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已經無力反抗了,她甚至都有了幹脆張嘴喝個飽的念頭,至少不用做個餓死鬼。
倆蛙人似乎根本就沒有把兩女放在眼裏,也不急于進攻,而是漂浮在兩女不遠處。雖然看不到他們的表情,但是南宮也能猜到絕對是玩味和嘲笑。
南宮憤怒的擺動了一下手臂,心中不停地咒罵,“有本事跟老娘上岸鬥去,不打的你變成豬頭,讓老娘一輩子沒有人愛”
想起愛這個字眼,南宮不免替自己感到惋惜,“像咱這樣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時而英姿飒爽,時而柔情似水,怎麽就找不到一個痛愛自己的男人呢?娘滴,到死都還是個處女,沒有嘗過###的滋味,冤不冤啊!隻要讓老娘逃過這一劫,說天也要做一回真女人,勉爲其難就便宜教官好了......”
想着想着,臉上居然湧上一絲詭異的紅暈。
據說世界上跑的最快的人是曹操,曉峰也不遑多讓,在兩女驚喜的眼神之中,悄悄地繞到那倆蛙人身後,匕首在兩人脖子上一抹,水中頓時一溜映紅。
那倆蛙人身體一陣觸電般的顫鬥,随即沒了動靜。
取下蛙人身上的潛水設備,替兩女背在身上。心頭大患一去,曉峰頓感一陣輕松,一時間,信心百倍。
沖兩女搖了搖手,示意她們别動。單手抓住一具蛙人的屍體擋在身前,朝着剩餘的蛙人遊了過去。
僅剩的四個蛙人大驚,不管三七二十一,舉槍便射。
由于距離太近,曉峰甚至能夠清晰地聽見‘噗噗...’,子彈射進屍體的聲音。
曉峰松開屍體,一腳猛踹,屍體狠狠地撞在一個蛙人的身上,曉峰借着反沖力,劃向了另一個蛙人。
那蛙人顯然沒有想到曉峰來的怎麽快,根本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已經被曉峰欺到身前。
曉峰揮舞着拳頭砸在那蛙人臉上。玻璃罩應聲碎裂。
‘咕咕都都’
一陣密集的氣泡過後,那蛙人一臉的慘白,眼珠爆出,眼白變成了外國電影裏吸血鬼的那種詭異的缥紅,“椰絲”,曉峰暗自鼓了鼓勁兒,又解決了一個。
他高興的太早了。
‘嘭’
即便在水中,劇烈的爆炸聲依然清晰而有力地沖擊着曉峰的耳膜。
還沒有等他明白是怎麽回事兒。
‘嘭’,有事一聲巨響。他的眼前頓時出現了一個碩大的類似于蘑菇雲般的水花。很漂亮。但是曉峰卻沒有機會欣賞,他被可怕的沖擊力抛了出去。狠狠地撞進身後的南宮懷裏。順帶着把南宮也撞飛出去。
一陣眩暈過後,曉峰清醒過來,莫名其妙地望着南宮,無聲地比劃着,“這是怎麽回事兒?”
南宮聳了聳肩,表示不知道。
那幾個蛙人卻是大駭,拼命地往水面遊去。
就在此時,數不清的黑色的圓球狀的物體沉了下來。
“卧槽,手雷”,曉峰大驚失色,這下可糟了。南宮顯然也看清楚了這些是什麽東西,趕忙跟曉峰兩人挽着馬蘭的胳膊拼命地更深處遊去。
不管怎麽努力,人下沉的速度始終趕不上鐵疙瘩。
‘嘭,嘭,嘭....'
遍地開花,哦,不,是遍水開花才是。
一個接一個的手雷在方圓幾十米的範圍内爆炸。
駭人的沖擊波震的三人左右搖擺,連心神都是一陣搖曳。
還沒有等他們緩過勁兒來,卻發現比這還要糟糕的事情已然發生了。除了馬蘭的潛水設備完好無損之外,南宮和曉峰的氧氣瓶跟玻璃罩之間的管子正在冒着泡泡,顯然,被剛才的沖擊波給震裂了。
就在他們心焦之際,第二撥手雷又來了。
沉又沉不得,已經到了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了,迎着手雷浮上去,那跟送死有什麽區别。
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趁着氧氣沒有露玩之前,拼命地往一個方向遊,能不能逃出這幾十米的手雷包圍圈,就看三人的造化了。
馬蘭不會遊泳,完全要靠曉峰和南宮帶着,三人已經在水中有一會兒了,體力消耗的厲害。曉峰還好一些,南宮卻是不行了,遊着遊着身體一陣發軟,挽着馬蘭的手一松,身體往下沉去。南宮大驚之下,拼命地劃拉着,越是掙紮越是下沉的厲害。
曉峰知道南宮這是體力透支過度,心中不禁苦笑連連,“難道天要亡我?”
無奈的曉峰隻得一手挽着南宮,一手挽着馬蘭,接着往前遊去。
這樣一來,速度自然就慢了下來。一個接一個的手雷就在三人的身邊爆炸,雖然三人到現在還是毫發無損,但是曉峰清楚地知道,這隻不過是暫時的運氣好而已。
說着,厄運降臨了。
一顆手雷看看落在了三人眼前。
現在做什麽都是徒勞,要在擱在陸地上,曉峰說不一定還能避開,可是在水裏....他也不可能丢下兩女不管。
曉峰把兩女往懷中一摟,把後背暴露給了冷酷無情的殺人武器————手雷。
‘嘭’
瞬間,曉峰隻覺的後背仿佛受到了猛烈的撞擊,灼熱的痛疼霎時間遍布全身,忍不住喉頭一甜,噴出一口殷紅的血液。頭腦眩暈的厲害,眼睛一片模糊,什麽都看不清。
砰砰....
隐隐約約,曉峰的耳邊傳來輕微的聲響。
曉峰使勁摔了摔頭,恢複了些許神智。定睛一瞧,原來兩女正焦急地拍着他臉上的玻璃罩。
曉峰裂嘴一笑,露出了滿口的紅牙。
“隻要還會笑,問題就不大”,還沒有等兩女露出欣慰的表情,曉峰的表情瞬間變的扭曲。
怎麽了?兩女心中奇怪。
就在此時,曉峰雙手按在兩女胸脯上,猛的發力一推。兩女頓時倒滑出去,借着反作用裏,曉峰也順勢倒滑出去。
‘嘭’
又是一聲巨大的聲響 ,恍惚間,曉峰仿佛看見了兩女口吐鮮血,身體正在緩緩下沉。
“蘭姐,南宮,對不起,沒能把你們救出去......”
喃喃着,曉峰眼前一黑,什麽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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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你别轉來轉去的,瞧着心煩”
一間不見天日的黑屋子裏,蘇晴來回的踱着腳步。高跟鞋底不停地敲擊着水泥地面,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音,惹的心焦不已的任雪夜越發的心急。
蘇晴瞪了任雪夜一眼,頹廢地回到椅子上坐下,一臉的呆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她們被關在這間小黑屋有一會兒了,也不見有人來審問。即使方雲用盡全身力氣踹門,回答她的也隻有‘哐哐哐’聲。
突然,門開了。
三女緊張地看着門口,一秒,兩秒,三秒......
良久,三女壯着膽子走了出去,映入眼簾的是青天白日和廢墟殘垣,就是不見任何人影。
一眼望去,除了她們呆過的屋子,再也沒有其它建築了。
“咦?曉峰他們那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