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快點,我等不及了”
晚報社長辦公室裏,一個老頭拖着肥胖的身軀撲向一個穿着暴露,身材妖娆的女郎。
“哎呀...社長,你昨天答應我的包呢?人家可是等了一天也沒看到,這心裏拔涼拔涼滴”,那女郎像個穿花蝴蝶一般,搖擺這楊柳細腰躲了開去。
“寶貝,我今天不是忙嗎,明天,明天我一定給你買,快讓我抱抱”,老頭的腳步一刻也不停歇。可是一次一次撲了空。
“你說話一點也不算數,人家不相信你了”
那女郎終于停住了腳步,妩媚地看着彎着腰,不停地喘着粗氣的胖老頭。
“寶貝,我發誓,明天一定給你買,你就從了我吧!”,胖老頭瞅準機會,一個虎撲,把女郎摟進懷裏,嘴巴急忙湊了過去,“寶貝,可想死我了....”
“咯咯咯....癢死了”,女郎嬌笑着推開老頭的嘴,“社長,這是在辦公室呢!讓人看見了多不好”
“放心,早就沒人,爲了你,我讓他們都提前下班了”,老頭喘和粗氣,瞪住紅紅的眼珠子,“寶貝,你剛才不是說心涼嗎?我幫你揉揉就暖和了”
說完,老頭淫 笑一聲,伸出手掌覆在女郎豐滿的胸脯上使勁地###起來。
“噢...你輕點,一點也不心疼人家”
“嘿嘿...”,老頭不管不顧,把女郎一把按到在桌子上,讓她身體前傾,屁股撅起,褪下女郎的内褲,伸手在女郎的兩腿間搗鼓了一陣,“嘿嘿...寶貝,你都濕了”
“快點嘛!我要...”,女郎回過頭,輕舔了下嘴唇。
吼.....
老頭那裏還忍的住,拉下拉鏈,掏出胯下的醜陋之物,急急往女郎屁股上撞去。
‘咣咣咣’
關鍵時刻,響起了敲門聲。
老頭本就不挺的醜陋物頓時軟綿綿地垂了下來,“媽的,吓死老子了,誰啊?我現在沒空,有事兒明天再說”
“來,寶貝,我們再來”
“你都軟了,還怎麽來?”
“你給我吹上一曲,不就行了嗎?”,老頭淫 笑一聲,揪住女郎的頭發就往胯下按。
‘咣咣咣’。
敲門聲再次響起。
“你麻痹的,還想不想幹了,老子說了沒空沒空,敲個毛啊敲”,老頭滿心不舍地松開女郎,提上褲子,怒氣沖沖地打開門,“呃?你是誰?”
“劉社長在嗎?”
老頭一見來人斯斯文文的,說話也彬彬有禮,頓時起了輕視之心,“不在,有事兒明天再來”,随手關了門,搓着雙手,“寶貝,我來了”
‘嘭’
老頭還沒有走出幾步,飛起的門闆砸在他的後背上,門闆裹着老頭肥胖的身軀飛出去幾米遠,‘啪’,恰好落在女郎的腳下。
“啊....”
女郎尖叫一聲,連退幾步,直道脊梁靠在了牆上,這才停住。
“哎呦,哎呦....”
老頭這下摔的不輕,面朝下趴在地上,鼻子也撞出血了,背上還壓着門闆,勉強擡起頭,‘噗’,幾顆黃黃的牙齒随着血水吐在地上,“啊...我的牙,麻痹的,快來扶我,傻站着幹嘛!”
“哦,哦”,門闆不重,女郎沒費多大勁就挪開了,把老頭扶了起來,“你怎麽樣?沒事兒吧!”
“還死不了”
一聲冷冰冰的話語傳來。
“啊...”,兩人嗖的轉身,看見一個斯斯文文的小青年雙手抱胸,正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們。正是剛才敲門的那個人。
“是你?你想幹什麽?”
“不幹什麽,找你談談,不過,你沒有空,我隻好自己進來了”,來人悠悠渡進了辦公室,主動伸出手,“劉社長,你好,我叫黃曉峰,很高興見到你”
“呃?”,老頭微微一愣,強笑道,“我不認識你”
“呵呵...你會認識的”,曉峰繞到老頭的辦公椅上坐下,“劉社長,你還挺勤奮的,這麽晚了,還在工作”
“這人什麽意思?神一出鬼一出的”,劉社長想發飙又不敢,這人一腳就能踹飛一扇門,想必是練過的,就自己這身闆...還是算了吧!
“這位兄弟,我雖然沒在道上混,但是道上的規矩,我懂。我老劉也不是不罩闆的人,兄弟要是缺錢,就請直說,何必來這一套”
擦,把老子當成混吃混喝的小混混了。
曉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劉社長,你當真不記得我了?”
“咦?看着是挺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再哪裏見過”,聽曉峰這麽一說,老劉仔細地打量了一翻,越看越眼熟。
“小姐,你過來一下”,曉峰沖那女郎招了招手。
那女郎膽子倒挺大,搖擺這水蛇細腰走到曉峰面前,妖裏妖氣地道,“大哥,您叫我有事”
說話的同時,白嫩的小手已經攀上了曉峰的胸膛。
曉峰順勢在女郎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然後把一份兒報紙塞進女郎胸前深溝裏,“去,把這個拿給劉社長看看”
女郎搖擺而來,搖擺而去。
擦,滿身的虐制香水味,這劉社長的品味也不怎麽地。
劉社長展開報紙一瞧,失聲叫道,“是你?”
“劉社長真是貴人事忙,昨天才發生的事兒,你今個就忘的一幹二淨了”
他不就是報紙上跟方铮的千金開房的男人嗎?難道是方铮讓他來找我的?
知道了這人是誰,老劉心裏反而不怕了,哼!你有方铮撐腰,我有王宏,誰怕誰啊!
“是方铮讓你來的?”
“吆,劉社長果然聰明,一下就被你猜中了”,曉峰眼皮子都懶得擡,倒是對桌子上的煙灰缸饒有興趣。
果然如此,老劉臉色一沉,“小子,你别以爲有方铮給你撐腰,我就怕你,你麻痹的,還不趕緊給我滾起來,這椅子也是做的”
“哦,是嗎?”,曉峰揚起手中的煙灰缸,“我沒有讓你怕我啊!你隻要怕它就行”
話音剛落,手中的煙灰缸劈頭砸了過去。
老劉還沒有看清楚那團黑影是什麽東西,額頭已經中招了,一陣劇烈的痛疼傳到心坎上,“啊....”,這會兒,屋子裏才響起慘叫聲。
“呀!你流血了”
那女郎捂着嘴巴,小手直指老劉的額頭。
話說老劉隻覺的痛,還不知道腦袋被砸破了,女郎這麽一說,這才發覺血已經遮住了眼睛,順着臉頰往下流,噗嗒噗嗒滴在地上,好大一灘。
“啊...',慘呼一聲,随手把手中的報紙捂在額頭上,“小子,你敢打我,老子饒不了你”
血很快就染紅了報紙。
“方雲,我這算不算替你報仇了?”
曉峰失神地望着血紅的報紙,喃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