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勉強你,你可以不說”
“不,難得有個我看着順眼的人,說給你聽也無妨,天天憋在心裏也難受”
“呵呵....你說吧!我聽着”,曉峰躺平身體,雙手枕砸腦下。他實在是不敢再看黎小婉的眼睛,如果可以的話,他下床坐着聽,可又怕王宏那厮突然闖進來。
黎小婉往上移了移身體,側着身子,好讓自己盡可能小的聲音能一絲不落地傳進曉峰耳朵裏。
“我22歲那年奉家族之命嫁給了王宏,那時候,王宏的前妻剛死,他也隻是個區長。我甚至都沒有見過王宏幾次,但是我沒得選擇。記得結婚的那天,我還是頭一次仔細地看他,那個時候的他很年輕,人也長的不錯,戴一副眼鏡,文質彬彬地,不管跟誰說話,都是和風細雨的,我就想,嫁給他也不錯,我比他小,他脾氣又好,應該會對我好”
黎小婉回想起當初,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略帶甜蜜。從她的嗓音裏,曉峰也能感受到,當時,她應該是幸福的。
“結婚的那天,家族的姐妹都很羨慕我,說我命好,找了個好老公”,說道這裏,黎小婉的口氣變了,似乎包涵着一種恨意,“婚後,王宏待我的确很不錯,痛愛有加,從不在外面花天酒地,一下班,就準時回家,實在推不過去的酒場,也是應付一下就回來。我沒有工作,就在家裏幫他帶孩子,那個時候,兵兒的親生母親才死不久,很排斥我,我想着法的哄他開心,每個星期天帶他去公園玩兒,給他買衣服,買玩具,隻要是他張口,不管什麽,我都給他買,每天炒的菜都是他愛吃的,很快,兵兒就接受了我,變的跟我越來越親,不管走哪兒,都要粘着我。說實話,那段時間,我很累,但是也很開心,因爲我真正融入到了這個家庭之中。在我的家族幫助下,王宏的事業也有了提高,他是有史以來,上海最年輕的的副市長。我如姐妹們所說,生活的很好,可是我總覺得缺點什麽?”
“後來我想明白了,我缺一個孩子,有那個女人不想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可就是這個最簡單的願望,我都沒有辦法實現”
“呃?爲什麽?是你有病還是王宏有病?”,曉峰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問完,才發現有些不妥。
“他”
“呃?”,曉峰再次驚異,“他既然有病,那王兵是誰的?”
“你...你也不是什麽好人”,黎小婉嬌哼一聲。
曉峰錯愕,“我怎麽了又?”
“王兵當然是他前妻跟他生的了”
“那你又說他有病,不能生孩子?”
“他以前是可以的,我跟他結婚以後才發現他...他那方面不行”,黎小婉蚊聲道。
“那方便?”
“你故意的是不是?”,黎小婉恨恨地掐了他一把。
“啊....他是陽 痿?”,曉峰突然間恍然大悟。
“你...小點聲”,黎小婉吓了一跳。
“哦,哦”,也怪不得曉峰,這個八卦太過驚人,“你該不會還是處女吧!”
聽到這話,黎小婉的臉色大變,手指緊緊抓着曉峰的胳膊,指甲都陷進肉裏了,嘴唇開始哆嗦,身體也顫抖的厲害。
“至于嗎?這麽大年紀了,問個這也不過分吧!”,曉峰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你怎麽了?是不是我說錯什麽了?”
或許是曉峰溫柔的聲音起了作用,黎小婉松開了手掌,身體也顫抖的沒有那麽誇張了,隻聽見她深吸了一口氣,“我不是處女了,你很失望吧!”
靠,我有什麽好失望的?曉峰撇了撇嘴,“好吧,我承認心裏有點酸溜溜的,這隻不過是男人的正常反應而已,你别想歪了”
“撲哧”,黎小婉壓抑的笑聲中略帶一絲自嘲,“我沒有想歪,隻不過想試探你一下,你的确跟别的男人不一樣,敢說真話,不像别的男人,表裏不一,一個個都是孬種”
聽她這樣說,曉峰的心裏越發酸溜溜的,“你...你有過幾個情人?”
“如果我說一個沒有,你信嗎?”,黎小婉說說地盯着曉峰道。
見她一臉的真誠,不似說假,曉峰點了點頭,“我信,可是你....”
“你是想問,我爲什麽不是處女了是吧?”,黎小婉看透了曉峰的心思。
“呵呵....”,曉峰幹笑幾聲,畢竟這個問題有點龌 龊。
“是王宏幹的”,黎小婉冷冷地道。
“呃?”
曉峰愣住了,心道,“難道是用手或者工具?擦,這王宏也***挺新潮的”
“他就是個畜生”,黎小婉突然恨恨地罵了一句,“剛結婚的時候,我還很納悶,他怎麽這麽久了也不碰我,我也問過他,他開始推說我們沒有感情,等了解了之後再同房,說這麽做是爲了尊重我,我還很感激他。後來過了一年了,我有問他,他總是找各種各樣的借口,最後實在推脫不過了,這才跟我說了實話。當時,我隻不過是生氣罷了,想着隻要他對我好,有沒有###也無所謂,比起家族的其它姐妹,我已經很幸運了,可是後來,他變了”
說道這裏,黎小婉停住了,身體再次劇烈的顫抖起來,臉上一片驚恐不安,“他...他變成了個畜生。他開始監視我的一舉一動,隻要我跟那個男人說句話,他就不依不饒,懷疑我出軌,開始還隻是吵吵,後來開始打我,不分輕重地打,打完了還不許我上醫院,怕我揭穿他。打了還不算,他...他居然....”
黎小婉哭了,不敢大聲,咬着被子使勁地哽咽着,搞的曉峰尴尬不已,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
良久,“他居然賣回各種各樣的變态工具折磨我.....”,說着說着,平日的那一幕幕慘痛的場景似乎就出現在黎小婉的眼前。
“你個賤 人,敢給我戴綠帽子,不就是想找人操 你嗎?老子也可以”,王宏獰笑着向她撲來,胯下多了一條黑黢黢地橡膠物件....
“臭婊 子,幾天不打,皮又癢了是不是?”,一臉猙獰的王宏揮舞着手中的皮鞭.....
“淫 婦,敢在外面偷人,是不是又淺草了?”,黎小婉四肢被綁在床腳上,一臉猥瑣的王宏舉着一根茄子......
這樣的場景數不勝數,10來年了,黎小婉都忘了自己經曆過多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