然後再殺了我。”
小娘們,跟我玩而這一套,本大爺都不玩兒多少年了。曉峰暧昧地瞄着武田勝男緊緊攀住自己的手,壞笑連連。
武田勝利男紅着臉尴尬地道,“你們中國人都是狡猾狡猾滴。”
“那你還揪住 我不放?”
曉峰一語雙光的話讓武田勝男更加尴尬。咬牙松開了曉峰的手臂,“你走吧,我不用你管了,他們不敢殺我。”
這話倒是真的,隻要她挑明身份,相信在日本,還沒有敢動她,即便是吉川會的人也得考慮考慮後果。
她也知道,假如不是顧着她的話,眼前的這個男人絕對能夠逃脫危險。就憑剛才那手雙指折斷鋼刀的絕技,至少在她見過的人中,隻有她父親才能做到。而她父親武田直男号稱日本第一高手。或許這個中國人跟父親不相上下吧!
曉峰以爲武田勝男是不好意思,說的胡話,也沒在意,“少羅嗦,退後兩步。”
“.....”
“你聽不懂人話啊,我讓你退後兩步,我要踹門了。”
“哦哦。”武田勝男恍然大悟,連忙後退兩步,嘴裏不滿地嘟囔着,“退後就退後嘛,說話那麽兇幹嘛?還說中國男人對老婆很溫柔的,看來都是騙人的。”
“等你成了我老婆,我自然會對你溫柔。”
曉峰嘿嘿一笑,突然雙足頓地,穩穩紮了個馬步,真氣運遍全身,身上的衣服無風自鼓,竟然發出刺耳的刺啦刺啦聲響。
“這...是魔法麽?”武田勝男目瞪口呆。
其實曉峰根本不需要這麽多花哨的動作,隻需要氣運丹田,聚力擊發即可。他就是要存心賣弄。讓武田勝男吃驚才是他的最終目的。
“呵..”
曉峰雙掌平推,重重地擊打在小鐵門上。
咔咔...
鐵門跟水泥牆鏈接的部分居然碎裂開來。
“嘿嘿!”
曉峰抓住鐵門的把手,一推一舉,兩寸厚,一人來高的鐵門居然硬生生被他托離地面。
“跟在我後面,不要亂跑。”
“你是打算用它當盾牌麽?”武田勝男小手交錯撫着高聳的胸脯,瞪着那雙早就麻木了的大眼睛,弱弱地問道。
“廢話。”
曉峰冷着臉回了一句,舉着小鐵門率先走出了甬道。武田勝男見狀,趕忙揪住曉峰的衣角,将嬌笑的身子完全縮在曉峰後面。亦步亦趨地跟着,不敢有絲毫差池。
叮叮當當的聲音絡繹不絕,震的曉峰耳膜發麻。
幸好這門夠大,否則的話射腿,老子豈不是沒有辦法了?
“快,截住他們,不能讓他們跑了。”
在浪費了上百顆子彈之後,外面埋伏的人終于有了動作,大喊大叫着朝曉峰他們圍了過來。
“快跑。”
曉峰将自制盾牌用力抛向圍上來的人影兒 ,拉着武田勝男的小手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