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不很正常嗎?怎麽着,你還能咬我不成?”
曉峰翹着二郎腿,悠然自得。
“小子,你知道我是幹什麽的嗎?老子是耍筆杆子的,分分鍾就能把你搞臭,不光搞臭你,連你全家一起搞臭,讓你們一輩子擡不起頭來,你信不信?”
“我不信”
曉峰眼中寒光一閃,雙手在桌子上一拍,騰空而起,翻身落在老劉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抵在牆上,“老雜 種,别***不知好歹,在我眼裏,你***就是一坨屎,老子要想弄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咳咳咳....
老劉被卡住脖子,幾乎喘不過氣來,一張老臉漲得通紅,額頭上好不容易結疤的傷口,又撐破了,殷虹的血液順着臉頰滴在了曉峰的手上。
眼看老劉白眼直翻,隻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旁邊的女郎瘋了似的纏住了曉峰,雙手在他身上一陣亂抓,“放開他,他快死了”
呵....
還真沒有看出來,這臊娘們對老劉還挺鐵的。
雖然那娘們撓在身上不痛不癢,但是憑她劃拉也的确煩人。
曉峰胳膊一揚,“滾開”。
仿佛一股很大力量推着那女人,直把她推的連連後退,雙腳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女人很快又爬起來,跑到桌子旁邊,拿起電話,撥打了起來。
“擦,臭女人,也忒煩人”
曉峰掐住老劉的脖子,掄圓了胳膊,嗖的一下甩了出去。
老劉就像一顆出膛的炮彈,直直砸向了那女人。
“啊....”
一聲慘叫,兩人像疊羅漢一樣,一個摞一個。
老劉在上,那女人在下。
有肉墊墊着,老劉什麽事兒也沒有,飛快地爬了起來,那女人可就慘了,痛苦地撫着胸口,臉色蒼白,豆大汗珠滾滾而下,“哎呦...哎呦...”
“小蕊,你怎麽樣了?”
老劉感念小蕊剛才的不離不棄,倒是心裏真的好一番心疼。
“我...我胸口好痛”
“啊...這..這...”,老劉想要幫她揉一揉,緩解一下痛苦。
“别動,她肋骨斷了,你要是不想她死的話,就老老實實地呆着别動,她暫時還死不了”
“你究竟想要幹什麽?”。老劉歇斯底裏地吼道。
“你少***裝糊塗,我問你,昨天的事兒是誰讓你幹的?”。曉峰揪住老劉的領口,冷冷地道。
“哼!”
“行,你丫的想當好漢,老子成全你”
說完,曉峰一手拎起躺在地上呻 吟不止的女人,一手抄起老劉的胳膊,“走吧!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做堕落”
“不,我不去....”
老劉似乎是明白了什麽,眼中閃現出一絲驚恐,使出全身的力氣掙紮着。
曉峰臉色一冷,手掌用力一縮。
‘咔嚓’
老劉清楚地聽見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
“啊....”
慘叫聲随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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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夜晚,漫天繁星,星星點點挂在夜空中,煞是好看。
“老劉,你不再看一眼嗎?多美啊!下面可沒有這麽美的景色”
“不,不,我不看”
老劉緊緊閉着眼睛,使勁地要着頭。
“哎!太可惜了”
曉峰惋歎一聲,“老劉,你想不想試試在空中飛的滋味?你肯定沒有嘗過,我告訴你,那種感覺,真的,爽極了,你嘗過一次,這輩子你都忘不了”
“老劉啊!不是我說你,爲了别人的事兒,搭上自己的性命 ,也太不值得了,你倒是對别人有情有義,可你老婆孩子怎麽辦?說不定等你死了,人家連一滴眼淚都不會掉,該吃吃該喝喝,搞不好連你老婆一起照顧了,我可是聽說你老婆是個大美人....”
曉峰的話字字珠玑,每一個字就像一根針,一針一針直紮老劉的心髒,“求你了,别說了”,老劉看了看已經陷入昏迷中的小蕊,心裏陷入了痛苦的掙紮之中:看這人的樣子,絕對是手上沾過血的主,他要是真殺了自己,也絕不可能留下小蕊這個活口。自己死不足惜,但是小蕊還年輕,她是無辜的,跟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系,老婆孩子怎麽辦?王宏那厮可是色中惡鬼,說不定真的會....也不知道方铮從哪裏找來這麽一個兇神惡煞。哎!本來就是順便幫老王一把,誰知道鬧成這樣,老王啊!咱隻好對不起你了。
别看老劉一副滿腦腸肥,薄情寡義的樣子,其實他還是很重感情的,要不然也不會爲了跟王宏從小到大的交情就義無返顧地選擇去得罪方铮。
“老劉啊!我給你個機會讓你選擇,是你先死呢還是她?”
老劉身體一僵,頹然洩氣, “好吧!你想知道什麽?隻要我知道的,我絕不隐瞞”
“哈哈哈....” 曉峰笑了,“老劉啊!你說說這是何苦來的,早這樣不就得了”
老劉聳了聳肩膀,似乎是不滿曉峰把手搭在他肩上。
曉峰渾不在意,裂嘴一笑。打了人家,弄折了人家的胳膊,讓人家發發牢騷,多大的事兒。
“老劉啊!你知道什麽就說什麽,别再婆婆媽媽的,痛快點,我還要趕下一個場子呢!”
老劉擡起頭,渾濁的老眼死死地盯着曉峰,“你要保證不傷害我們”
“我保證”
曉峰煞有其事地舉起右手。
“哎!”,老劉輕歎一聲,“昨天下午,我接到一個電話,說是方铮的閨女跟一個男人在一家小旅館裏幹那事兒,本來我不怎麽相信,但是那人說的煞有其事,連旅館的名字,房間号都說的一清二楚,由不得我不信。我們做新聞的,靠的就是這種噱頭,于是我就派了一名屬下的記者去了電話裏說的那個旅館。誰知道一到哪兒,已經有好多家媒體的記者在哪兒等着了。等他們敲開門一看,真的是方铮的閨女,還穿着浴袍。後面的事情不用我說,你也都清楚”
“哦,打電話那人是誰?”
“我不知道,聽聲音也陌生的很,是用公用電話打來的”
“那後來照片怎麽上了報紙了?可别告訴我是###的哈”
“也怪我多了句嘴”,老劉想想就後悔,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嘴巴,“那天下了晚班,王宏約我吃飯,當時我也沒有多想,随手就把屬下交上來的照片揣在了公文包裏,到了酒店,幾杯酒下肚,就說起那些個亂七八糟的八卦消息,王宏就問我,有沒有什麽好一點的照片給他瞧瞧,我...我一時糊塗,就把你們倆的照片給了他。我還以爲他隻是看看,誰知道他拿去就不還了,直到第二天一大早,就給我打電話,說請我幫他個忙,把這件事捅到報紙上。一開始我沒有答應,方雲可是方铮的閨女,萬一捅出了事兒,就麻煩了。可那王宏再三給我保證,出了事有他兜着,我實在是架不住他三番五次的央求,一時心軟,就答應他了”
“老劉啊!以你看,這件事情是巧合呢還是王宏那厮刻意安排的?”
曉峰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