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你别找我”,黎小婉沒有想到做這種事兒這麽累,不光是身體上的累,精神上也累,壓抑了10年,一朝爆發,豈不驚人。
卧槽,我不找你找誰?
曉峰是真想來個翻身農奴把花采,可是客廳裏隐隐傳來的争吵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好端端地,提起陳純飛那厮做什麽?”
準沒好事兒?,曉峰戀戀不舍地推開黎小婉,一時間,也找不着這娘們把他内褲塞哪兒了,幹脆就挂起了空擋,好在剛才那娘們性急,沒有脫他的褲子。翻身下了床,穿上鞋子,悄無聲息地拉開卧室的門,側耳傾聽。
也不知道黎小婉是睡着了還是怎麽着?直到曉峰走了出去,都沒有出聲,弄的曉峰心裏頗不是滋味,低聲咒罵了一句,“擦,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順着聲音的方向找了過去,藏在暗處向外望去,王宏正好面對着他坐在沙發上,而王宏對面還坐着一個人,曉峰也看不真切,瞧背影陌生的緊。
隻見王宏皺着眉頭道,“陳堂主,現在風聲太緊,咱們的貨要壓一壓,不能着急”
“王市長,不是我着急,而是買家着急,我好不容易才搭上這幾條線,這一斷貨,隻怕之前的努力全白費了”
“我也沒有辦法,公安這塊兒不歸我管”
“你得管啊!一定要想辦法讓公安局放松對陳家父子的監視,好讓他們盡快回複生産,然後我再把風聲放出去,把警察的注意力轉移到陳家父子身上,有他們做掩護,我們再出貨,就安全了”
“這個...讓我考慮考慮再說”
“什麽叫再說?你别忘了,這買賣,你也有一半,該說的我已經都說了,你好好想想吧!告辭了”
那人直到離開王宏的家,曉峰也沒能一睹他的真面目。
“擦,三更半夜的談買賣?隻怕也不是什麽好營生。陳堂主?到底是個人名還是....”。曉峰還沒來得急細想,王宏已經往這邊走來。
“靠,我躲”,王宏家也是個小二樓,曉峰往樓梯間裏一縮,燈光畢竟昏暗,王宏也沒有發現。直接走向了黎小婉睡覺的卧室。
“擦,黎小婉那娘們雖然穿着裙子,但是還光着屁股呢!萬一王宏那厮....”,曉峰不無擔心。
沒等他擔心完,王宏那厮又出來了,‘噔噔凳’上了二樓。
曉峰沒敢動彈,以爲王宏那厮一會兒還要下來,藏在從樓梯間好一會兒,呀不見那厮下來,“原來他們兩個人是分床睡的,難怪黎小婉讓自己藏在被窩裏,一點也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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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街上,曉峰還像是在雲裏霧裏一般,要不是胯下挂着空擋,他都以爲是在做夢。“擦,便宜沒有占着,還搭了一條内褲,尼瑪,盡做賠本生意”
這麽晚了,去小雪哪裏顯然不合适,得,還是回春華苑睡吧!
不是周末,碧瑤她們自然不會在這兒,一個人躺在空蕩蕩的房子裏,又想起馬蘭的好了,瞬間,偷香獵豔帶來的興奮蕩然無存,“蘭姐,你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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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曉峰給馬蘭做完按摩,便逃離了醫院,他有點怕見到黎小婉那娘們,回想起昨天晚上,曉峰甯願把它當成一場意外。
但是離開了醫院,他又不知道去哪兒,“南宮那丫頭也不知道怎麽樣了?我躲開了黎小婉,王兵那厮怎麽辦?畢竟我已經答應了黎小婉了。陳龍那厮也不來找我麻煩,消磨消磨時間,練練手也好啊......”
火辣辣的太陽能曬死人。
“咦?那不是任國安跟趙鵬那小子嗎?另外一個人怎麽也看着眼熟啊!”,突然,一輛車停在了前面不遠處,從車裏下來三人,曉峰全都認識。
下了車,任國安跟趙鵬鬼鬼祟祟地四周看了看,然後領着那人,進了一家桑拿中心。
“擦,上班時間跑來洗桑拿,而且還跑到這種偏僻的地方,肯定有問題”,左右無事,還不如跟進去看看。
這個桑拿中心不大,顧客卻不少,“靠,原來不光自己是閑人,還有這麽多同門”,想到這裏,曉峰心裏好受多了。
小木屋裏并不是隻有任國安三人,這給了曉峰方便。
進去之前,曉峰就在 臉上蒙了塊白毛巾,這種奇怪的行徑并沒有引起任國安三人的懷疑。像這種公共場所,看到什麽都不覺得奇怪。
“真他媽一土包子”,趙鵬撇了撇嘴笑了。
“尼瑪逼的,就是一欠抽的貨,今天是遇上老子了,碰上别人,不操練你一頓,算你命好”,曉峰心裏回敬道,跟這種人置氣,犯不著。再說,他跟進來的目的也不是爲了置氣。
也不知道是誰往桑拿爐裏潑了一瓢水,‘滋滋滋....’,木屋裏的溫度瞬間升高。
好長時間都沒有放松了,陡然間,毛孔全開,血流加速,汗如雨下...曉峰居然呻 吟出聲。
“咦?這聲音怎麽聽着耳熟?”,是趙鵬的聲音。
卧槽,這都聽的出來?尼瑪逼的,你得有多恨我,天天都在心裏琢磨老子吧!
曉峰心裏暗自肺腑着。
“任經理,不知您把我約到這兒來,有什麽指教”,那個曉峰看着眼熟的人的突然發問,止住了趙鵬一探究竟的念頭。
“呵呵...指教不敢當,有筆生意跟你談”
“談生意?”,那人皺了皺眉頭,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任經理,這裏恐怕不是談生意的地方吧?”
“莊總,你也太小心了吧!咱們是來談正當生意的,又不是見不得人,怕什麽?”,趙鵬那厮不無譏諷地道。
“莊邦昌”,曉峰總算想起這人是誰了,有過一面之緣。
“我不是這個意思,談生意,當然是越隐秘越好,如今生意難做,競争對手什麽手段都使得出來,萬一洩露了出去,那可不是鬧着玩兒的”
任國安知道莊邦昌的意思,“你放心,我們既然找你合作了,就不會找第二家,當然,談成了,皆大歡喜,談不成,我們再找别人也是一樣,反正好女不愁嫁,你說對不,莊老闆?”
“呵呵....”,莊邦昌被說破了心思,讪讪地笑了笑,“冒昧的問一句,你們怎麽會想到跟我談生意?”
“莊邦昌,你太過分了,你以爲我們是打着神風集團的幌子騙你嗎?就你那點家底,有什麽值得我們騙的?”
趙鵬端的是怒火中燒,就差破口大罵了。
卧槽,至于嘛!搞的跟神風集團是你開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