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發什麽脾氣嘛!大家都是生意人,莊老闆小心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趙鵬發完飙,任國安登場了。
“擦,這紅臉白臉演的,提前排練過了吧!”,曉峰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呵呵...任經理,我可沒有懷疑你的意思,是這位兄弟想多了”
任國安擺了擺手,“莊老闆,我還是跟你說實話吧!最近,我們公司有一個大型房地産項目準備開工,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了,就差室内裝修這一塊兒,還沒有找到合适的人選來接手。你也知道的,我們公司一向隻做主體,像這種室内,水電安裝一類的小活都是外包出去,蘇秘書知道了以後,就向我推薦了你,說你之前跟咱們公司合作過,而且在這上海是最早做室内這一行的,有經驗,有資本,幹事兒也認真,所以,今天我就把你約出來談談,看你有沒有意向”
“呃?”,莊邦昌大喜,不停地搓着手,笑的嘴巴都合不攏,“任經理,瞧您說的,有生意,我還能不做?”
任國安和趙鵬那厮對望了一眼,“莊老闆,你也别高興的太早,這次的工程比較大,工期比較長,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你有沒有那個能力”
“總預算是多少?工期是怎麽定的?”
“總預算50多個億,初步估算,工程預期大概是一年,頭期大概是半年”
莊邦昌笑容瞬間凝結,低着頭沉思着。這一行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頭期工程做完之前,發包商是不會給分包商結算工錢的,隻有等到二期工程開始,分包商才能拿到頭期工程款。
五十億的總預算,一般來說,室内工程能占到總預算的百分之十。這筆生意做下來,毛的能掙五個億,刨掉各種成本,各項開支,淨利潤可以達到一億多,莊邦昌心動了。那可是一個多億啊!自己奮鬥了大半輩子,也不過就積攢了這麽多家底,不過一年的時間,就可以翻一倍,而且跟神風集團這樣的大公司合作,根本不用擔心結賬難的問題,這誘惑力太大了。
但是高利潤同時就會伴随着高風險,莊邦昌深知其理,他盤橫再三,“任經理,這事兒太大了,沒有看到合同的具體條款之前,我不能給你答複,但是,請您相信,我是真心誠意地想接下這筆生意的”
任國安臉色一沉,“莊老闆,實話告訴你,合同我已經帶來了,但是,我不打算跟你繼續談下去了,因爲,我并沒有看到你的誠心,隻看到了你對我們神風集團的質疑,這種生意不談也罷,小趙,我們走”
任國安呼啦一下站起來,氣沖沖地往外走去。
“唉...任經理,這話是怎麽說的,别走,别走,咱們再談談”,眼看到嘴的鴨子就要飛了,莊邦昌急了,伸手攔住了任國安兩人。
“讓開,我們之間沒有什麽好談的了,想跟我們神風集團做生意的人海了去了,不差你一人兒”,任國安推開了莊邦昌。
“别啊!有話好好說,我錯了還不行嘛!任經理,看在蘇秘書的面子上,再給我一次機會”,莊邦昌滿臉堆着笑。
任國安腳步一止。
“有戲”,莊邦昌眼睛一亮。“任經理,坐,坐,再蒸一會兒,來都來了....”
“.........”。任國安嘴裏嘟囔不清,順水推舟又坐了回去。
“任經理,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裏能撐船,何必跟我一般計較”
“行了,你别拍馬屁了,看在蘇秘書的面子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活兒你做是不做?做,我們立馬簽合同,不做,我立馬走人”
莊邦昌一咬牙,“我做”,成敗在此一舉,做生意不就像是賭博嘛!隻不過,這次的賭注有點大,成了就一世富貴,不成從頭再來。
此時,莊邦昌的心裏那是豪氣沖天。
一旁的曉峰總覺得那裏不對勁兒,但是又說不上來,“哎!這莊邦昌大半是要倒黴了。這麽大年紀了,還這麽沖動,真是....”
“哈哈哈....莊老闆,這才對嘛!男子漢大丈夫,就該這樣,婆婆媽媽,瞻前顧後,那是娘們做的事兒”,任國安喜上眉梢,伸手搭在莊邦昌的肩膀上。
莊邦昌強笑一聲,“您說的對...”
出了桑拿中心,三人勾肩搭背地走了,少不了又去拼酒。
曉峰則是若有所思地望着幾人,目光顯的深邃。
...........
‘咣咣咣...’
“請進!”
曉峰鬼鬼祟祟地鑽了進去,蹑手蹑腳地走到任雪夜辦公桌前,“親愛的,幹嘛呢?”
“呀!”,任雪夜驚呼一聲擡起頭,驚喜地站了起來,小手輕撫着高聳的胸脯,“你...吓死我了,你怎麽來了”
“想你了呗!”,曉峰探過頭,在她精緻的小嘴上嘬了一口。
“要死了,這是在公司呢!”,任雪夜紅了臉頰,嬌羞地白了他一眼。
“公司怎麽了?誰規定在公司就不準兩口子親熱了”,曉峰卻是滿不在乎,轉到任雪夜的老闆椅上坐下,順勢把任雪夜摟在懷裏。
“呀!你幹什麽?一會兒有人進來看見了多不好”,任雪夜奮力地掙紮着。
曉峰把嘴巴湊到任雪夜的脖頸處,深深地吸了一口,“真香啊!好長時間沒有聞你的味道了”
這倒是實話,自從在醫院跟她吵了一架之後,别說親熱,就連面都沒有見過,還是那天經曆了公安局那件事,兩人這才和好,隻不過,和好之後,也沒有時間好好親近。
“你那麽多紅顔知己,哪裏還想的起來我”,任雪夜幽怨地道。和好之後,兩人都盡量避免這方面的話題,包括那幾天曉峰的去向。任雪夜一直憋在心裏沒問,今天,她見氣氛甚好,半是認真半是撒嬌地說了出來。
曉峰身體明顯一僵,“小雪,瞧你說的,我那有什麽紅顔知己啊!除了你,絕對沒有别的女人”
明知道曉峰在騙她,但是任雪夜還是開心的笑了,“他騙我,說明在乎我的感受,他還是愛我的”,女人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即便你真的外面有女人了,也不要告訴我,至少,在我的領地裏,我是你的唯一”,大概有這種想法的女人絕對不止任雪夜一人。
“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兒?”,在任雪夜的印象裏,曉峰從沒有主動來公司看過她,即使原來在公司上班的時候,也很少到辦公室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