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峰并不是很相信黎小婉描述的那些變态的場景,正所謂眼見爲實,耳聽爲虛,“那天,在公安局.....”
黎小婉約知道曉峰不信,别說他,這事兒說出去,隻怕沒有一個人會相信她的話,隻會認爲她是胡說八道,“你是想問那天在公安局,我那樣對他,也不見他發脾氣,是嗎?”
“嗯,那天,我還覺得王宏挺可憐的,娶了你這麽個潑婦”
黎小婉不滿地擰了他一下,“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有的時候,他對我很好,好的都讓我快忘了他的真實面目,但是隔幾天,他就像是瘋了一樣,變着法的折磨我,而且每次...都...要對着攝像機折磨我”
“我靠,人格分裂”,曉峰脫口而出。
“人格分裂?”,黎小婉疑惑不解。
曉峰也不知道怎麽跟她解釋,“簡單的說,就是他的身體裏還藏着另外一種人格。這種人,平時看着很正常,跟普通人沒有什麽區别,但是一旦受了刺激,就會激發另外一種人格,變的殘暴,嗜血,變态....”
黎小婉越聽越覺得曉峰描述的就是王宏,“那...那怎麽辦?”
“怎麽辦?”,曉峰苦笑連連,“我哪兒知道怎麽辦?我又不是醫生,不過這種病,貌似醫生也沒有辦法,最多是把他關進精神病院”
“關進精神病院?不可能的,家族是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你就沒有想過跟他離婚”,曉峰試探性地問道。
“呵呵....你覺得可能嗎?”,黎小婉自嘲似的笑了笑,反問道。
曉峰沉默了。雖然他沒有生在豪門大家,但是對于這些個所謂的豪門大家還是有所了解的。關起門來,豪門之黑暗,之龌龊,是平常人家難以想象的。就那黎家來說,黎荔這種直系子女尚且逃脫不了淪落爲替家族争取利益的工具,更何況黎小婉這種旁系子女。當初黎家讓她嫁給王宏,還不是看中了他的潛力,家族才不會管你黎小婉過的好不好,他們要的是王宏,必要時,爲了保住王宏的政治前途,他們是不會介意犧牲掉一個旁系子女,有的是辦法讓黎小婉消失的無影無蹤。哎!現在看來,黎小婉也是可憐的女人。
“要不,我幫你殺了他”,曉峰想了良久,貌似自己能幫她做的,也隻有這個。
黎小婉眼睛一亮,也隻是那麽一亮,随即搖了搖頭,“沒用的,王宏死了,我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兒去。要麽接着嫁給别人,要麽就是死。我已經33了,家族裏有的是年青貌美的女子,根本就用不着我了,爲了掩蓋醜聞,隻怕我隻有死路一條了”
“你放心,我要殺一個人,保證沒有人能查到一點蛛絲馬迹”
“你沒有生在豪門,你是不會知道它有多大能量,有多可怕”
“呵呵....”,曉峰笑了笑,“你知道王宏把錄像帶藏在哪兒嗎?”
黎小婉搖了搖頭,“不知道,他藏的很隐蔽,不過我猜肯定沒有藏在這所房子裏,他在市中心還有一套房子,從來都不讓我去,所以,我想藏在哪裏的可能性比較大,你問這個幹嘛?”
“沒什麽,有機會,我幫你拿回來”
“真的?”,黎小婉異常激動。王宏所拍的錄像成了她的心病,成了她人生的污點,是恥辱的象征,像一道枷鎖一般,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我從來都不騙女人”,如果任雪夜幾女聽到這話,絕對會狠狠地鄙視他,順帶再說上一句:
尼瑪,你騙的還少了。
“謝謝!”,黎小婉又哭了,而且是撲到曉峰懷裏哭的很是傷心。
呃?
“你...别哭啊!”,其實他是想說你别勾 引我。
“人家高興嘛!”
擦,這聲音膩味的,尼瑪,要人命啊!
曉峰好不容易趴下的物件又雄起了,這回,恰到好處地頂在黎小婉的雙腿之間。
“嘤...”,黎小婉雖然沒有真正嘗過做女人的滋味,但是對于男人的那物件并不陌生,每次王宏折磨她的時候,都要強迫她看那些經典的愛情動作片。
“這個...呵呵...王夫人,我不是故意的,誰叫你長的這麽漂亮的,我隻是有了正常男人的反應而已,你别...”,曉峰的厚臉皮,此時發揮了作用,明明是他起了邪念,楞被他說成天經地義的事兒。
黎小婉小手堵住了他的嘴,嘴巴貼在曉峰耳邊,魅惑地說道,“你讨厭王宏不?”
離的太近,以至于曉峰能清晰地聞到黎小婉吐氣如蘭,再加上耳邊傳來的熱氣,一時間,曉峰隻覺得酥麻不堪,那物件硬的好像要爆炸似的。
“你想不想嘗嘗偷市長老婆是什麽滋味?而且就在他的家裏,他的床上,他眼皮子底下給他戴綠帽子”,黎小婉的聲音越發的柔軟靡靡,邊說小手邊在曉峰身上滑動,每到一處,就讓曉峰一陣輕顫。
“###”,曉峰一個翻身把黎小婉壓在身下,雙手緊緊攢住她的手腕放在腦後,“王夫人,你這是在玩兒火”
“我知道,我就是要報複王宏,被火燒死,我也心甘情願”,黑暗中,黎小婉看不到的是她自己的眸子裏已經全是迷離之色。
良久,“對不起,我不想玩兒”
“可是我想玩兒”,也不知道黎小婉哪裏來的力氣,居然翻過身子把曉峰壓在身下。滾燙的嘴唇狠狠地吻住了曉峰,使勁地吸允着。手上的動作也不慢,迅速除掉自己的内褲,掏出曉峰硬如鋼鐵的物件,臀部一擡再一沉,根本不需要什麽前戲,因爲她早就已經濕透了。
“噢.....”,一聲壓抑的輕吟。
感受到她的滑膩,“靠,這是早有預謀啊!尼瑪,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女暴男?”
黎小婉無師自通,抓住被角堵住嘴巴,一聲接一聲地吟叫,聲音很小,很壓抑,越是這樣,快感來的越快,沒多時,黎小婉的身體一陣顫抖,腔道開始有規律的收縮,渾身燙的厲害,癱軟在曉峰懷裏,輕輕的喘息着。
“擦,這麽快就結束了,老子還沒有嘗到什麽滋味呢!”,曉峰不滿地在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整個過程,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動彈,任由黎小婉馳聘。
說真心話,他是真的不想跟黎小婉發生關系,他也完全可以推開黎小婉。至于爲什麽沒有推開她,反而是叉着腿享受,抛卻男人的本能,他想說的是,“哎!就當我是在扶貧,她也是個可憐的女人,萬一自己推開了她,她一時想不開,恨上了自己是小事兒,自暴自棄,變成人盡可夫的女人,那才是大事兒,反正她遲早晚會忍不住找男人,還不如便宜了自己....”
這樣一想,曉峰就心安不少,“你倒是痛快了,我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