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混賬家夥,太放肆了,簡直太異想天開了.....”
從酒館回來,金泰哲就是一陣狂飙。
老金頭知道肯定是跟崔京東那厮有關系。
看着滿地的狼藉,老金頭硬着頭皮勸道,“董事長,凡事想開點,氣壞了身體不值得”
“放屁,你知道什麽?”
這麽些年,金泰哲還是第一次口出髒言。
老金頭一愣,看來崔京東那厮肯定提什麽過分的要求了,要不然董事長不會氣成這樣。
“你知道崔京東那個混蛋說什麽嗎?”
“說什麽?”
“我原本以爲那混蛋隻是眼紅,想要趁機多占些利潤。誰知道那厮胃口也太大了,居然想要我的善姬給他當兒媳婦,簡直是混賬,癞蛤蟆想吃天鵝肉,他也不看看他兒子的德行,老流氓生的小流氓,也敢做天大的美夢,真是笑話”,金泰哲越說越激動,眼睛死魚般地緊緊盯着老金頭,就好像老金頭就是崔京東一般。
呵.....
老金頭倒吸一口氣。
他老早就覺得崔京東這次所圖不小,沒有想到居然把注意打到了善姬身上。
善姬是金泰哲的獨身女兒,遲早是要繼承金家龐大的富可敵國的家族企業的。隻要那小流氓崔俊浩能娶善姬爲妻,按照韓國的風俗,一旦結了婚,妻子就很少會抛頭露面,大多都是在家相夫教子,即便像金家這樣的大家族也不列外,甚至比一般家庭更重視風俗傳統。所以金泰哲一直都想幫善姬物色一個心地純真,不貪圖金家财富,一心一意對善姬好的男人做自己的女婿。
“董事長,你千萬可不能答應這個荒誕的提議”
“你想我會嗎?善姬是我的女兒,是我的的心肝寶貝,是我金家的天之驕女,在我心裏,她比那日月星辰還要漂亮,豈是那崔家的小流氓配得上的”。
得虧這裏沒有外人,要不然聽着金泰哲如此大吹特吹,非吐了不可。
不過,那金善姬确實漂亮。比那些個所謂的韓流明星也毫不遜色。
“董事長,隻怕崔京那厮不會善罷甘休”,老金頭憂心忡忡。
“哎!”
金泰哲何嘗不知。
不過要他拿女兒來換取崔京東的支持,打死他也不會幹的,唯有另外想辦法。
金泰哲懊惱不已,很是後悔當初幹嘛不遺餘力地扶持京東幫,讓它變成了漢城第一大黑幫,把它喂肥了,養大了,弄的現在反咬一口,自己卻無能爲力。
再扶持另外一個幫派?
時間也來不及啊!再說,也難保不會是下一個京東幫。
金泰哲無力地揮揮手,“等等看再說吧!”
老金頭默然無語,躬身退下。
金泰哲頹然癱坐在搖椅上,一閉上眼睛,腦海裏總是浮現出崔京東猥瑣的嘴臉。
“泰哲兄,我家俊浩也不小了,你家善姬也到了适婚的年齡,依我看,不如咱們兩家來個親上加親,這樣一來,你的事情就變成了我的事情,車課長哪裏也無話好說了,你看怎麽樣?”
惹人心煩的聲音總是萦繞在耳邊,攪的金泰哲胸膛越發的起伏不定。
“混蛋,簡直就是癡心妄想,我絕不會答應”,金泰哲猛地一拍搖椅扶手,眼睛嗖的一下睜開,不時地迸出冷冽的寒光,“崔京東,你給我等着,大不了魚死破”
..............
“父親,金泰哲會不會跟咱們拼個魚死破”
崔京東自信地笑了笑,“絕對不會,人一旦到了一定的高度,不會想要承受跌倒的痛。金泰哲就是這樣的人,他已經享慣了别人的仰慕和尊崇,再也沒有了當初的睿智進取,現在的他就像是一隻沒了牙的老虎,像一隻沒了野性的獵豹,不足爲懼”
“倒是善姬那小丫頭很不簡單,俊浩啊!我怕你到時候駕馭不了她呀!”
“放心吧!父親,隻要善姬成了我的女人,我一定會把她調教的服服帖帖”
“但願吧!”,崔京東看了看色光畢露的兒子,心中不乏擔憂。
第二天。
“父親,這都幾點了,金泰哲還沒有回話”,崔俊浩一臉的焦急。
想起善姬嬌俏的容顔,恨不得立時把她摟在懷裏###一番。
度日如年是個什麽感覺,他算是徹底體會到了。
“哼!我就知道金泰哲這個家夥是不會輕易認輸的”,崔京冷哼一聲。
他知道金泰哲是在賭他不敢當真撕破臉皮死壓着這些貨不放。要是隻是爲了多争半成一成的利潤,他崔京東多半真不敢這麽做,畢竟這些貨也有他的份兒。但是現在卻不一樣,隻要能娶到善姬,将來整個樂氏都是自己的,甚至可以不用等到将來。一整個蛋糕跟一塊蛋糕那個大,他崔京東又不是傻子。
崔京東看了看時間說道,“再過兩個小時就整整一天了,我昨天說過給金泰哲一天的時間考慮,不能食言。到了24點,如果金泰哲還沒有動靜的話,我們就給他再加一把火,我倒要看看是誰更急”
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金泰哲還是沒有回話。
崔京東陰沉着臉,“去吧!按我們的計劃行事”
“是,父親”,崔俊浩興奮地轉身跑了出去。
沒多時,房間外面的場地上聚滿了黑壓壓的人。
或者應該說是混混。
崔京東隔着窗戶望着外面拿着武器,魚貫走向碼頭的人群,嘴角劃過一絲冷笑,“金泰哲,你等着看好戲吧!”
............
老金頭一直監視着碼頭。見那邊動靜頗大,趕忙跑回來報信。“董事長,大事不好,崔京東那邊吵吵嚷嚷的,好像有什麽行動”
金泰哲這麽晚了也沒睡,不是不想,是根本睡不着。想着崔京東戲言說今天會等自己的消息,如果不答應的話....他當時也沒有說會怎麽樣?但是從他的語氣中,金泰哲聽出了威脅。
給他答複是不可能的。金泰哲整整一天什麽事兒也沒做。就在旅館房間裏安靜地呆着,看着牆上的時鍾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深夜也不敢睡,他就是想要看看崔京到底想要用什麽辦法威脅他。
總算來了,金泰哲渾身一震,長身而起,撫了撫有些褶皺的衣衫,“走,咱們去碼頭看看”
兩人急匆匆地開車趕到碼頭外圍,找了隐蔽的地方,靜靜地觀察着碼頭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