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試過這樣看夜空?”
曉峰枕着雙臂,躺在甲闆上。善姬則坐在他的身邊。雙腿曲起,下巴墊在膝蓋上,幽幽地望着他。
一下午善姬都在船上呆着。那兒也不去,就看着曉峰他們拼酒,看着他們歡笑。
曉峰笑,她也跟着一起笑。
韓東他們漸漸地也放開了胸懷,什麽葷話都敢講,起初善姬還羞澀不已,不時地嗔怪幾聲。後來也習以爲常了,反而覺得他們這些苦漢子直爽開朗,好像天生就是這麽快樂似的,讓她羨慕不已。
船上的生活就是這麽簡單。聊天,喝酒。
善姬能聽他們海闊天空地聊一下午,這讓曉峰吃驚不小。
直到夜色初上,善姬也不打算回去,曉峰把她說急眼了,還癟着嘴擠出幾滴眼淚。
得,愛咋咋滴!
曉峰幹脆往甲闆上一趟,自娛自樂享受着涼風習習,看着悠遠的夜空想着心事。
期間,韓東他們很暧昧地相互推搡着回了船屋。就留下善姬一人陪着曉峰。
時間長了不說話,曉峰也憋的慌。
于是就有剛才那麽一問。
“沒有”,别說躺着看了,就連這樣毫無姿态地坐在甲闆上都是第一次。
今天善姬丢失的第一次已經太多了,以至于她已經麻木了。
“你躺下試試,很好看”,曉峰斜睨了她一眼。
善姬有些心動,試着學曉峰的樣子躺了下來。“哇...星星好漂亮哦!”
随着微風拂動,一股暗香襲來,曉峰###着鼻子,“真香,是什麽味道?”
“你...”,善姬轉過頭來,嬌羞地看着他,伸出兩根纖纖細指在他腰間軟肉處狠狠擰了一下。
“啊....”
一聲慘叫。
“韓老大,你猜他們兩個在幹什麽?”
“想知道自己出去看啊!我又沒長透視眼”
“嘿嘿....還是不要打擾人家小兩口親熱,看了要長針眼滴!”
“............”
靠,說了不看,麻痹的,一個疊一個,這是準備幹嘛?
韓東鄙視地望着擠在門口偷看門縫的一幫子淫人,“哎!怎麽就沒有美女看上咱呢!”
“嘶...”,曉峰倒吸着涼氣,一臉的幽怨,“好端端的,你掐我幹嘛?”
“你說呢?”
莫名其妙嘛!就在此時,幾縷青絲撫來,恰好觸到了曉峰的鼻尖 一模一樣地幽香。
卧槽,曉峰明白了善姬爲什麽掐他。
“這個...呵呵...我不是故意的”,曉峰讪讪地笑道。可别整誤會咱在調戲她。也不知道她用的什麽洗發水,這麽香?貌似以前好像還沒有聞過這種味道。
“你還說”,善姬嬌哼道。
“呵呵...不說了,不說了”
不說吧,氣氛沉寂的有些暧昧。
突地。
“呀!”,善姬驚呼一聲,凹凸有緻的身軀鑽進了曉峰懷裏。
“怎麽了?怎麽了?”,曉峰不明所以,支起身子,一臉的緊張。
“有...老鼠”,善姬又把身體往曉峰懷裏靠了靠,顫聲說道。
我靠,吓死老子了。還以爲出了什麽事兒呢?不就是一老鼠,至于怕成這樣?
曉峰松了一口氣,大手順勢拍在善姬的翹臀上,“沒事兒,你這一叫,老鼠早就跑了”
“啊...”
“又怎麽了?”
“你的手...”
“啊...”,這回輪到曉峰一聲驚呼,“我...我不是故意要摸你屁股,你可别想歪了哈”
“我沒有想歪,是你想歪了”,善姬别過臉去,月光下的俏臉幻出一抹紅暈。忽閃忽閃的睫毛,輕輕抖動的鼻翼,以及上下起伏不時碰觸到曉峰胸膛的豐滿,無不昭示着善姬内心的緊張。
靠,多少天了,曉峰胯下那物件又有了蘇醒的勢頭。
“你能不能先下去”,善姬的喉嚨有些發幹,說完這句話,喉嚨越發的幹渴,有種火燒火燎的感覺。
呃?
曉峰這才發現自己支起的身體微微有些下傾,幾乎快覆在善姬橫趟的軀體上。
“哦,哦”
曉峰趕忙一個翻身坐了起來。
善姬紅着臉也翻身坐起,攏了攏耳邊的散發,幽幽地看着遠處的燈塔,默不作聲。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又沒有怪你,你緊張什麽?”,善姬沒來由的一陣失落。
呵呵...
曉峰幹笑幾聲,“我是怕你誤會”
“你就那麽怕我誤會?”,善姬不知怎地,陡然失了興緻,嗖地一下站起身,“我想回去了”
“說的好好的,怎麽突然要回去了?”,曉峰不解,雖然他對善姬未必有什麽企圖,但是漫漫長夜,有個美女陪着自己打發時間,總比一個人困惑要好。
“沒什麽,我就是想回去了”,善姬的聲音有些冷淡。
曉峰聽出來了。
擦,又是大小姐脾氣。想走就走呗!有什麽了不起的,老子還不伺候了呢!
一個下午積攢起來的好印象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哦,好,我送你”,曉峰翻身站起,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淡淡地道,“走吧!”
說完,擡腳便走。 也不等善姬,他知道,善姬會跟上來的。
一人在前,一人在後。
誰也沒有說話。
夜晚的碼頭沒有什麽人走動,跟白天熙熙攘攘的景象簡直就是天壤之别。
曉峰走在前面,看着到處一片破敗,沒來由的一陣心煩,“麻痹的,跟那娘們一樣,白天一個樣,晚上一個樣。靠,千金大小姐...”
想着,不屑地嘀咕着,嘴撇着....
不知不覺, 很快就到了金泰哲下榻的旅館。
曉峰停住了腳步,善姬也停住了腳步。
“你進去吧!我走了”
“唉...”,曉峰擡腳之際,善姬叫住了他。
曉峰眉毛一挑,“還有事兒?”
聽着曉峰冷淡的語氣,善姬一陣心酸,“對不起,我...”
曉峰大手一搖,聳了聳肩道,“不用跟我說對不起,以前我們不認識,你說不着。以後,你是我的老闆,更說不着。再說了,你也沒有什麽對不起我的”
說完,身影漸漸隐入了黑暗中。
看着曉峰消逝的背影,善姬緊咬着嘴唇,殷紅的小嘴愣是讓她咬出了白色。
良久。
噗嗒。
一滴眼淚滑落下來,掉在地上,摔成幾瓣。
有了第一滴,很快,掉落的淚珠連成了線。
這時,一陣倉促的腳步聲傳來。
“善姬,回來了,幹嘛不進去?”,是金泰哲。天一擦黑,他就站在窗戶邊翹首以盼。好不容易盼着女兒回來了,誰知道卻站在樓下發呆,可是把他吓的夠嗆。
“沒什麽”,善姬趕忙低下頭慌亂地擦着眼淚。
“啊...你哭了”,金泰哲大驚,扳過善姬的肩頭,“善姬,這是怎麽了?是不是那小子欺負你了?”
“嗚嗚....”,善姬撲進父親的懷裏大哭。