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也不知道跑了多長時間,反正是根本看不見那些人的影子了,而且周圍貌似也很僻靜的地方,曉峰才停下腳步,靠在牆上大口的喘着粗氣。
“咳咳...你能不能松開我的手?”
曉峰抖了抖手掌,無奈武田勝男抓的太緊。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麽大膽麽?回想以前,别說拉手了,就是不經意間手碰到一起都有一種觸電般的感覺,能羞好半天。不像這日本娘們,居然公然抓住陌生人的手不放,而且還臉不變色 。
你看你看,這娘們還若無其事一般。
靠!
他的手掌挺結實的,挺暖和的,挺...武田勝男說不上來那種感覺,反正心癢癢的,手麻麻的。
嗯,對,就像觸電一般。
以前從未感受過。
見曉峰爍爍地盯着自己看,武田勝男怕他看出自己的羞澀,裝作若無其事地松開曉峰的手掌,“那些人不會追上來了吧?我們現在去哪兒?”
我再靠!
“你是日本人好不好。對這裏,我又不熟悉,你還好意思問我?”
“不熟悉你來日本幹什麽?”武田勝男眉眼低垂,盡量不讓曉峰看到她的表情裏蘊藏的好奇。
“我來日本幹什麽跟你有關系嗎?”曉峰翻着白眼道。
“你...故意氣我是不是?”
“靠,我犯的着故意氣你嗎?你是我什麽人啊?”要不是這娘們,老子用的着狼狽逃命麽。在一個日本人面前,狼狽逃命嗎,有損中國人的尊嚴。曉峰對武田勝男自然沒有好臉色。
“你...”武田勝男爲之氣結,“我是女人,你是男人。至少得有點紳士風度吧?更何況你們中國不是自稱禮儀之邦麽?要是都像你這樣子,我看啊...有故意誇大的嫌疑。”
我再再靠!
要不是看武田勝男的小臉太過細滑嫩白,曉峰真想呸她一臉唾沫,聽說唾沫噴到人臉上,好生皮膚癬。曉峰試了幾試,到了嘴邊的唾液又咽了下去,冷哼了一聲,“看在赤木晴子的份上,饒你一次。下回再胡言亂語,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切,我才不怕你呢!”
“哦,是麽?”曉峰四處細細打量着,似乎在尋找着什麽。
武田勝男心裏一突,“ 你...幹什麽?”
“我在想如果将你先奸後殺,殺了再奸,奸了再殺。來回奸殺幾遍,然後将你埋在這棵樹下,不知道過多久才會被人發現?”曉峰陰陰一笑。
滿口的白牙發出铮亮的寒光。
“你...你别過來啊,敢過來我就要喊救命了。”武田勝男大驚失色,一邊驚慌失措地往後退去,一邊驚聲尖叫着。
“嘿嘿!你叫啊,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曉峰淫笑連連,張牙舞爪地朝武田勝男撲去。
“啊...救命啊。”
“哈哈哈...看你往哪裏跑?小妞,給本大爺站住,否則等我抓住你的時候,将你扒光衣服吊在樹上狠狠地抽打,直到你體無完膚爲止。”
“來人呐,有壞人調戲良家婦女了...”
“嘿嘿!小妞,不瞞你說,我早就聽說日本女人溫順聽話,下得了廚房上得了大床,大爺我特意從中國過來找老婆的。小妞,不如你從了本大爺,大爺一定會好好疼你的。”
“不,我不要嫁給中國人,求求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嘿嘿,下輩子吧!嘿嘿,終于抓住你了...嗯呐嗯啊...小妞,别躲啊,讓大爺親一口。”
忽然,武田勝男被曉峰抱了個滿懷。
呃?
不是鬧着玩兒麽?怎麽來真的了。
武田勝男嬌軀一顫,渾身變的酥軟無力,對曉峰湊過來的熱烘烘的大嘴也無力抗拒,“不...不要...”
女人說不要就是要的意思。
這句曾經某心裏專家說過的話被曉峰牢牢記在心裏,始終念念不忘活學活用一番。今日,終于有機會了。
果然是乳霸啊!沒有想到隻有一米五幾的身高居然真的有36d的胸部。
一摟一抱之間,雖然隔着一層厚厚的衣服,曉峰也能夠感受到武田勝男胸脯的柔軟。規模當真驚人。
這女人該不會是av###吧?
那沾沾便宜也無妨咯?不知道會不會得性病啊?本來還在猶豫,不料懷裏的武田勝男不停地扭動着嬌軀,兩團巨大的軟肉蹭啊蹭的,蹭的曉峰心頭火氣,“嘿嘿!小妞,别躲嘛!讓本大爺親一個。”
眼看就要親上粉嘟嘟的小嘴了。
忽然,一道強勁的光線照在曉峰臉上,刺的他睜不開眼睛,隻好暫停欺男霸女之路。
而武田勝男趁機逃出了曉峰的懷抱,雙手支在膝蓋上大口的喘息着。
軟香溫玉脫離懷抱,讓曉峰一陣失望。媽的,還想着豔福不淺,來日本的第二天就能一嘗童顔*乳的味道,沒有想到空歡喜一場。
***,都是這道強光鬧的。
曉峰用手遮住眼睛,怒喝道,“誰特麽的這麽沒有素質,打擾本大爺的好事兒?”
“是他,剛才就是這聲音。”來人非但沒有退避,反而興奮異常,将手中的電筒往下移了移,好讓曉峰看見黑漆漆的槍管,“不許動,我們是東京刑事警察,舉起手來。”
“呃?”曉峰瞬間石化,好端端地這麽招來警察了?
“先生,你最好舉起手來,不要亂動,接受我們的檢查,否則的話,我們将以拒捕罪和妨礙司法公正罪将你擊斃。”
我靠,這就要挨槍子了?老子貌似什麽也沒敢啊?
雖然不滿,但是曉峰還是很配合地舉起了雙手,聽說日本的法制向美國靠攏。警察在執法的過程中,一旦遇到不配合的人,隻要是認爲會對警察的安全構成威脅,就有權利開槍。
所以,在包括美國在内的很多國家,警察冤殺老百姓是再平常不過的事兒了。而且人死了也白死,隻要警察事先警告過你,那就是你死了活該。
當然,大多數警察還是有良心的,不會輕而易舉的開槍。
就像曉峰遇到的這兩個,還不錯,沒有第一時間開槍已經很給曉峰面子了。
曉峰老老實實地高舉着雙手,他可不敢拿自己的信命去賭日本人的良心。
日本人還有良心麽?
‘制服’了曉峰之後,其中一個警察走到武田勝男身邊,瞄了幾眼武田勝男吊在胸前的兩個碩大圓球,趁武田勝男沒有發現之前,關切地問道,“小姐,你沒事兒吧?”
“我很好呀!你們是...”武田勝男一陣迷糊,再看曉峰,怎滴一會兒沒見,手腕上就多了一副亮閃閃的手镯 。
“我們是東京刑事警察,正在進行夜間巡邏,聽見你的呼救聲,特意趕來救你的。”
“呃?”武田勝男一冷,呆立當場不知如虎回答。
“咳咳...”尼瑪,老子還以爲是身份暴露了呢?敢情是日本的警察吃飽了撐得沒事兒幹了,連男女**也管。
武田勝男紅着臉看了看曉峰,“那個...警官先生,你誤會了,我們是認識的,在鬧着玩兒呢!”
籲!
還好,這娘們還算有點良心,要不然耽誤了老子大事兒了。
曉峰沖武田勝男很友好的笑了笑。
啊...這人怎滴不知悔改,當着警察的面也敢調戲我。幹脆...不如讓警察把他抓回去得了。
回頭一想,這樣似乎不好吧?怎麽說本姑娘也是大和民族的女人,要講武士道精神。不管咋說,這個可惡讨厭下流無恥的中國人也救了我一命。本姑娘救他一命,就當一報還一報,還他人情好了。
警察狐疑地看了看兩人,一個笑的猥瑣,一個好像很害怕的樣子。“小姐,你不用怕,如果受到了什麽威脅的話,盡管告訴我們。”
武田勝男還沒有開口,那邊曉峰卻不願意了,“喂,你們日本的警察都是這樣辦案的麽?這分明是誘供嘛!小心我到中國大使館告你們,告你們侵犯外國友人的名譽權,人身自由權,侵害我的言論自由權。”
兩個警察一驚,“你是中國人?”
“是又怎麽樣?”曉峰高揚着頭,傲然答道。
不管是任何一個國家的警察,最怕的就是跟外國人遇到糾紛。一個不好就可以釀成外交事件。即便警察是事出有因,是有理的的一方,到最後最終都沒有好下場。
輕則罷官免職,重則锒铛入獄。這就是所謂的外交無小事。
兩個警察對望了一眼,并沒有立即解開曉峰手上的便捷手铐,就是那種塑料制的一次性手铐。而是小心翼翼地問道,“先生,我們事先已經告知了你我們是警察,根據日本的法律,我們并沒有違反任何規定,更沒有侵犯你的任何合法權利。”
“是嘛!”曉峰冷笑一聲,“假如現在有人把我此時的樣子拍了下來,我就成了罪犯,算不算損毀了我的名譽呀?”
“呃?這個...好像是。可是現在沒有人拍照啊?”
“你敢保證沒有嗎?我記得gps衛星定位系統好像是全天候,随時随地拍照的吧!”
“......”這不是狡辯麽?兩個警察面面相觑,怕引起曉峰更大的不滿,随不敢吭氣。
“在你們亮明身份之後,我并沒有任何反抗,而你們還把我铐住,難道不是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麽?”
“先生,依照本國的法律,我們有權暫時铐住你,以便盤查和搜身。”
曉峰冷哼一聲,“别以爲我不知道,我雖然沒有學習過日本的法律,但是 我也知道你們日本的警察隻有在自身受到威脅時,才能使用強制手段。”
“......”不怕犯罪分子強悍,就怕犯罪份子有文化,懂法律。兩警察無語以對。
“我再問你們,你們憑什麽抓我?”
“因爲我們聽見了這位小姐的呼救聲,以爲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曉峰再次冷笑幾聲,“這麽說來,你們認爲我是調戲哪位小姐的壞人,所以才把我抓起來洗洗盤問,對嗎?”
“嗯嗯。”倆警察頻頻點頭。
“不知道日本的法律有沒有規定不許我跟我女朋友在大馬路上**?”
“ 啊...這位小姐是你的女朋友?”兩警察錯愕地道。
“難道日本的法律規定不許本國女人跟中國男人談戀愛?”曉峰陰陽怪氣地說道。
“不不,先生誤會了。我們沒有這個意思。兩位看起來很般配。”這麽漂亮的童顔*乳被一個中國人給享用了,太可惜了。
“既然你們也承認我們倆很般配,那我們兩個人**關你們屁事。你們兩個因爲這件事将我铐起來,算不算侵犯了我的言論自由勸?”
“呃?這個...貌似,好像是這樣的。”
兩個警察被曉峰一通神侃給忽悠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