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又是一個豔陽天,同樣又是一個難熬的日子。
任夜雪早就去上班了, 曉峰一個人無所事事,突發奇想,自己現在一隻手隻能發一隻飛刀,如果同時遭遇多個敵人,自己還能全身而退嗎?爲何不學電視用精神力來控制飛刀,說幹就幹。曉峰到廚房找了一把最小的水果刀,放在茶幾上,盤腿兒做,眼睛聚精會神地盯着刀子,一分鍾,兩分鍾,,,,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兩隻眼睛酸痛,眼淚把胸脯都打濕了,刀子還是紋絲不動。
肯定不是這樣的,曉峰打算換個方法試一試。依舊是盤腿而坐,雙眼緊閉,運轉無名心法,心中默念空明咒,慢慢的曉峰什麽都不知道了,靈台裏一片空明,全身毛孔開放,随着呼吸的減弱,甚至停止了肺部的擴張,**的不适感,促使他瘋狂地運轉丹田,天地間的靈氣迅速地想他身邊彙集而來。
靈氣是有靈性的,它被無名功法吸引着,見縫就鑽,順着曉峰的毛孔彙集到他的筋脈裏,進而在彙集到瘋狂運轉的丹田。人體的筋脈布滿全身,已知的隻有十二大筋絡和八大奇脈,筋脈之間互相分出很多細路和分叉,十二大筋脈和八大奇脈主人體的氣血運行和人體與天地之間的平衡,練氣人就是修煉主要的筋脈,可以延年益壽,強身健體。還有一些有爲的練氣人會試着修煉拓展細脈,曉峰就是這樣,隻不過他比别人幸運,有好的功法,在機緣巧合下又突破了任督二脈,年紀輕輕就達到了别人一輩子也達不到的高度。
他依照師傅講述的筋脈知識,放任靈氣沖刷拓展着自己遍布全身的細脈,劇烈的疼痛讓他臉色蒼白,大汗淋漓,咬牙強忍着。慢慢地,細弱發絲的細脈變的越來越粗,疼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說不出的舒爽。靈氣順着變成康莊大道的細脈,彙集到主脈,到丹田,就這樣周而複始地循環,一遍又一遍地改造着曉峰的身體。
曉峰感覺到靈氣中蘊含的自然能量,是金木水火土五行的能量,他靈機一動,擯棄其他能量,隻吸收金元素能量,在靈台中幻化出茶幾上刀子的模樣,急喝一聲“去”,“朵”的一聲,刀子憑空而起,急速射向大門,狠狠地紮進門裏,隻留出刀把。
他睜開眼,親眼證實了刀子插在大門上,剛才發生的一切是真的?自己居然做到了,他興奮的手舞足蹈,仰頭大笑,狀似瘋狂。以後要多準備幾把飛刀,來再多的敵人也不怕了,到時候,飛刀一出,誰敢跟我争鋒?”哈哈哈_-----”
曉峰又去廚房拿了一把刀,就站在哪裏,運轉丹田,全身放松,用毛孔收吸自然界的能量,緊守靈台,幻化出兩把刀子的模樣,這回是親眼看着刀子急速射向大門的,“朵,朵',,兩聲沉悶的聲音,刀子穩穩地插在門上。雖然成功了,但還是太慢了,他一遍一遍的測試,一次比一次快,直到自己能眼睛一閉一睜的瞬間發射飛刀,他才長籲了一口氣,癱坐在沙發上。
由于靈氣對他身體的洗筋伐髓,全身上下排出了黏糊糊的雜質,散發着異味,剛才太興奮沒有發現,現在才覺得難受的很。曉峰厭惡地捂住鼻子,直奔衛生間而去。
“我愛洗澡,身體好好,,,,”,鬼哭狼嚎的歌聲從衛生間傳來,顯示着他的心情格外開心,爲什麽呢?因爲這厮又發現了新的技能,衛生間裏,本來應該自然下落的水卻仿佛有了生命,凝聚成一股粗粗的水龍懸在半空中。曉峰雙手一舉,水龍直沖腋下而去,雙腿一張,又直沖胯下而去,隻可惜這種奇景别人無法看到。被水龍伺候完畢,他又想試試能不能召喚來衣服,快速地運轉丹田,冥想了半天,沒有絲毫動靜。看來,上天是長眼的,不想讓這厮太嚣張了。反正屋裏也沒有别人,這貨也不怕被偷窺,光着身子,甩着胯下一大嘟囔去了卧室。
等曉峰穿好衣服從卧室出來的時候,任夜雪正好拎着一個行李包進門。
任夜雪看了一眼空空的餐桌,###着鼻子使勁嗅了嗅,沒有聞到飯菜香味,“你今天怎麽沒有做飯啊?”
還真把我當保姆了,曉峰隻敢在心裏憤憤不平,臉上卻堆滿了谄媚的笑容,“今天有事忙忘了”
“什麽事,你不會是出去了吧?”,任夜雪一臉的懷疑。
“沒有,我怎麽可能出去呢,是門口的保安給了我一堆花苗,我種在院子裏了”,曉峰找了個最爛的借口。
“真的,我怎麽沒有看到啊?”,任夜雪興緻勃勃打開大門往外走去。其實這花已盡種了好幾天了,她這幾天心情要麽###,要麽低落,根本沒有注意花園的變化。
我擦,這樣也可以?都沒有見過這麽粗心的女人,好幾天了,楞是沒有看見,曉峰抹了抹頭上的汗,總算蒙混過關了。
任夜雪興緻高昂的出去,卻敗興而回,“一點都不漂亮”,嘴撅的可以挂個瓶子了。
“等過一段時間,花都開了,就好看了”,曉峰和顔悅色地解釋了一番。
想想也是,任夜雪點點頭,“喏,你的行李我給你拿回來了,我先去洗澡了,你快點做飯”,把行李往地上一扔。
” 哐啷'一聲響,那上手槍撞擊地面發出的聲音。
走了幾步的任夜雪疑惑地轉頭看着曉峰,“你包裏裝的什麽東西?”
糟糕,不能被她知道包裏有槍,曉峰急中生智,“哦,是啞鈴,我鍛煉身體用的,要不然會有這麽發達的肌肉?”,說完,還鼓起了肱二頭肌向她炫耀。
“切”,任夜雪不屑地撇撇嘴,“快點做飯,我餓了”,徑直去衛生間洗澡去了。
曉峰朝她的背影揮了揮拳頭,嘴裏無聲的抗議着,直到任夜雪關了衛生間的門,這厮像洩了氣的皮球,垂頭喪氣的低下頭,得,咱還是老老實實的做飯吧,誰讓咱是保姆呢。
簡簡單單的3菜1湯,但是也很香,任夜雪吃的滿嘴流油,心裏已經打定主意,以後結婚了,就讓曉峰在家做個家庭婦男也不錯。想的倒挺遠,八字還沒有一撇呢。
“那個,我明天想,,,”曉峰期期艾艾地說。
“不行,想都别想,我累了,要睡覺了,記住把碗洗了啊”,任夜雪根本不聽曉峰把話說完,假模假樣地打着呵欠,上樓睡覺去了。
曉峰欲哭無淚,不過是想出去逛逛街都不行,你好歹讓我把話說完嗎。盯着樓上任夜雪的卧室門,他心裏惡毒的祝福着任夜雪,“吃了就睡,也不怕長胖,最好胖的像豬,看誰還娶你”
殊不知,任夜雪早就打定主意一輩子賴上他了,是美是醜到最後還不是他自己消受。
又是一夜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