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夜坐在辦公室裏,心裏焦躁不安,有生以來從沒有像今天這樣想快點回到那個冰冷的,毫無一絲人氣的家。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是不是走了?看着手腕上的表,一秒一秒的數着,感歎時間過得太慢了。
沒有錯,這是她的公司,所以她才不能提前早退,要不然,她的威信也不會那麽高了。
整6點,時間到。任雪夜拿起包拉開辦公室的門,邁着快步往電梯走去。
“任總,這裏還有一個文件需要你過目”,是她的漂亮秘書蘇晴。
蘇晴是國内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很漂亮,戴着一副眼鏡,頭發挽成發髻,幹淨利落,更顯她的知性美。瓜子臉,小巧的鼻子,和任雪夜一樣穿一身套裙,兩人站在一起,就是一道美麗的風景。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偷偷意淫的眼光。
“小晴,我還有事,能不能明天再看?”,兩人的年齡都是'歲,私下裏感情像姐妹似的,所以任夜雪叫她小晴。
“任總,真的很重要,你看完了我得回家整理整理,明天一大早就要用”,蘇晴一副你看着辦的樣子。
任雪夜想了想,“這樣吧,你跟我一起回家,回家我再看”,看了看手腕,時間又少了5分鍾,不知道6點30能不能趕到家。
蘇晴見她很着急的樣子,無奈地點點頭。
。。。。。。
任雪夜急急推開門,冷風吹進屋裏,曉峰警覺地一躍而起,擺了個準備搏擊的姿勢,暴喝一聲“誰?”
“啊——”,拉長聲音的兩聲尖叫,任雪夜羞紅着臉,期期艾艾地道“你怎麽不穿衣服啊?”
這厮才發覺剛才睡覺的時候把浴巾蹭掉了,難怪涼飕飕的。一把抄起沙發是的浴巾圍在身上,讪讪地道“我把衣服洗了”
“那你不會換一件啊”,任雪夜嗔怪地說了一句。
“不是你不讓我走嗎?我的衣服都在旅館裏”,曉峰一副我冤枉的模樣。
“哦,這,,,,”,任雪夜忘了這茬了,被曉峰一提醒,才想起來。
一旁的蘇晴尴尬的看着他們兩,不小心看見了好姐妹兼老闆的暧昧事件,讓她渾身不自在。
我擦,怎麽又一個美人,不會是任雪夜的姐妹吧?曉峰色色地打量着蘇晴。
“看什麽看,少用那種眼神看蘇晴”,任雪夜像隻母雞似的把蘇晴護在身後,狠狠地瞪着曉峰。
曉峰摸着下巴,蘇晴,名字不錯,人也漂亮,不知道有沒有男朋友?那神情落在兩個女人眼裏,變得越發的猥瑣。
蘇晴被任雪夜的話弄的更加不安了,“任總不會是懷疑我在勾引她男朋友吧?”,在她眼裏,能光着身體出現在任雪夜家裏,除了男朋友不會是别的什麽人了。“任總,要不,我先回去,我在這不方便”
任雪夜一聽就知道蘇晴想歪了,急忙解釋“小晴,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給曉峰按安個什麽名頭。
蘇晴沒有聽出個所以然來,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任總,你放心,我不會亂說的”
任雪夜更加着急了,順嘴說道“小晴,你别誤會,他是我家的保姆”,說完連她自己也楞住了,心虛地偷瞄着曉峰,怕他生氣。
曉峰楞住了,我什麽時候成她家保姆了?轉念一想,今天幹的事,可不就是保姆幹的事嗎?保姆就保姆吧,隻是個稱呼而已。沖着蘇晴笑一笑,“不錯,我是保姆,你在這沒有什麽不方便的”
任雪夜聽到這話更加擔心了,他怎麽不生氣啊?心懷忐忑地拉着蘇晴坐在沙發上看起了文件。
曉峰沒有打擾他們,到廚房看他的湯去了。
“任總,你怎麽了?心不在焉的”,蘇晴奇怪地推了推任雪夜。
“哦,那個,,,沒有什麽,我在看文件呢”,任雪夜搪塞了一句。
看文件用的着不時地回頭看廚房嗎?任總和那個男人的關系肯定不簡單。蘇晴若有所思的想着。
任雪夜收起心思,很快就把文件看完了,給蘇晴指出了幾處需要修改的地方。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工作能力還是很強的。
”任總,那我走了,明天公司裏見”,蘇晴起身告辭。
“要不,你就在這睡吧,現在也很晚了”,任雪夜挽留着蘇晴。
“真的不用了,你休息,我告辭了”,蘇晴不顧她的挽留,奪門而出。出了門,深吸了一口氣,剛才在快屋裏憋死了。看到了好姐妹的**,能毫發無損的出來已經很幸運了。
曉峰從廚房裏端出湯,見隻有任雪夜一個人,詫異地問道“怎麽隻有你一個人?”
任雪夜白了他一眼,冷冷地回了一句,“怎麽,你很失望嗎?”
這小妞吃錯藥了吧,幹嘛這麽大氣。曉峰沒有理會她,“快來嘗嘗,我給你炖的湯”
任雪夜瞪大了眼睛,沒有聽錯吧,他給我炖湯?一臉的不相信。
曉峰把湯放在餐桌上,盛了一碗,招呼她道“發什麽呆啊,快過來喝湯”
任雪夜“哦”了一聲,滿懷期待地坐下,抿了一口,濃郁香甜,味道相當不錯,顧不得什麽儀态,大快朵頤起來。
曉峰不用問,隻看她的吃相就知道她很滿意。“你慢點吃,還有呢”,遞給她一張餐巾紙。
任雪夜接過餐巾紙擦了擦嘴巴,微微有些臉紅,“我還要吃”
曉峰又給她盛了一碗,依舊看着吃的有滋有味的任雪夜。
“再給我盛一碗”
。。。。。。。
任雪夜誇張地靠在沙發上,揉着肚子,今天吃的實在太多了,都怪他把湯做的太好吃了。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曉峰徹底适應了保姆的身份,把廚房收拾了幹淨,一屁股坐在任雪夜的旁邊,壓的沙發一顫一顫的。
“對了,你今天的湯是用什麽做的,那麽好喝?”
無語,石化用在曉峰身上正合适,感情這小妞吃了這麽多居然還不知道自己吃的是神馬東西?曉峰沒有好氣地白了她一眼,“豬腳做的”
“豬腳是什麽東西?”任雪夜一時沒有能明白。
我擦,老天,你饒了我吧。看來這女人也是雙手不沾陽春水的隊伍。“就是豬走路用的蹄子,你明白了嗎?”
任雪夜不知道還沒事,一聽完這話,胃裏一陣翻騰,急忙沖進廁所--------出來的時候,臉色蒼白,發髻淩亂,指着曉峰怒道“你怎麽給我吃這麽髒的東西”
曉峰還有些内疚,以爲她對豬腳過敏,現在一聽她這話,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對不起,以後不會了”,也不理會任雪夜的反應,轉身進了卧室。
其實任雪夜剛才的話一出口,就已經後悔了,她從小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偶爾是愛發一些無端的脾氣,耍些大###的性子,可這不是她的本意。可是畢竟話已出口,已經傷了曉峰,她看着曉峰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要道歉,可就是發不出一絲聲音。
“ 嘭”,是曉峰的摔門聲。
任雪夜望着緊閉的房門,眼淚嘩的下來了。心中滿是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