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也不能說的那麽絕對,她還是有希望醒過來的”
呼——
吓老子一跳,這麽大的年紀了,還玩心跳,不知道會死人啊?頓時,在曉峰的眼裏,院長被歸爲了不可愛的行列之中。
“不過....”
尼瑪,還玩兒,曉峰的心瞬間又提到嗓子眼了。
“由于她受的是貫穿傷,子彈擦着小腦幹和脊柱第一關節 穿過,損傷了腦幹神經組織,所以,傷勢還是比較嚴重的”
呼——還好,不是說的特别吓人。
曉峰精通武術,對于人體的組織結構也有涉獵,他知道,腦幹神經受到創傷,那是相當嚴重的,但是不會有生命危險。
“院長,那我女朋友什麽時候能醒?”
“這個,一時還說不準,有的人遭受這樣的創傷,可能一點事兒也沒有,但是有的人,可能一輩子也醒不過來。這都得看她的造化了,以目前的醫學水平,還沒有什麽可靠的辦法能夠促使病人提前醒轉”
院子拍了拍曉峰的肩膀,接着又說道 ,“小夥子,你也不要着急,等她想醒過來的時候,自然就醒了,人的身體有很多不爲人知的奧妙,很神奇的”
靠,安慰人都不會,說的這麽深奧幹嘛!
曉峰不禁翻了個白眼。也沒有道謝,轉身出了院長辦公室。
“謝謝醫生”,任雪夜道了聲謝,拉着蘇晴追了出去。曉峰已經不見了蹤影,兩女一猜,就知道曉峰去了那裏。
果然,在重症監護室外面找到了他。
“曉峰,蘭姐會醒的,你不要着急”,任雪夜安慰他道。
“嗯,嗯”
到了現在,曉峰隻有選擇相信,除了這個,他還能有别的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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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某處。
“父親,剛剛傳來消息,失手了”,一年輕人躬身道。
中年人訝異, “怎麽會失手的?他們可是職業殺手?”
“不知道,不過小二還活着,等他回來了,一切就清楚了”
“額?那人居然沒有斬草除根?”
年輕人說, “小二騙那人說是雇來的司機,那人一時心軟就放了他”
“噢?婦人之仁,不足爲懼”,中年人不屑地笑了笑,“你也準備準備,這幾日就去上海”
“是,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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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的很快,蘭姐的病情絲毫不見起色。
這幾日,猛虎幫也沒有再出現,聽顧長生說,自從那日曉峰把劉秀教訓了一頓之後,也沒有再去騷擾他,一切顯的風平浪靜。但就是這樣的平靜,反而讓曉峰擔心不已,這次自己攪和了猛虎幫的制毒基地,怎麽可能陳純飛父子卻一點反應也沒有,這不正常。
好在猛虎幫也不去騷擾顧長生,這讓曉峰不至于分身乏術,有時間靜下心來好好照顧馬蘭。
任雪夜和蘇晴早就被曉峰趕走了,公司裏有一大堆事在等着她們, 她們也不可能總呆在醫院裏不回去。
瞧着正細心地替馬蘭擦着嘴角,面容憔悴,胡子拉碴的曉峰,南宮眼中劃過一絲黯然,“教官,要不找個護工吧!你都好幾天沒有合眼了,這樣下去,就算鐵打的身體,遲早都要跨掉”
“不行,蘭姐現在還沒有回複意識,無法吃東西,隻能進一些流食,找護工,我不放心” ,曉峰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回頭說道,“鄭爽那小子怎麽樣了?有沒有問出點什麽?”
說起鄭爽那厮,曉峰心中就覺得好笑。
那日把鄭爽 铐在醫生辦公室裏,曉峰忙着馬蘭的事情,一時給忘了,誰知道,第二天,那個自告奮勇的護士小姐神神秘秘地找到曉峰,說是鄭爽那厮嚎叫了一夜,她嫌那厮太吵,給打了兩針鎮靜劑,直到現在還沒有醒。她這才慌了,怕那厮死了,就找到了曉峰。
曉峰聽罷之後,安慰走了那護士小姐,就給南宮打了電話, 讓她把鄭爽那厮弄到了國安局,至于後面的事情,他就不是很清楚了。不過,後來聽說,那護士小姐給鄭爽打的鎮靜劑劑量過大,那厮差點就沒有醒過來。
“據那小子交代,他之所以仇視你,是因爲方雲,别的,也就是一些個亂七八糟的小事兒,沒有什麽出格的大事”
額?
曉峰老臉一紅,避開南宮似笑非笑的眼神,###着嘴角,“别聽那小子瞎說,我跟方雲什麽關系也沒有”
“呵呵——是嗎?”
南宮見曉峰臉色發紫,隐隐有發飙的迹象, 也不敢過分調笑,趕忙轉移話題道,“那小子怎麽辦?”
“讓弟兄們教育教育他,放了吧!”,曉峰格外地把教育兩個字加重了語氣。
南宮會心地笑了笑,“時候不早了,走,我請你吃飯去”
“不了,我不餓,還是留着這裏照顧蘭姐吧!”
“不行,你要是不吃的話,我也不吃”,南宮跺了跺腳,賭氣般地扭過身體,不再看他。
曉峰苦笑着搖了搖頭,“走吧!還是我請你吧!”
................
“老爺,各位堂主都已經到了,你看,我們是不是也該過去了?”
“嗯”,陳純飛睜開眼睛,在老關的攙扶下,離開搖椅站了起來,“老關,龍兒呢?”
“少爺跟劉秀在客廳裏商量事情”
“劉秀還沒有走嗎?他們倆能有什麽事情好商量的?”,陳純飛很是詫異,以前說了陳龍很多次,讓他閑暇的時候多向劉秀請教,可他就是不聽,怎麽今天該了性子了?
“本來劉秀跟你彙報完事情是要走的,可是少幫主說是有事要請教,就談到現在了”
“噢。。。。?”,陳純飛感到很欣慰,龍兒終于長大了,知道關心幫裏的事情了。“走吧!”,掙脫了老關的攙扶,一時間,健步如飛。
客廳裏,陳龍正跟劉秀交頭接耳,不知在說這什麽?兩人見陳純飛從内屋走了出來,慌忙起身行禮。
“幫主好”
“爸,你怎麽起來了?”
陳純飛壓了壓手,“坐吧!”
“多謝幫主”
“劉秀,你說,這次的大會,龍兒的事情。。。。。他闖了那麽大的禍,隻怕是有些不好辦啊!”,想到這些,陳純飛就一陣頭大。
陳龍 卻不以爲然,眼中兇光畢露,“有什麽不好辦的,誰敢有意見,殺了他就是”
“你給我閉嘴,無知小兒,你懂什麽?”,陳純手掌一拍,須發皆張。
“幫主,少幫主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雖然幫裏上下如今并不齊心,但是隻要幫主你在,相信他們還不敢造反胡來的,要是真有人頂風鬧事兒,不妨就如少幫主說的那樣,殺之。一來可以震懾幫裏那些個蠢蠢欲動的小人,二來,也可以借此樹立少幫主的威信,要讓他們知道,這猛虎幫的主人還是陳家”
聽完這番話,陳純飛眼睛一亮,随即黯了下去,“哎!話雖如此,可是....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龍兒,多向劉秀學學,你會得益匪淺的”
“幫主過獎了”,被陳純飛這麽一誇贊,劉秀心中有些話,此時還不好張口了,隻好又深深地埋在了心裏。哎!但願少幫主行事一切順利,别再惹出什麽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